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殺人罪、偽造證據罪、妨礙司法公正罪、參與黑惡勢力犯罪，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判決下來的那天，蘇霽去了林晚的墓地。

被潑了紅漆、劃花了的墓碑，已經被重新修複好了，乾乾淨淨的，照片上的女孩，笑得一臉燦爛。

蘇霽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蹲下身，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聲音很輕：“晚晚，你看到了嗎？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可以安息了。”

風穿過墓園的鬆柏，輕輕吹起她的頭髮，像有人在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頂。

她在墓碑前蹲了很久，說了很多話，說了她們小時候的趣事，說了這些年她的經曆，說了她終於完成了對她的承諾。

等她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陸則一直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等著她，手裡拿著一件外套。

看到她轉過身，陸則走過來，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語氣溫柔：“天涼了，彆感冒了。”

蘇霽看著他，眼眶還有點紅，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陸則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我知道，你今天一定會來這裡。”

判決下來的那一刻，他比誰都替蘇霽開心。他知道，這個困了她三年的枷鎖，終於在今天，徹底解開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墓園的小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地靠在一起。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陸則轉頭問她。

蘇霽抬頭看向天邊的夕陽，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輕鬆：“把舊倉巷的工作室重新開起來，好好做我的心理谘詢師，幫更多走投無路的女孩。”

她不會再做遊走在法律邊緣的“擺渡人”了。

林晚的案子結束之後，她終於明白，真正的正義，從來都不是藏在陰影裡的私刑，而是陽光下的法律審判。她之前走了三年的彎路，現在，終於找到了正確的路。

“挺好的。”陸則笑著看著她，“以後，再有那些走投無路的受害者，你可以把證據交給我，我來幫她們討回公道。我們一起，把那些黑暗，都曬在陽光下。”

蘇霽轉頭看向他，陽光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眉眼溫柔，眼神堅定。

她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是在星瀾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