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隻一拳,阿鬼就被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賓士車上,風擋碎成蜘蛛網。

張大炮收回拳頭,望著阿鬼搖了搖頭。

他有些失望!

沒有對手是多麼寂寞!

「滾!」

張大炮輕輕吐出一個字。

「你等著,你等著,你攤上大事了!」

馮大愣是不狠裝狠,不橫假橫。

一邊說著拉著色老闆,連滾帶爬上了賓士車。

兩名保鏢也爬出了起來,將阿鬼塞到車,一溜沒影了。

「謝謝你,大炮。」

馮美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什麼謝,以身相許好了。」

袁瑗沒心沒肺地說道。

她就是順口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馮美娟馬上介麵道:「我到想了,他不幹。」

誰說農村人保守來的?

……

當天下午,可心接到社裏的電話,說是採訪任務,讓她立刻回去。

張大炮、程雨彤一直將她送到村口。

吳美冰拿出一小瓶藥酒,說是讓她帶上,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喝一點,對她身體有好處。

還說是這張大炮,特意為她配製。

道了謝之後,可心帶著袁瑗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張大炮日子過得很平靜。

房子也一點一點有樣子,每天晚上依舊住在村部。

這天,天剛擦黑,錢坤泰派人來找吳雨彤,說是有事找個她研究,吳美冰不放心就跟著去了。

隻留張大炮一個人在村部,這幾日張大炮都勤練《河神傳承》每天都有不小變化。

《河神傳承》之中記載著一個藥水,名為「五聖繼命丹」。

所謂的五聖其實就是蜈蚣、毒蛇、蠍子、壁虎和蟾蜍五毒。

當然這五毒是有要求的,比如蛇必須是「火煉蛇」而蜈蚣必須是「鐵頭蜈蚣」,這兩樣張大炮已經到手了。

真正難的是另外三樣,赤火蠍、五腳壁虎、獨眼金蟾蜍。

尤其是獨眼金蟾蜍,書上記載,這種蟾蜍天生一隻眼,而且通體金黃,並有劇毒出沒之處,是寸草不生,可見這玩意毒性之大。

張大炮正想著,這幾天進山往遠走看看,沒準就有新發現。

突然就見村衛生所的小護士劉小蘭,慌慌張張地跑來了。

「張哥你快去衛生所吧,那誰快不到了。」

張大炮有些意外,有人生病,不去找張學峰,找自己幹啥?

「張所長進城,你快幫幫忙,人要不行了!」

劉小蘭不由分說,拉著張大炮就走。

要說這劉小蘭,張大炮並不陌生。

她是村裡,為數不多在城市讀書,畢業後能回村工作的。

當然了,也有人說,她在城裏根本找不到工作。

衛校畢業的學生,每年那麼多,根本沒那麼多醫院可分。

還是劉小蘭的父親劉大腦袋,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床,又隻有她一個女兒,她不回來也沒別的辦法。

不管怎麼樣,張大炮對劉小蘭印象不算壞。

兩人來到衛生所,劉小蘭指著,裏屋說道:「人在屋裏,好像不行了。」

張大炮也沒想那麼多,當他推門進屋……

瞬間就傻了!

床上躲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舞媚入骨的女人何眉。

可能是病發的突然,此時的她,隻穿件紅色的弔帶睡衣。

至於睡衣裡……

隻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了。

在燈光的照耀下,白/花花的一片。

這還不算,她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嘴還發來「痛苦」呢/喃。

「大炮,我要……我難受,救我……」

這他瑪的什麼情況?

別說張大炮現在是裝傻,就是真傻,也受不了啊。

隻要是個男人就受不了!

還是那句話,張大炮練的是「河神傳承」不是「葵花字典」。

「哪,痛。」

張大炮的聲音有些機械,目光炙/熱無比。

「人家胸/口,人家胸疼……受不的了……」

什麼叫天生媚骨?

這就是叫天生媚骨,聲音都要馬賽克的哪種。

再得現在可不光是聲音,還有這蛇一般,不停扭動的身體。

「我快無法呼吸了,憋得慌,要炸了……來,傳點氣給我。」

張大炮一步一步向前,他在努力控製自己。

不得不承認,這誘/惑力太強。

牢裏呆三年母豬都賽貂蟬,張大炮是傻了三年,儘管不甚至母豬都賽貂蟬,但也是眉清目秀。

現在有這麼個天生媚骨,在他眼前扭來扭去,這滋味,隻能用酸爽來形容。

「大炮,你摸摸,好熱啊。」

何眉抓著張大炮的手,就往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按。

「大炮,你告訴,你是醫術,和誰學的?」

何眉吐氣如/蘭,按著張大炮的手不停的遊走著。

「老爺爺,夢裏有個白鬍子,老爺爺。」

張大炮這會終於明白了,何眉為什麼整這一處了。

「大炮,乖,不許說謊,姐姐不喜歡,說謊的孩子。」

何眉媚/眼如絲,手指輕輕地在張大炮身體上滑動。

「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這是張大炮,剛剛從手機裡學來的。

「告訴姐姐,你從地裡都挖出什麼了?」

何眉依舊不死心,伸手將張大炮,拉到她懷裏……

「地裡挖什麼……」

張大炮好像在努力回憶,何眉很是開心繼續媚聲媚氣地說道:「是想,你挖出的什麼?」

本以為能問出點什麼,結果張大炮的話,緩緩地吳出兩個字:「土蛇!」

土蛇就是蚯蚓啊!

想想也毛病,土裏可不就挖出這玩意?

「我熱,來……」

「熱是吧,我給你去去火。」

張大炮手中突然多三枚銀針,還沒等何眉看明白是怎麼回事,針已經到她的身上。

瞬間她就覺得一股涼意,從心裏升騰而起。

這會她算知道,什麼叫做如墜冰窟了。

「好冷,好冷,大炮,我冷……」

不是剛剛還熱嗎?這會怎麼又冷了?

張大炮縮回手,嘿嘿傻笑了幾聲,就準備走。

床上的何眉突然暴起,撲到張大炮的懷裏。

「抱抱我,抱抱我……」

張大炮伸手一推,手感不錯嗎?

就在這裏,診室的門突然被踢開。

「張大炮,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