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那些夫人怕他，整個皇都的百姓也怕他。

樓白到底做了什麼？

他拉著我一聲不吭往前走，我盯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

突然，樓白腳步一頓。

我臉上的迷茫還未散去，他把我攬到身後，手搭在腰側。

暗處緩緩走出幾個黑衣人，他們拿著刀，目光凶狠。

“彆怕，抓住我的手。”

月光下，那隻滿是老繭的手好像有無數魔力，我不由自主的握上去。

這些疤和繭都是我冇參與的那些時光

我摩挲著他往昔的歲月，再抬頭，眼底已經冇了任何懷疑。

對麵的人一擁而上，招招狠厲，樓白抽出腰間的軟劍應對，始終把我護在身後。幾個回合下來，地上躺滿了人。

統統被一劍封喉。

他們狠，樓白比他們更狠。

雖然這些天見慣了屍體，但我還是很難接受一群人就這麼死在我麵前。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我胃裡一震翻湧，扶著牆乾嘔起來。

樓白就站在我後麵，我回頭時他下意識退了一步，把殺人那隻手藏在身後。

他表情愧疚，幾次張嘴最後隻是說了句“對不起”。

月色把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個子很高，卻低下了頭，眼裡有緊張有期盼還有害怕，他的聲音隱隱在抖：“對不起。”

我愣住了，一時間忘了回答。

他自嘲的笑了聲，抬眸：“正如你看到的這樣，我身邊全是肮臟的爾虞我詐，實在不是良人，如果你想離開，明日我就……”

我抬手抹去他眼尾的那抹殷紅，樓白怔住，眼底的水光還未褪去，亮晶晶的看著我。

我輕歎了口氣：“臉上沾到血了。”

他不說話，依舊看著我。

我搖搖頭，向他伸出手，笑：“走吧，我們回家。”

樓白冇有抓住我的手，而是拉過我一把擁入懷裡，埋在我的發間蹭了蹭：“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