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訊息，像一顆炸雷，炸碎了蘇霽所有的從容。

她花了三年時間，才終於摸到了這條線，摸到了當年害死林晚的真凶的衣角，絕對不能讓周明就這麼逃出境外。

蘇霽立刻坐回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入侵了臨江市機場的票務係統，查到了周明的航班資訊——今晚8點，臨江飛往東南亞某國的直飛航班，冇有返程。

他是真的打算，一去不回了。

“他不止訂了自己的機票。”蘇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聲音冷得像冰，“還有當年害死林晚的凶手，張浩。兩個人的航班，一模一樣。”

張浩。

這個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她的心上，反覆劃了三年。

她最好的閨蜜，就是被這個男人，長期家暴，最後親手推下了樓梯，慘死在冰冷的地麵上。而他，靠著周明的辯護，憑著一張精神病鑒定報告，脫了罪，隻判了緩刑，這三年來，依舊逍遙快活，甚至還重新結了婚，生了孩子。

蘇霽找了他三年，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任何訊息。冇想到，他竟然一直和周明在一起，現在要一起跑路。

“陸隊，你現在可以抓他們。”蘇霽回頭看向陸則，語氣平靜，“張浩涉嫌過失致人死亡，就算過了三年，也有足夠的疑點重啟調查。周明涉嫌偽造證據、妨礙司法公正，你完全可以申請邊控，扣下他們，不讓他們出境。”

陸則的眉頭緊緊皺著。

他比蘇霽更清楚，周明能在臨江混這麼多年，背後一定有人撐腰。冇有實打實的鐵證，根本申請不下來邊控，更彆說扣人了。等他走完流程，周明和張浩，早就已經飛出邊境了。

“我申請不了。”陸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冇有直接的、能推翻當年判決的鐵證，局裡不會批邊控。周明在司法係統混了十幾年，太懂這裡麵的規矩了，他敢訂今晚的機票，就一定算準了我們攔不住他。”

蘇霽笑了，笑聲裡帶著無儘的悲涼和冷意。

你看，又是這樣。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還是這樣。

法律的條條框框，永遠困不住那些鑽漏洞的惡人，卻永遠能困住想討回公道的好人。

“我知道了。”蘇霽收回目光，關掉了機場的票務係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