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繼出現老年癡呆的症狀。然後他們也開始滿嘴瘋話,嘴裡流出紫色膿液,牙齒一顆接一顆脫落。最後投入死亡懷抱,憑空消失……直到某一天,大祭司說管不了那麼多規矩了,叫來了幾個人,讓他們每人飲一滴自己的血,隻有三大爺繼承了那些。我這才知道,原來之前隻找冇有家室的人當小地仙兒,是為了防止這天大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

他對三大爺說這是我們村子犯下的錯誤,不能讓彆的村子來背,這事以後,我們村子也就該冇人了。之後他就跟那些人一樣,發瘋害病,死在了自家院子裡。

三大爺就這樣看著一批批人進來,一批批人消失,獨自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也親眼送走了三大娘。最後他想起我來,覺得這事該有個交代,於是就把我喊回來了,反正很快也會輪到我了。

我飲下一滴大爺的血,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祭品……祭品質量下滑……黑色封住重要的部分,紅色暴露出不重要的部分,村民們就一年又一年地獻祭自己那些無關緊要的記憶與認知。而現在,年輕人都不在村裡,祭品質量太過低下,那個瘋狂的存在愈發渴望新鮮的祭品……

三大爺不知何時也開始說一些瘋言瘋語,我默默守在他的身邊,寫下了這篇記錄。寫完這些之後我會著手製作百米長袍,那本該是我來穿的,可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些本來已經消失的麵孔,此時又出現在我麵前,那些麵孔或陌生或熟悉,在他們正中,一團紫色膿液包裹的不詳之物正等待著我。

看到這篇記錄的人,我請求你,穿上百米長袍,按書中記載方法前往祭祀地,幫我們,同時也是幫所有人,去迴應那個遙遠的聲音,安撫那個遙遠的存在:血紅的求知者、無知而又無所不知的窺視者——尋。

在一切變得無可挽回之前,快去吧,還來得及……

我跌跌撞撞走出村口,老槐樹肆意扭動著身姿,褶皺黝黑的樹皮記錄著此地不可言說的邪惡秘密,那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狂想。透骨的寒風裹挾著惡毒的詛咒席捲而來,陰險地鑽進每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