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羅薇娜想不透澤菲爾到底想怎樣。

發情期第二天她依舊飽受折磨無法下床,這次來到澤菲爾家可說是意料之外,她不僅冇帶任何行李,連歐米茄專用的資訊素香水都冇帶過來,這下除了澤菲爾本人之外,冇有任何東西能夠解她的熱。

她故意散發資訊素想吸引隔壁房的澤菲爾前來,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姿色和香氣還無法讓那傢夥乖乖到她房內。

洗完澡的澤菲爾穿著浴袍走出浴室,歐米茄的資訊素讓她下體脹得難受,她沉著臉來到這兩天不斷在誘惑她的歐米茄房內,看見床上的女人扭擺出性感姿態,任自己自慰的淫蕩模樣大方展現在他人眼前。

澤菲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放任腿間的昂揚不管,冷眼看著羅薇娜取悅自己的模樣。

指頭在濕熱的甬道裡**進出,水聲不絕於耳,另一手的指腹按壓著腫脹的陰蒂,即使冇有澤菲爾,羅薇娜也很懂得如何滿足自己,但要真正從發情的痛苦裡解脫,隻有澤菲爾可以幫她做到。

她**了兩次澤菲爾都還是在沙發上不為所動,羅薇娜頓時有些後悔讓這個心理變態標記自己,還親口提要做她的女人,搞得現在連她的狗都不如。

澤菲爾還會花時間摸摸門口那隻看門的杜賓犬,而她呢?毛都冇有!

體內的空虛讓羅薇娜再也受不了的走向沙發,直接跨坐上澤菲爾的腿,果然有個下流野獸藏在她浴袍下,隔著單薄的布料頂在她腿心。

在羅薇娜試圖扯開澤菲爾的浴袍,用自己濕潤的**吃下那頭野獸時澤菲爾先一步箝製住她,將她麵朝下的壓在沙發上,張口往她後頸咬下。

等她清醒後澤菲爾又不見人影了,羅薇娜忿忿地捶著沙發椅麵,這王八蛋難道是打算用這種方法敷衍她的發情期?

好啊,就看看到時候她的易感期到來老孃還願不願意幫她發泄!

如羅薇娜所料,發情期在澤菲爾一次又一次敷衍下過去了,她把怒火埋在心裡,讓這股情緒化為小小火苗穩定燃燒著,總有一天她會讓澤菲爾後悔這樣對待她。

搬進霍桑家第二週,在外頭都因為霍桑家主要娶柰莎德家的小女兒而鬨得沸沸揚揚時,隻有未來的霍桑夫人還愜意的在家吃著洋芋片,看新聞記者追著澤菲爾與杜利安跑的畫麵。

電視畫麵上的澤菲爾一如往常冇有開口回答任何話題,而另一邊杜利安被追問的畫麵則是一團混亂,他又急又氣的說著一切都隻是謠言,還氣憤到摔了好幾個記者的麥克風,當場跟記者們起衝突,差點就在攝影機前上演全武行。

【崔斯。】羅薇娜開口喚著管家。

時刻在一旁待命的管家上前問:【夫人,有什麼吩咐?】

【家主什麼時候回來?】

【如果工作上冇其他的事,通常晚上七點前會回來。】

【哦?】羅薇娜的笑容狡詐、眼神詭譎,【那身為管家的你,應該也知道家主易感期是什麼時候吧?】

【這……】崔斯為難起來,這畢竟是家主的私事……

【我是她未來的夫人,冇有什麼是不能跟我說的。】

【夫人說的是……】

在崔斯的透漏下,羅薇娜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陰險狡詐,心裡盤算著要如何報複那個敷衍她發情期的人。

這天澤菲爾傍晚就回到家裡,進門後找到懶在沙發上歐米茄,把一套禮服放在她身旁的小桌上,開口說:【換上禮服,待會跟我出席麥爾家族的宴會。】

【麥爾?那老頭又娶了老婆是嗎?】羅薇娜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伸懶腰。

【嗯。】

麥爾家族的家主—羅德?麥爾是個眾所皆知的老不休,每一任老婆都是能夠當自己孫女的年紀,這是澤菲爾第五次因為羅德娶親而被邀請。

換上禮服兩人就是姿態出色的一對伴侶,撇去個性不說,澤菲爾和羅薇娜雖然風格迥異,站在彼此身邊卻不會有突兀感,強大的氣場在宴會廳門口就鎮壓全場,穿著黑色軍服的澤菲爾摟著身穿靛藍色長裙禮服的羅薇娜走進廳內,放眼望去全是貴族,而那些同樣穿著軍服的都是各家族的家主。

如何分辨各家族間的地位區彆?

六十年前現在的zhengfu號招各大家族組織反抗軍,在推翻前政權後zhengfu也給了他們不少好處,其中貢獻最多的霍桑與艾本哈特家族自然地位最好,獲得最多土地與生意上的優待條款。

軍服上家主們會彆上zhengfu授予的徽章,能夠直接辨彆地位高低。

澤菲爾胸前的三條黑杠就是最高級彆的徽章,在之後的階級則是紅、黃、綠、藍,橫杠數量越多,賦予的榮譽也越高。

若牽扯到家族後續的發展就不一樣了,也有黃色、綠色徽章的家族在後來靠著一己之力爬上更高的地位。

杜利安?奈莎德身上的徽章是黃二杠,但在前家主的努力下,奈莎德家族目前的地位足以和紅一杠的麥爾家族平起平坐。

然而這樣的地位能保持到何時呢?

【我想喝酒。】羅薇娜在澤菲爾終於和羅德?麥爾結束無聊的社交後發著牢騷說:【那傢夥再過三年腰就動不起來了,你應該祝他早日駕鶴西歸,他的五個老婆都會很高興的。】

澤菲爾摟著羅薇娜來到自助吧小食區,讓這個從剛纔就不斷嚷嚷晚餐冇吃很餓的歐米茄能填飽肚子,喝到她想喝的酒。

【你彆喝太多,我可不希望你做出有失儀態的舉動。】見羅薇娜喝完一杯香檳又想再拿一杯,澤菲爾加深摟在她腰上的手的力道,加以提醒。

【嗬,你在這裡地位最高,有什麼好怕的?】羅薇娜哼笑後往嘴裡塞綠葡萄,甜又多汁的爽脆口感在嘴裡爆開來,看向身旁那個要她笑一下好像要她命的死人臉,她暗自歎了口氣,要這人口爆自己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澤菲爾自然不知道身旁歐米茄那怨懟的眼神是出自何處,也並不在乎的繼續說:【正因如此你才應該注意你的舉止,彆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任何有損霍桑家族顏麵的事我都不允許。】

【知道知道了。】

【說一次就好。】

【一次就好。】

【……】

【乾嘛?乖乖聽話你也不開心?】

【算了。】澤菲爾知道不能跟這女人一般見識,況且她還是自己選的妻子,身為羅薇娜的丈夫,她應該包容。

杜利安來到兩人身邊,扯開嘴角帶著嘲諷意味的打著招呼:【呦?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你可真好,離家出走讓我們擔心的要死,冇想到是爬上霍桑家的床了!】

他原本不相信羅薇娜要嫁給澤菲爾的傳言,然而兩人一同出現在宴會上的舉動無遺是證實了這不僅僅是傳言,他也嗅到了妹妹身上有著澤菲爾的資訊素氣味,他嫌惡的抽抽鼻子周圍的肌肉,真像牙膏,他最討厭會涼涼的東西了!

【哪像你隻能爬些低級賤貨的床,噢!差點忘了你鳥鳥太小,連妓院的歐米茄都嫌棄!】羅薇娜不客氣的嗆回去,把杜利安氣得直冒煙。

【你少胡說!老子的鳥你冇見過,少在那瞎扯!】

【這麼有自信的話你掏出來啊,掏啊!】

【夠了。】澤菲爾看不下去的阻止這場幼稚爭論,她厲眼看向杜利安,無須利用資訊素作為攻擊,僅用自己的與生俱來的強者氣場便讓杜利安打了個冷顫。

【請你不要再騷擾我的妻子。】

杜利安冷笑:【霍桑家主,就算你們真的要結婚了,在法律上我也算是你的大舅子,我自知社會地位比你低了不少,但在這點上你給我的尊重還是要有吧?】

【隻要你尊重我妻子,我一樣會尊重你。】

羅薇娜笑出聲,捶了澤菲爾胸口說:【老公最好了!】然後在澤菲爾帶她離開時轉頭對一臉吃癟的杜利安吐了舌頭用氣音說:『廢物!』杜利安額頭上全是壓抑怒氣憋出來的青筋。

宴會進行到中間澤菲爾去拱形陽台接幾通電話,羅薇娜趁機在廳裡閒晃,人們在中間跳著舞,隨著音樂從歡快變得抒情,羅薇娜也聞到這裡的氣味變得複雜,隨即聽見抽風機的運作聲音。

晃過一圈發覺冇什麼有趣的,正想回去找澤菲爾時有個高大身影先擋住了她去路。

【嘿,聽說你是奈莎德家的大小姐?】眼前的金髮男子她從未見過,也是個大家族聚會中的生麵孔,見羅薇娜叫不出他的名字,男子也很識相的介紹起自己:【我叫卡西恩?哈伯德,你不知道我很正常,我們是今年才擠進前二十大家族。】

【嗯哼,卡西恩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隻是想跟你說你美得令人窒息。】卡西恩笑容油膩,真是可惜了他這張俊美臉蛋,如果彆這麼老套又油膩,或許羅薇娜還願意給他一點好臉色。

【你鼻子受傷了?】

卡西恩立刻慌張摸著自己高挺的鼻梁,摸不出奇怪的地方便說:【冇有吧?為什麼這麼說?】

對方的白癡舉動讓羅薇娜忍不住白眼,【你聞不出我被標記了?】

【這不成問題,標記是可以覆蓋的。】卡西恩笑著,還更進一步靠向羅薇娜,在最小限度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堅果香氣的威士忌酒味包覆住羅薇娜,被澤菲爾標記的腺體起了反應,羅薇娜忍住不適感受,準備一腳往對方命根子踹下去時卡西恩倒是自己先倒地了。

【求你……求你住手,我知錯了!】卡西恩摸著疼痛不堪的腺體,薄荷的嗆辣味道讓他不隻是腺體,連帶讓身體各處都嗆涼的讓他直流淚。

【如果我冇漏聽,她早在你釋放資訊素前就告訴過你她有標記了。】澤菲爾的冷言冷語伴隨著濃厚的資訊素襲向卡西恩,直到對方哭喊出來澤菲爾才收手,牽起羅薇娜離開。

羅薇娜這時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區域人們都閃得遠遠的,尤其是阿爾法們,一個個都躲在離抽風機最近的地方,也用阻隔貼護著腺體,怕被波及。

【他是誰?】澤菲爾在陽台質問羅薇娜,剛纔她並冇有從頭聽到尾,是在兩人對話中途她才靠近並聽見內容。

【你這口氣是怎樣?覺得我拈花惹草?】羅薇娜也被引爆火氣。

【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你得記住你現在是我妻子。】

【對對對,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妻子,像你這種不敢上自己老婆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隻標記人又不幫人解熱的自私鬼,死王八蛋!】羅薇娜連珠炮似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把澤菲爾罵得一愣。

【怎樣?戳到你痛處了?還是你跟我哥哥一樣都是小麻雀?唉唷真是可愛,啾啾啾!啾啾啾!】羅薇娜最後蹲在澤菲爾跨下前伸出指頭晃啊晃的隔空逗弄著。

澤菲爾難得臉上出現明顯怒意,她抓起羅薇娜,緊扣著她的腰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很囂張是吧?】

【嗬,我哪時不囂張?】羅薇娜抵在澤菲爾胸前的雙手轉而環上她脖子,囂張態度依舊的說:【有本事就讓我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