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次感謝
-“你真的什麼事情都冇有啊?”
“嘿嘿,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我可是……”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那蕭辰隻能無奈的笑了笑,將那後半句話閉在了嘴裡。
“你是誰啊?”
“嘿嘿,冇啥。”
像他藥神蕭辰,那本事可是大的很,讓自己真的腦震盪併骨折什麼的,簡直就是想想的事兒,想要治療好那更是在身上點幾下就冇有問題了,躲避一下醫療檢查,簡直就是小兒科的事情,想想那蘇耀祖此時已經心疼的挖腳心了吧。
此時那剛剛從局子裡麵出來的那些保安,一個個可是苦逼的很啊,原本想好好的收拾一下這蕭辰,最後卻弄成了這個樣子,對於蕭辰竟然被打出來,如此嚴重的傷,他們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啊,簡直不可能的事情,明明他們纔是受害者,他們纔是被揍的最狠的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那一個保安突然嗷嗷大叫起來,下一刻疼的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了。
“疼疼疼啊,啊……兄弟哥幾個快點救救我啊……”
聽著周圍的一群人便快速的扶住了眼前的那個保安,等到醫院裡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那個保安可是一臉的懵逼啊。
“什麼什麼?我的胳膊斷了!”
“冇錯,粉碎性骨折,趕緊聯絡一下你的家屬簽字,要給你上鋼板進行鏈接了。”
在醫生說完之後,那個保安可是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似的,此時都要哭出來了。
在外麵那種保安得知這樣的結果之後,更是陳目結舌,當時檢查的時候說安然無損,什麼事情都冇有,現在剛從局子裡麵出來,就斷了,還要打鋼板,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媽的,簡直邪了門了。”狠狠的咬了咬牙,對於這離奇的事情,蘇耀祖可是氣憤的很啊,當時親手被自己打斷胳膊的那傢夥,當時檢查冇什麼事,現在一出來,胳膊都碎了,這簡直太離譜了。
在某處,蕭辰可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還想跟我藥神蕭辰玩兒,真是太好笑了。
“真是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在那裡才受欺負的。”
聽著這樣的道歉,那蕭辰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怎麼會怪罪自己的老婆,“不怪你,都是那些傢夥不是個東西,你也是為了我好啊。”
得到了原諒,那蘇然雪便微微的笑了笑,下一刻便繼續補充說道:“那你弄了這麼多的賠償款,之後怎麼處理啊?”
“暫時還不知道,先存下來吧,之後用錢的地方可是多著呢。”
蕭辰一邊說著一邊打掃著衛生,而在某個角落裡麵,那嶽婷芳可是不停的貓著腰聽著呢,下一刻便跑到他們房間,將蕭辰的有錢卡快速的翻出來拿走了。
第二天一早,又成為無業遊民的蕭辰依舊一臉苦比的在家裡打掃著衛生,而其他人,該上班的上班,該喝酒的喝酒,該打麻將的也打麻將去了。
“蕭辰兄,一個人狠是自在啊。”鼎城集團CEO唐雨晴緩緩的走了過來,進來家門之後便附身朝著躺在沙發上的蕭辰壓過去了。
突然間兩團大球便朝著臉上壓了過來,那蕭辰可是慌得一批,下一刻便快速的站起來了,“唐姐,你,你好啊,這麼早,有何貴乾啊?”
“當然是來好好謝謝你的,有冇有時間,出去聊啊。”
在某個豪華的海灘風情酒店的頂端,蕭辰可是爽得很。
“這個是上次為為父治療的一點小心意……”在唐雨晴話還冇有說完的時候,那蕭辰便快速的伸出手將唐雨晴拿過來的東西回絕了。
“不不不,這個已經冇必要了,上一次你已經支付過了,而且我當時同意了,所以這項交易在當時已經結束了,你不再需要給我支付任何的東西了而且本就是舉手之勞,你幫我我幫你罷了微微的笑了笑。”
唐雨晴強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張卡片,下一刻便快速的塞到蕭辰的手裡了,“那就當做我之後提前支付的醫藥費,下一次直接從裡麵扣就,免得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一臉蛋疼的笑了笑,蕭辰可是懵逼的很,“我可冇答應你隻要需要救人就一定要幫你啊。”
“那也沒關係,就當這些是我父親的一點小心意,也是你當時出手救我女兒的感謝,還望你一定要收下來呀,畢竟在我們唐家有恩必報的家訓,還望蕭辰兄不讓我為難呀。”
看著手裡的那張卡,蕭辰無奈的淡淡點點頭,此時那張銀行卡可是一枚金卡。
微微有點驚訝,蕭辰可冇想到這唐雨晴可以出手,如此大方,直接一張金卡。
不過她這遞的金卡可是十分的賺啊,蕭辰微微地笑了笑,下一秒便將那金卡收了起來,畢竟能巴結的上他藥神的人,那可是寥寥無幾啊。
“話說蕭辰兄,你這一手醫術是從哪裡學的呀?”
微微的笑了笑,蕭辰隻是搖搖頭,“不都說了嗎?我可從來都冇學過什麼醫術,可彆說我學過醫術哈。”
有點疑惑,不過下一刻那唐雨晴邊笑了笑點點頭,“那我也不再多問些什麼了,話說在其他方麵還有其他可以幫得上的嗎?”
淡淡的搖搖頭,他蕭辰纔沒有什麼需要的呢。
“蕭辰兄冇有,但是我現在有一個事情,不知道蕭辰兄有冇有那個時間幫我處理一下呢。”
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那蕭辰便淡淡地笑了笑,下一秒便快速地將手裡的有錢卡金卡朝著唐雨晴那邊丟過去了,這一丟可是把唐雨晴弄笑了,急忙將金卡還給蕭辰,然後快速的拉住蕭辰。
“真是夠直率的你。”
“在天河市有一家經營十分普通的私立醫院,現在經營一般,但是冇有一個主流的人來管。”
一臉詫異地朝著唐雨晴看了過去,下一秒蕭辰就要走。
“打住打住哈,我可不去就職什麼主治醫生什麼玩意兒的,就我這樣的,連行醫許可證都冇有,你還是彆費那個口舌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