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縱一下。
當晚我和發小就來到了一家酒吧,我們點了好幾個陪酒女郎,瘋狂了一夜。
再次見到沈雪,她有了很大的變化。
臉色紅潤了不少,顯然這幾天她十分很開心。
那當然了,她的白月光不久後就要複明瞭。
加上剛剛離婚,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不過唯一的難題便是沈父那一關。
沈父連我都看不起,更彆說一個不入流的鋼琴家了。
我和沈雪才一見麵,她就迫不可待地問我的近況。
我暼了她一眼:“冇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很快樂。”
沈雪尷尬擠出一絲笑容。
“什麼時候開始手術?”
“就隻等你了。”
抵達醫院,我發了一條簡訊給沈冰,要她下午來一趟湘雅醫院。
過了一個小時,我被送入icu,迎接我的將是永遠的黑暗。
如果爸媽知道了我的情況,他們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真是不孝,出來工作五六年冇有儘過一次孝,全是我大哥在照顧。
他的心臟本來就不好,還要每天操心酒店的事。
自從半年前幾名主廚離職後,生意每況愈下。
新招的主廚又不給力,如今酒店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如果不是沈雪拿出一千萬,不出兩個月酒店就會倒閉。
可我也付出了代價,永遠失去了光明。
但我不後悔,唯一的後悔就是我不該愛上沈雪。
醫生開始給我打麻藥,我瞬間昏睡了過去。
6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黑暗中往一個光點奔跑。
我跑了很遠,可能是幾百、幾千公裡、也許是幾萬公裡。
總之,我無法接觸到那一束光。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聽見一陣清脆的哭泣聲,我才被驚醒。
這哭聲很熟悉,是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