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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遊言的電話等我報警結束後纔回撥過來。
空無一人的道路,我聽見自己輕聲說:
「我想見你。」
周遊言沉默了幾秒。
隨後派人接我去了棟從未去過的公寓。
我才知道他有很多處這種公寓,我珍視的「家」不過是他其中之一。
到時,很多人從他家出來。
周遊言像是剛忙完。
富麗堂皇的客廳,我和周遊言對視。
周遊言很有耐心。
我冇說話,他就靜靜地看著我。
直到我開口問他:「不介紹一下嗎,你的名字?」
周遊言眉頭皺了一下。
我的心一下落了下來。
來的路上,我有很多想質問周遊言的話。
問他為什麼不如實相告。
問他為什麼接近我又瞞我。
問他口中的「等等再公開」究竟是什麼時候。
問他在三年裡,在一次次瞞我的時刻裡有冇有過一丁點的愧疚。
可後來張口也隻能問出句:
「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口中和我結婚的話就是假的?」
像是冇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周遊言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說。
「我以為你明白的。」
我看著他,「明白什麼?」
「非要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嗎?」
周遊言靜靜看著我,眼底由最開始的沉默,轉換成了無聲的憐憫和拒絕。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的家境身份註定了不能成為我明麵上的太太。」
客廳寂靜無聲,隨後傳來聲笑。
冇笑兩聲,笑聲就卡在喉嚨裡。
我閉上眼,一滴淚猛地砸在了手背。
……
公寓樓下。
我又遇到了沈恩。
她打量著我的狼狽,恩賜般開口。
那些話解開了許多往日的疑團。
原來那次飯吃到一半,打來電話的是沈恩。
周遊言第一次帶我見他朋友,不是可憐我的眼淚,隻是因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想要見我。
生日那天,車裡真的是周遊言。
連今日的電話,周遊言也是刻意冇接,因為接了他也不會為身份見不得光的我趕來。
這些細節串在回憶裡,一點點密織成了窒息的細網。
箍得我全身發疼。
沈恩說。
「真心,他連真名都冇告訴你。」
「但見不得光的人,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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