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找誰?」

錢子震露出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我父親讓我給你們送點山貨!」

想想又補充道:「我父親是,錢坤泰……錢村/長!」

「不用了,謝謝!」

程雨彤對錢子震沒什麼好印像,感覺這個油頭粉麵的男人,不像個好東西。

「都是山裏的特產,你們應該嘗嘗。」

錢子震厚著臉皮,硬是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屋裏的桌上。

「你是主持人可心吧,我可喜歡你節目了,我是你的鐵粉。」

麵對這麼個厚臉皮的玩意,程雨彤是一點辦法都是沒有。

可心是主持人公眾人物,麵對自己的粉絲,自然不能擺臉子,隻得擠出個笑臉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我帶來的山玫瑰,美容的,你們一定喜歡!」

說著他從帶來的東西裡,翻出一個鐵盒子,開啟之後遞到可心麵前。

可心禮貌性地聞了聞,覺得味道不錯,有一股淡淡香甜。

「你也聞聞,程書/記!」

說著錢子震又把山玫瑰,遞給程雨彤。

「你沒事了吧?」

程雨彤皺眉道。

傻/子都聽得出來,這是讓錢子震快走。

錢子震這傢夥裝不懂,繼續舉著裝玫瑰的盒子。

好像程雨彤不聞一下他就不走,被逼無奈程雨彤提了提鼻子。

「行了,我還有事。」

錢子震依舊不走,還賴著說七說八,程雨彤有些煩就準備直接趕人。

可她突然感覺睏意來襲,眼皮打架,好像一閉眼就能睡去,再去看可心,這會已經靠著椅子睡著了。

這讓她感覺出不對,轉頭去看錢子震。

看到的卻是一張模糊、猥/瑣的臉,然後眼前一黑同,就什麼都是不知道了。

錢子震都是快樂瘋了。

摩拳擦掌,看看可心又看看程雨彤,有些難以選擇。

「來吧,小寶貝!」

錢子震伸手抱起程雨彤,先把她抱到後麵的休息室,然後又把可心也抱了進去。

一張雙人床,兩個熟睡的大美女,錢子震又一次犯難了。

先上哪個,這成了個問題。

選來選去,最終他向程雨彤伸出了罪惡的手……

沒幾下程雨彤的衣釦就被錢子震解開,雪白的肌膚就暴露在空氣之中。

「真瑪的白,城裏的娘們就是不一樣。」

錢子震轉頭又去拉可心的T恤,就在這時程雨彤突然醒了過來。

「你在幹什麼?」

程雨彤的聲音,還有些含糊。

她雖然醒了,身上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想伸手去推錢子震,手伸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幹什麼?不會還是處吧?連我要幹什麼,都不知道?」

程雨彤突然的清醒,錢子震並沒半點慌張,反而讓他覺得更刺/激。

沒有互動,多沒意思,是不?

「你滾,我喊人了!」

喊人,錢子震可不怕,此時程雨彤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村部的位置又在村東頭,附近根本就沒人家。

正應了那一句話,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小美人,你乖乖的聽話,我會很溫柔的,包你舒服!」

看著錢子震猥/瑣的表情,程雨彤差點噁心吐了。

想反抗,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

錢子震打斷她說道:「你就認命吧!」

說著他就撲了上去……

程雨彤想到咬舌自盡,可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耳邊想起「刺啦」一聲,她的心頭就是一沉,眼睛止不住流了下來。

「真白,我喜歡!」

錢子震說著三把兩把脫了褲子,再次撲了上去!

眼看生米就要變熟飯,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踢開,錢子震連忙轉頭看,卻見張大炮如天神下凡一般,矗立在他眼前。

「你個大傻/子,滾出去!」

錢子震好事被破壞,立刻氣急敗壞指著張大炮罵道。

「救我……」

程雨彤終於看到希望,滿眼都是感激。

「滾!」

張大炮沒直接動手,不是怕打不過錢子震,而是想多欣賞一會。

雙美圖,這場麵男人一輩子能著幾次?

碰到,不好好欣賞欣賞,都對不起老天爺。

張大炮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的做人原則一直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張大傻,你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錢子震說著提起了褲子,話是這麼說,他可不敢對張大炮出手。

「滾!」

張大炮還是這個字。

「瑪的,老子和你拚了!」

錢子震知道,張大炮肯定不會走,立刻就惱了。

揮著拳頭沖了上來,他哪裏是張大炮的對手,被張大炮揮手打到了一邊。

這傢夥見事不好,轉身沖抱起床上的程雨彤:「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張大炮不動,他到不是怕錢子震弄死程雨彤,而是被眼前一幕震憾了。

高低錯落,橫看成嶺豎成峰,高山流水,太美了。

「救我……」程雨彤費了很大勁才擠出這兩個字。

錢子震轉到休息室的門邊,張大炮也趕著上前幾步,錢子震猛地將程雨彤推向張大炮。

張大炮雙臂張開,暖玉溫香撲了個滿懷。

藉著這一個機會,錢子震轉頭就跑,別說這傢夥跑得挺快,一轉眼就沒了蹤影。

張大炮怎麼來的?

剛剛程雨彤接到電話就走了,蓋房子圖紙還在她手裏。

張大炮這是找她來要圖紙,進了村部就聞到一股特殊香味。

這時腦海之中,突然跳出個詞來「軟骨香」,這玩意是古代青/樓對付那些剛烈女子用的。

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同時也聽到,休息室裡有動靜,這救下程雨彤與可心。

程雨彤聽進的藥粉比許少,所以她才這麼快恢復清醒。

張大炮找來衣服,遞給程雨彤。

可這會藥效還沒過,加之連驚帶嚇,程雨彤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沒辦法,隻得張大炮幫她把衣服穿好。

整個過程,程雨彤覺得雙頰滾燙,羞得連頭不敢低。

她家教極嚴,上大學時雖說處過一個男朋友,可除了牽手啥也沒幹過。

現在被張大炮看光光,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隻有不停地在心裏自己,他是個傻/子,他啥也不懂,沒事,他是傻/子。

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