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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脆響,讓隨後趕來的丫鬟都驚呆了,溫悄音卻不在意。
“蕭無妄,這就是你承諾的會妥善照顧孩子?在孩子生病的緊要關頭,你在做什麼?”
她咬緊牙關,強忍哭腔。
“我溫悄音再不濟,也能一邊攻讀,一邊想辦法養活自己的孩子!用不著你們在這裡假惺惺,更用不著你們把我的孩子,當成你們夫妻噁心的由頭!”
府裡請的郎中很快趕來,診斷是輕微風熱,但蕭無妄的怒火已經找到了宣泄口。
這幾天,除了溫悄音和沈雲梔,冇人近距離接觸過孩子。
“是不是你?”蕭無妄轉向臉色蒼白的沈雲梔,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環境,你身上到底乾不乾淨?”
“我冇有”沈雲梔搖了搖頭,試圖辯解。
知道她出去尋路試圖想離開他,加上溫悄音的質問,讓他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向淨房,不理會她掙動,抬手掀開缸蓋,舀起一瓢冰涼刺骨的井水,兜頭澆下。
“用胰子把夫人裡裡外外都給我洗乾淨,幫她洗,洗不夠十遍不準出來!”
“蕭無妄!你瘋了!”她凍得牙齒打顫,掙紮著想爬起來。
“按住她!”
兩個丫鬟不敢違逆,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個丫鬟拿起胰子,徑直往她身上揉去。
冰冷刺骨的液體滑過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蜷縮在濕冷的地磚上,渾身發抖,嘴唇烏紫,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蕭無妄纔像是耗儘了所有怒氣,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身,聲音低啞。
“還想出去嗎?還想去尋活計嗎?”
他盯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到哪怕一絲鬆動,一絲退卻。
可是下一秒,隻見沈雲梔她緩緩抬起眼,看向他。
那目光,像穿透了層層水霧,直直釘進他眼底。
“想。”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便離了這裡,離了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蕭無妄的臉色瞬間陰沉,他猛地起身,一下下解開衣服,緊緊盯著她。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丫鬟們被他周身駭人的戾氣嚇得一哆嗦,慌忙低頭退了出去。
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還有未散儘的濕冷與胰子那股澀苦的氣味。
沈雲梔似乎預感到什麼,掙紮著想往後縮,蕭無妄冇有給她任何機會。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濕透的衣領將她扯了起來,按在牆壁上。
刺骨的涼意透過單薄的濕衣瞬間侵入脊背,她痛得悶哼一聲。
“離開?”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沈雲梔,你忘了你是誰的人了?”
“從你跟了我那日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或掙紮的機會,強行占有了她。
缸蓋不知何時被碰開,溫水潺潺淌落。
蕭無妄在她身上發泄著所有失控的情緒,她眼前一陣陣發黑,最終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臥榻上。
窗外天色昏暗,不知是傍晚還是淩晨。
剛想撐起身子,一陣尖銳淒厲的貓叫聲猛地從滿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