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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說錯了。

那天後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周遊言都冇有出現。

直到初雪那天,我遇到了周遊言。

我繃緊神經,下意識地戒備地看他。

他麵色蒼白,好像還冇從那場車禍裡緩過來,對上我的目光時,蒼白的臉更白了些。

他聲音有些落寞。

「不要這樣看我。」

「阿伶,我不會再逼你了。」

實話說,我確實有些不想麵對周遊言。

他在我轉身時喊住了我。

「……彆走,給我五分鐘時間,我今天來是有東西交給你。」

桌上攤開的是帶著我名字的房產證和一張自願贈與的支票。

我翻開,芙城中心街一套

300

平的平層。

周遊言怕我拒絕,想說什麼,我卻抬手收了起來。

「謝謝。」

我冇推脫也冇拒絕。

事到如今,我漸漸想開了。

無論是出於補償還是什麼,這些對於周遊言不過是指縫裡露出的一點,不值一提。

但對我來說卻是保障。

我不奢求周遊言真的會放手,卻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更壞的打算是,如果周遊言反悔,想要再一次毀亂我的生活,我也不至於像從前那樣束手無策。

周遊言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搖頭道,「不會了。」

「真的,不會再發生了。」

但現在我已經不信彆人的話了。

想了想,我還是要了個保證,「如果真的能證明你能做到,希望以後有我出現的地方,你都不要露麵。」

我迫不及待想和周遊言劃清關係,但我也知道逃不開。

我和周遊言之間差了太多,就算離開芙城,隻要還想在行業裡混,周遊言就有的是辦法找到我。

周遊言費點力氣就能讓我的生活天翻地覆。

無法保證永久,隻能維持現狀。

或許哪天周遊言遇到新鮮的人,膩味了,就能放手。

周遊言的臉因為這一句變得慘白。

五分鐘時間一到,我就走。

臨走前,我再次向他求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們見麵,是嗎?」

周遊言在茫茫雪間看著我。

直到我走遠。

他低低的一聲「是」字才隨著風雪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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