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回到家,馮美娟就開始張羅著做飯,一個勁地問張大炮喜歡吃啥。

我想吃/你,看你又白又肥,咬上一口肯定好吃。

見他盯著自己的看,馮美娟媚笑如花,一個勁的說熱,不停向下拉衣領,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好肉。

「肉,饅頭,大白饅頭。」

張大炮這個老司機開起車來,也是讓人措手不及。

「好的,姐這就給你蒸饅頭。」

馮美娟晃悠著身子,浪濤洶/湧,上下起伏,看得張大炮眼睛發直,搞得張小炮渾身發燙。

「姐夫,你出去……」

吳美冰看不下去,有些後悔來這個了。

想代個藉口讓張大炮出去乾點活,可一時也找不到活讓他乾。

「讓他出去幹啥?幫我揉麪蒸饅頭。」

說著馮美其娟伸手,在張大炮,鐵疙瘩似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他有勁,揉得好。」

也不知道,她是想讓張大炮揉麪,還是揉她的人。

在人家,吳美冰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張大炮也隻能聽話的去揉麪,揉得很用力,白白的麵糰在他手上,一會圓一會扁,一會大一會小,看得馮美娟,心跳加快,腿v軟,麵色潮/紅。

這手法太專業了,簡直是沒誰了!

這要……啊,一定爽上天了。

就在她想入菲菲之時,吳美冰在旁提醒道:「娟姐,水缸裡的水冒了,放冒了。」

水是冒了,可不光是水缸啊。

「是嗎?我出去看看!」

吳美冰,扭著屁/股,還不忘給張大炮拋了個眉眼。

吃過晚飯,張大炮依舊要去水庫邊,馮美娟說自己也想出去轉轉,卻被吳美冰看出她的心思,死活把她給留下了。

張大炮剛要出門,猛地想起,今天狗剩子說了他娘生病的事。

連忙又回去,找了個罐頭瓶子,將膽蛇酒倒了一些進去,這才直奔狗剩子家。

他到的時候,狗剩子也剛吃完飯,正拿著算料,泥猴子也在。

按他的想法,是蓋四間大平房,按著張大炮家的宅基地也夠用。

張大炮卻i滿意,伸出二根手指,在狗剩子麵前晃了晃。

「咋地意思,你要蓋兩層?那是別墅啊!」

泥猴子又故意逗張大炮,他已經是聽狗剩子說過張大炮的事情。

心中暗暗慶幸,今天沒張大炮動手,這傢夥打/死/人不償命啊。

傻/子屬於無行為能力人,他早就聽人說過。

「筆!」

張大炮要過筆紙,又把藥酒遞給狗剩子,指了指屋裏:「娘,喝。」

「這就是你賺了大錢的藥酒?」

狗剩子也聽老婆說了,張大炮抓了火線蛇,泡了藥酒治好城裏一個大老闆的病,賺了不少錢,聽說還老闆開大奔給出他送回來的。

「喝!」

張大炮推開,狗剩子拿起筆紙上畫了起來。

要說這張大炮原來也挺有才,除了正事不行,吃喝玩樂都有一套。

尤其是唱歌,吹口琴彈吉它,都是好手,要不然當年十裡八村有名的一枝花,吳美嬌也不可能跟他。

可是說到畫畫他是真不會,可當他拿過筆的那一刻,就如有神助,那真是畫啥像啥。

把站在旁邊的泥猴子都看傻了。

他常年就在工地混,自然是看得懂圖紙,也看過不少圖紙,可像張大炮這樣直接用手畫的,還能畫得如此專業的,他是第一次看到。

「你腦袋真有意思?」

張大炮沒理他,繼續畫。

狗剩子這會也走了出來,看到張大炮在畫圖,也湊了過來。

「臥槽,大炮哥,你啥時候這會這個了?」

張大炮繼續裝傻,也不說話,隻裝沒聽到。

「難道是腦子出了問題,還整出特意功能了?」

華夏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曾經興起過一段時候氣功熱,特異功能熱,泥猴子正好經過。

聽他這麼說,狗剩子也跟著點頭:「沒準,我們村前年去世的那個張老太,就是瘋了好幾年,突然就出馬給人看病了。」

看他倆這意思,恨不得,傻的是他倆纔好。

「這個!」

說話之際張大炮已經把圖紙給畫好了,塞到狗剩子手裏。

「這純純就是別墅啊!」

「這要蓋好了,村裡你是頭一份的,錢老狗都是不如你。」

狗剩子咧著嘴嘿嘿笑道。

……

與此同時,錢坤泰、錢子震爺倆正在喝悶酒。

「爹,你說,真把他找來,還能對付得了張大炮不?」

錢子震夾了個花生米,嚼得嘎巴響。

「當年他能把,張大炮打成傻/子,現在也一樣。」

錢坤泰心也裡沒底,就在這時,突聽門響張麻子鑽了進來。

見兩人在喝酒,也不客氣托鞋就要往炕上擠,伸出髒了吧唧地的手,就去抓花生米。

「你他瑪的,洗手去。」

錢子震是真看不上張麻子,可沒辦法啊,身邊沒有可用的人,隻能將就。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張麻子對付了一句,還是出去洗了手。

沒一會甩著手往回走,嘴裏唸叨著:「你們聽說法,張大傻/子要蓋房子了!」

「真他瑪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傻/子都能蓋要新房了,這是什麼世道。」

錢坤泰冷哼道:「蓋房,不經我同意,我看他蓋個屁。」

他向陽村,他錢坤泰就是土皇帝,還不信了治不了一個傻/子。

尤其是蓋房子這種大事,他不批誰也別想動土。

不過他才心裏有塊心病,前幾天接到通知,過段時間要派下來一個新村支書,聽說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學生。

村支書纔是一把,他這個土皇帝,恐怕要多個太上皇了。

……

當晚按著馮美娟的安排,張大炮住這最北邊的一間房,吳美冰住最南邊的間,而她自己住在中間。

按她的說法,南方那間是她原來住的被褥都乾淨,就讓美冰睡好了。

她住中間有什麼事也好照顧,這個說法可謂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儘管吳美冰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又不好說什麼。

農村晚上沒才能娛樂,馮美娟家裏就有個破電視,還沒幾個台,看了一會張大炮就回房間睡覺了。

他按著「河神傳承」中的功/法,調理了一會呼吸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他感覺門好像開了,隨即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奶香奶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