第24章
走後迷上煉丹,整個朝堂烏煙瘴氣,百姓民不聊生。
貴族肆意揮霍,奢華糜爛,平民卻餓的餓死,凍的凍死。
薑國氣數已儘,那些荒唐事隔著幾千裡都傳到大鄴來了。
聽說為了殊死抵抗,他們居然把八十老者都抓來充軍了。
我歎了口氣:“不要傷害百姓。”
樓白吻了吻我的手:“我知道。”
我往他那兒靠了靠,抱著他的胳膊,小聲嘟囔:“你也要平平安安的回來,我在家裡等你。”
他冇答話,我抬頭,一張俊顏漸漸放大,一片冰涼落在了我的唇上,片刻過後,他退開些距離,聲音低沉:“褻瀆公主,臣罪該萬死。”
我抿著唇,感受著嘴上殘留的溫度,目光如炬。
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笑:“你親我一下,我還你一下不過分吧?”
在樓白錯愕的表情下,我終於吻上了我心心念唸的人兒。
隻是……
這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樓白這傢夥居然把我衣服扒了!
後半夜,我們都冇睡。
我是腦子發懵,他是火還冇滅。
說好的太監,說好的姐妹呢?
翌日,我扶著痠軟的腰醒來,桂嬤嬤說樓白兩個時辰前已經走了。
我的表現很平淡。
嫁過來這段時間我慢慢的接手樓府的事,以前一碰就覺得頭疼,但樓白出征後我管理起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務竟一點都不覺得累。
我說在家等他回來,就要把我們的家打理好。
行軍打仗不是一兩日就可以的,我從秋天等到春天,每月都守著捷報送來,看看書信上熟悉的字體,想念小白。
“小桃子——”
嬤嬤拿著一封信回來,麵色凝重。
我接過,這次寫信的人不是樓白。
上麵說軍中出了叛徒,勾結敵人,我方損失慘重,樓白跌下懸崖不知所蹤。
我心一沉,扶住桌子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