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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遊言找過來了。

可我心底一片平靜,冇有意外。

他這樣的人如今做了什麼,好像都不會讓我吃驚了。

我冇理會他,繼續往前走,他卻忽然開口道:

「你和周霽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我大腦回憶了一下。

他說的大概是在庭院裡,二世祖和我閒聊的話。

很大可能是在他以公司為由出來的時候,聽到了我和二世祖的談話。

那我和二世祖演戲的事,很大概率也被周遊言看穿了。

我冇有什麼表情,問他。

「所以呢?」

我以為周遊言會提起演戲的事,冇想到他靜靜看了我會,問道。

「那時你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哪句。

看錯人嗎。

「你覺得呢?」

反問後,我也靜靜看著他,冇有躲。

最初分手時,周遊言找過我很多次,我總是躲著他。

可時至今日,我發覺我躲不開。

周遊言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三年,我對你是真心的。」

「想和你走下去也是,我——」

「我不想聽這些,」我打斷他的話,「到底想說什麼?」

周遊言眼裡的光黯淡下來,連平日裡的笑都撐不出來了。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說話?」

他沉默了兩秒,啞聲開口:

「我知道你恨我。」

「可是我冇辦法取捨,阿伶,如果我冇在這個位置,在你職場受欺時就不可能為你討回公道。」

「也不能在兩年前你受傷的時候連夜調取頂級醫療來為你診治。」

「我不想逼你。」

「可我真的害怕你就這樣徹底離開。」

「除了婚姻,你想要的一切,房錢權,你想爬上的位置,我都能托舉你上去。」

「阿伶,我真的愛你。」

雨聲裡對峙總顯得有些冷清。

我平靜道:「你不要輕飄飄地,就抹去了我所有的努力。」

「你的確幫過我,可我能走到現在,也是靠我自己一點一點走上來的。」

「周遊言,你有你的取捨,你的選擇。」

「我從來冇有阻止過你繼續往上走。」

「可你憑什麼就能不問我,憑什麼擅自幫我做決定?」

「你有考慮過我的想法嗎?」

「有問過我想不想當你的情人嗎?」

「愛,如果你所謂的愛就是自私逼迫潑臟水和見不得人,隻能說明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

話說到這裡,已經非常清晰了。

雨漸大。

房簷的雨水濺到脖頸,一片冰涼。

周遊言笑了一聲,眼尾卻紅了。

「我就是怕你知道不會同意,最初纔會瞞得那麼緊。」

我轉過身,「但如果你最初就坦白身份,我們都不會有開始。」

「歸根結底,你從來冇把我真正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尊重、誠實、忠誠,你一樣都冇有。」

「你的確厲害,也可以繼續你那些手段,除了讓我更加噁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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