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轉向程默，“默哥，說真的，你們結婚這麼多年還這麼甜蜜，有什麼秘訣傳授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默身上。他感到林薇在桌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有汗。

程默微笑著回握她的手，目光溫柔地看向她：“秘訣就是信任和包容。我信任薇薇，她也信任我。即使我不在她身邊，我也知道她會照顧好自己，因為她知道我會心疼。”

林薇的臉色微微發白。

陳昂大笑起來：“說得太好了！來，為我們班最幸福的一對乾杯！”

眾人舉杯相慶。在喧鬨聲中，程默的左手在桌下緩緩握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四道血痕。疼痛讓他保持清醒，讓他記住這一刻的每一分虛偽和背叛。

聚會結束後，陳昂開車送他們回家。下車時，程默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陳昂：“出差給你帶的禮物，感謝你照顧薇薇。”

陳昂意外地接過：“默哥你也太客氣了！”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支昂貴的鋼筆。陳昂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太貴重了吧？”

“你幫了我們這麼多，這是應該的。”程默笑容真誠，“收下吧，希望你的公司越做越好。”

看著陳昂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程默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林薇挽著他的手臂，輕聲說：“老公，你真好。”

程默冇有迴應，隻是輕輕抽出手臂：“累了，上樓吧。”

那一夜，程默背對著林薇躺在床上，聽著身後妻子均勻的呼吸聲，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很大。他的手機裡，加密檔案夾中新增了今天的收穫：轉賬記錄、聚會照片、以及陳昂在洗手間外與某個女同學**的短暫錄音。

複仇的拚圖，正在一塊塊湊齊。而這場戲，他還得繼續演下去。

第三章 毒蛇甦醒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程默臉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他睜開眼，身旁的林薇還在熟睡，呼吸均勻。昨晚聚會後，他們幾乎冇有交流，林薇似乎因為心虛而格外安靜，早早就睡下了。

程默輕手輕腳地起床，換好運動裝，像往常一樣出門晨跑。他在小區裡慢跑了兩圈，確認無人注意後，拐進了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館。

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正在看報紙。程默在他對麵坐下，點了杯黑咖啡。

“老周，久等了。”程默低聲說。

老周放下報紙，露出一張精明乾練的臉。他是程默的大學學長，如今是城裡最有名的離婚律師之一，以手段狠辣、不留餘地而聞名。

“材料我看了，”老周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檔案夾，推給程默，“視頻很清晰，可以作為通姦的直接證據。加上你昨天發現的轉賬記錄，我們可以申請凍結夫妻共同財產，避免她繼續轉移資產。”

程默翻開檔案夾，裡麵是他昨晚傳給老周的部分證據影印件。

“我需要你儘快啟動離婚程式，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程默說，“在她簽字之前，我要先處理一些事情。”

老周點點頭，眼神銳利：“我明白。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開始起草離婚協議。關於財產分割，鑒於對方存在重大過錯，我們可以主張對方淨身出戶。不過...”

“不過什麼？”

“法官在判決時，即使認定對方有過錯，也可能會酌情判給對方少量財產，以保證基本生活。”老周解釋道，“除非我們能證明對方在婚姻中存在更為嚴重的不當行為。”

程默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比如？”

“比如與他人合謀侵占夫妻共同財產。如果那五十萬無法追回，我們可以主張她與陳昂惡意串通，轉移資產。”老周停頓了一下，“但這需要證據，證明陳昂與她合謀，或者證明陳昂的公司本身存在問題。”

程默的嘴角微微上揚：“陳昂的公司...我會找到證據的。”

與老周分彆後，程默直接開車前往公司。他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但此刻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

午休時間，程默避開同事，來到公司天台，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傑，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年輕男聲：“默哥？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阿傑是程默的遠房表弟，電腦天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