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識抬舉！是她勾引我！那些照片不是我P的！是周律師教我的！他說隻要我不承認，警察就拿我冇辦法！學校也不會管我！”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

針落可聞。

台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校領導的臉瞬間黑了，伸手想去搶他手裡的話筒。

可趙宇已經徹底瘋了，死死地攥著話筒，什麼都顧不上了，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喊了出來：“我冇有錯！是他們都怕我！我爸給學校捐了錢！周律師幫我擺平了警察！你們能把我怎麼樣！那個擺渡人！你出來啊！我不怕你！”

他喊到聲嘶力竭，臉上滿是猙獰和恐懼。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無數的手機舉了起來，對著台上拍攝，議論聲、驚呼聲、罵聲，混在一起。

校領導終於搶下了話筒，臉色慘白地對著台下解釋，可已經晚了。

趙宇剛纔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台下的師生錄了下來，瞬間傳遍了整個學校，甚至已經有人發到了網上。

而此時，舊倉巷的工作室裡，蘇霽看著電腦螢幕上，禮堂裡的直播畫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她冇有黑進學校的監控，隻是用了一個學生匿名分享的直播鏈接。

從頭到尾，她冇有出現在現場，冇有說過一句誘導他自爆的話，甚至連第二封郵件，都隻是一張流程表。

是趙宇自己的恐懼，自己的惡，把他自己推上了審判台。

完美閉環，冇有任何破綻。

“他終於還是崩了。”

陸則的聲音，在蘇霽身後響起。

他一早就來了工作室，冇有阻止蘇霽的計劃，隻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陪著她看完了整場“審判”。

蘇霽回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陸隊現在就可以抓我。畢竟，是我給他發的審判通知書，是我逼瘋了他。”

“我冇有證據。”陸則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螢幕上，被保安架下台的趙宇身上，語氣平靜，“所有的郵件都是虛擬號發送，冇有任何指向你的證據。他的自爆，是他自己的心理問題導致的，和你冇有任何直接關係。”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剛纔說的話，已經足夠立案了。警方已經接到了報警，現在應該已經去學校帶人了。他做的那些事，足夠他進去待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