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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放在體育館的籃球架後找到我的。

此時距離放學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男生蹲在我麵前,有些不知所措。

「阿芙......」

我抱著膝蓋,目光空洞。

「許放。」

「我看網上有人說,受到很猛烈的撞擊時,可能還冇感受到疼,就暈過去了。」

「你說是真的嗎。」

許放下頜繃緊。

「裴寂這個混賬......」

下一秒,他口中的混賬就出現在視野裡。

許放噌地站起身。

「你還敢來?」

裴寂兄弟擋在裴寂身前。

「能不能彆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火啊?」

他皺眉看向我。

「投票前一節課,黎聽月來找裴哥,說她爸媽離婚了,她媽媽馬上要出國開始新生活了。」

「她想在媽媽臨走前,讓她媽媽看到她上台演出。裴哥才臨時更改的決定。」

男生麵露不解。

「阿芙,你就非要跟黎聽月搶嗎?」

許放咬著牙,「你們懂個屁。」

「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名額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我站起身,攔住要繼續說下去的許放。

「走吧,我想回家了。」

裴寂低啞著聲音叫住我。

「這個名額為什麼這麼重要?」

他朝我走近一步,低著頭看我。

「如果你真的想上台,我可以聯絡學生會,幫你加一個名額,讓你以學生會的名義上台演出。」

說完,他又緩著聲補充了句:

「好不好?」

男生眸子微微顫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握不住而產生的慌神。

許放粗暴地推開他。

「給我離她遠點。」

「彆說學生會,你他媽現在把所有名額要過來都冇用了。」

「阿芙怎麼會喜歡過你這種爛人?」

接著握住我手腕。

「阿芙,我們走。」

走出體育館,看不到裴寂的地方,我才覺得四周冇那麼沉悶。

遭遇車禍,也許很疼。

也或許在感知到痛覺前,就昏死過去。

某一瞬間,我突然就想開了。

怎樣都好。

隻要能回家。

回到那個冇有裴寂的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