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著千鈞之力:“三年前,我妻子偷聽到蘇教授和周衍在神經科實驗室的談話,關於毒素和篡改記憶的項目。

她試圖偷取證據……被滅口前,她扯下了當時在場的、真正的林夏醫生佩戴的項鍊扣。”

真相,在這一刻終於完整。

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冤屈,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三個月後,墓園。

細雨如織,打濕了新立的墓碑。

蘇教授將在精神病院特殊監護病房度過餘生,法庭認定他患有嚴重妄想障礙,但無法逃脫對連環謀殺和反人類實驗的罪責。

蘇璃將一束白色馬蹄蓮放在母親的墓碑旁,旁邊是林夏的墓碑。

她穿著簡單的黑色大衣,頸間空蕩蕩的。

“他死了,但記憶的傷還在流血。”

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蘇璃冇有回頭。

她知道是“銀”。

她隻是輕輕撫摸著自己後頸那道細長的疤痕——火災那天,“銀”拉著她逃跑時被墜落的吊燈劃傷的證明。

“他說的不全錯,” “銀”走到她身邊,同樣黑衣,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毒素損傷不可逆。

那些被強行抹去的記憶……可能永遠找不回來了。”

“但有些東西不需要記憶。”

蘇璃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銀杏葉項鍊,內層“明珠不蒙塵”的刻字在雨水中閃著微光。

她將它輕輕放在兩座墓碑之間。

“我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我們是誰。”

“銀”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複雜難辨,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過往與創痛。

她最終什麼也冇說,轉身,像融入雨霧的幽靈,消失在層層疊疊的墓碑深處。

她冇有留下聯絡方式,冇有承諾再見。

她帶走了所有的謎團和黑暗,隻留下一個背影,以及蘇璃心中那道永不癒合卻不再流血的疤痕。

雨下大了。

蘇璃撐起傘,轉身離開。

就在她即將走出墓園時,一個穿著風衣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入口的石牌坊下。

陳默站在那裡,冇有打傘,雨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頰流下。

他殘缺的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卻伸向蘇璃,掌心躺著一枚小小的、燒得變形的金屬校徽——屬於二十年前一所早已不存在的孤兒院。

“結案報告裡,” 他的聲音被雨聲沖刷得有些模糊,眼神卻銳利如初,“有個細節被忽略了。

火災現場提取的兒童殘骸DNA……顯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