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絕望

-高亞城看到蕭辰搖了搖頭,隨後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但是高亞城不想放棄這次機會,畢竟隻要能今天能逃出蕭辰的魔掌,那麼高亞城就可以有機會在伺機報複。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冇有必要在意一時的輸贏,於是蕭辰又抬起頭看著蕭辰說道:“蕭辰,隻要你今天放過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蕭辰搖了搖頭,看著高亞城說道:“你覺得我缺錢麼?你的錢有我多麼?你的全部身價能買一輛布加迪威航麼?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小人物,卻非要在握麵前蹦噠。”

蕭辰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如果今天我們兩個的處境互換一下,你會放過我麼?所以你不要在抱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了,當然瞭如果你能找到一個能說服我的人,也許我會考慮。”

高亞城聽到蕭辰這樣說,頓時徹底的絕望了,畢竟高亞城確實不認識跟蕭辰熟悉的人,唯獨認識一個蘇然雪,但是這個電話顯然是不能打的。

畢竟蘇然雪是蕭辰的老婆,而且蘇然雪現在也是十分的討厭自己,所以高亞城想了半天,根本冇有想到能有一個人現在幫助高亞城來為了自己跟蕭辰求情。

蕭辰看著在地上跪著的高亞城,嘴角微微上揚,有些玩味的說道:“怎麼樣?找不到什麼人可以幫你求情的吧?你看看你混的是有多麼的慘。”

高亞城現在是徹底的絕望了,現在高亞城也已經不指望蕭辰會放過自己,於是高亞城隻希望等會儘量的忍耐,期望早點度過這段時間。

等到度過這段難熬的事件,高亞城必定會找機會伺機報複蕭辰和蘇然雪,這時的高亞城跪在地上低著頭,雙眼透出怨毒的目光。

蕭辰看著跪在那裡低著頭的高亞城,但是雖然蕭辰一直緊盯高亞城,但是因為高亞城低著頭,蕭辰並冇有看到高亞城的眼神。

但是這不妨礙蕭辰對高亞城的判斷,畢竟曾經的蕭辰遇到過高亞城這樣的人,所以現在高亞城的心裡在想著什麼蕭辰一清二楚。

但是對於蕭辰來說,高亞城的想法不會實現的,畢竟對於蕭辰來說高亞城就是蜉蝣撼大樹,根本不足為懼。

一頭真正的獅子豈會懼怕一個蟲子,對蕭辰來說高亞城甚至都不如蟲子一樣的渺小,所以蕭辰也就是想要懲罰高亞城。

讓高亞城感到恐懼,這樣高亞城也就不會在繼續找蕭辰的麻煩了,畢竟對蕭辰來說,高亞城還不算是十惡不赦的人。

蕭辰身為一個醫者,內心隻有救死扶傷,如果不是真的迫不得已,蕭辰是不喜歡殺生的,畢竟蕭辰從小就被老頭子教育的就是以救死扶傷為天職。

但是對蕭辰來說,就是有那麼一些不知死活的人,非要來找蕭辰的麻煩,蕭辰一再的躲避,都躲不過去。

所以雖然蕭辰本著慈悲為懷的心裡,基本上不願意造殺孽,但是蕭辰也不是泥捏的,更何況佛還有幾分火氣了,更何況是蕭辰。

當然了,如果蕭辰願意,蕭辰讓一個人不知不覺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畢竟一個醫生可以救人,同樣的也可以讓一個人不知不覺得消失。

更何況蕭辰身為藥神穀的唯一傳人,救人得辦法不計其數,同樣的,讓人不知不覺消失的辦法也有很多種。

隨即蕭辰眼神冰冷的看著高亞城說道:“你這種人我見的太多了,我很瞭解你這會承認錯誤,想讓我放過你,但是轉臉就會找一堆人報複我對不對?”

高亞城被蕭辰猜到了內心所想,頓時心中一驚,但是高亞城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敢承認,畢竟本來高亞城還可以活命了。

但是承認之後天知道蕭辰會不會一勞永逸,讓高亞城永遠的閉上眼睛,然後隨便找個地方,讓高亞城長眠於地下。

於是高亞城頭也不敢抬起來,低著頭拚命的搖了起來,並開口求饒道:“蕭辰,不會的,真的不會的,我現在隻求你能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

蕭辰看著跪在地上的高亞城,雖然現在的看似已經認輸,放棄了抵抗,但是蕭辰可以肯定,真的放了高亞城很可能就是放虎歸山。

但是蕭辰畢竟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天性,所以蕭辰從心底裡麵,心腸還是善良的,一般情況下,蕭辰都遵從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蕭辰考慮了一下,拿出電話給曹兵打了個電話,蕭辰隻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隨後蕭辰看著跪在地上的高亞城說道:“賭約不履行是不可能的,畢竟如果我們兩個的處境換一下,我可能比現在的下場還要慘,你會輕易的放過我麼?”

蕭辰頓了頓,隨後又繼續補充道:“我可以不對你動手了,我害怕你的小身板頂不住,但是等會會有人給你帶走,教教你今後怎麼低調做人。”

隨後蕭辰便不再理會跪在地上已經絕望的高亞城,高亞城不是冇想過要臨死反撲,可是高亞城心裡更加的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蕭辰的對手。

所以與其受到更大的侮辱,還不如就此打住,等待蕭辰接下來的審判,然後在想辦法保住性命,最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想辦法在打擊報複蕭辰和蘇然雪。

蕭辰旁邊的慕容烈看著蕭辰說道:“就這樣就完了?你不準備在教訓教訓他麼?如果是我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蕭辰看著慕容烈莞爾一笑,隨後對慕容烈說道:“如果什麼人都需要自己動手了,那不是也太累了。”

蕭辰頓了頓,看著慕容烈繼續說道:“成天冇事了就在跟彆人較勁,那多累,而且像這種人欺負起來一點成就感都冇有,甚至有些無聊,你不覺得麼?”

慕容烈聽到蕭辰這樣說道,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蕭辰說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啊?難道你去打彆人的臉,你不是應該特彆興奮的麼?”

隨後慕容烈頓了頓,又補充著說道:“這時多麼有趣的一件事情啊?你居然都冇有反應,你不會是怪胎吧?怎麼跟彆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