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她後麵就是牆,這要是摔倒,腦袋非得撞牆不可。

都說人腦袋硬,可問題牆也不軟啊。

看到這一幕,張大炮下意識地飛撲過去……

下一秒!

暖玉溫香,手感依舊,彈Q彈Q的。

這一次,雷婉凝還真不是顧意,剛剛又羞又臊又急這才一腳采空。

如果不是張大炮,她這個洋相是出定了。

「謝謝!」

冷山美女難得地溫柔了一次。

雷婉凝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在張大炮麵前,她就是高冷不起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一物降一物?

難道張大炮就是她命中的剋星?

想到這……雷婉凝猛地發現自己居然還倒在張大炮的懷裏。

此時此刻,她身上所有布料加到一起,恐怕都是沒一巴掌寬,幾乎就赤果的。

更讓她崩潰的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大,還是無意之中碰到什麼地方了,那個帶斷開!

至於具體是哪個帶,做為老司機的你們應該懂的。

羞憤之下,雷婉凝猛掙脫了張大炮的懷抱,抬手給了張大炮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得是挺響,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個帶子開了。

一抬手可到好,直接就掉了半邊……

這畫麵,老司機們自行腦補啊!

「你還看。」

雷婉凝隻覺得腦袋「嗡」地一聲響,緊近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軟了去下。

氣暈了!

就麼大氣性,就問你服不服!

別人服不服不知道,張大炮肯定是服了。

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連忙伸手將其抱住,要說雷婉凝就是剛強,都是這樣一隻手還死死地護在胸/前。

此時此景,張大炮突然想起一首老歌,半邊月亮,不對是《半個月亮爬上來》。

白、圓、亮……

他月亮一樣本身不發光隻反射光,就已經足夠了。

張大炮本來還想試試手感,又怕雷婉凝受了刺/激突然醒來隻得作罷。

一步一低頭地將雷婉凝抱回了臥室,拉過毯子給她蓋上。

不是說張大炮怕他著涼,而是張大炮怕自己犯錯誤,誘/惑性太他瑪強了。

簡單把過脈,知道這是急火攻心所製,並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會就會好。

張大炮起身準備離開,最後還是沒忍住,又看床上看一眼。

儘管蓋著毯子,卻掩她近乎完美的身材。

高山流水,起伏之間,是殺氣沖開。

真是人間極品!

張大炮連念五遍清心神咒,這才把目前光移開。

在這說明一個,念一遍清心神咒的時間,大約是四到五分鐘。

至於張大炮看了多久……

自己算吧!

出雷婉凝臥室,張大炮直接去了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這纔算是把溫度降下去。

……

次日一早,張大炮小心翼翼,來到雷婉凝的房間。

房間空的,他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雷婉凝應該沒事了。

果然就聽一陣腳步聲,張大炮連忙出房間,快步向樓梯走去。

迎麵正好遇到雷婉凝,她應該是剛剛晨跑回來,身上穿得是運動裝。

二目相視,雷婉凝依舊冷傲,「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講。」

她也知道,說這些沒用,張大炮就是個傻/子,他能和誰講去?

不過還是說上這麼一句的好,就好像很多強迫症病人,明知出門時上了鎖,也要回去看看,是一個道理。

「昨天,啥事,我忘了。」

忘了?

這輩子也忘了啊!

張大炮這就是給雷婉凝安心丸吃,讓她要有什麼負擔,最好今晚再得來一次。

「忘了,最好,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雷婉凝說完,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不客氣能怎麼樣?

打張大炮一頓,好像打不過。

他張大炮一頓,好像聽不懂!

打了殺他,別說沒這個能力,就算有能力,好像也下不去手。

雷婉凝突然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沮喪。

等她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是送到了。

同時謝天生的司機也已經到了,車就停在別墅的門口。

今天是大會第一天,要去參觀魔都的華陀製藥廠。

華陀製藥廠也是這次大會的主辦方之一,請這些人過去,自然是為給廠子做宣傳。

估計肯定少不了拍照、合影、直播之類活動。

吃過早餐,雷婉凝又拉著張大炮上樓換衣服。

她算髮現,張大炮是真傻,隻要你不開口,一件衣服能穿到爛。

這次雷婉凝給大炮準備了五套衣服,今天是參觀藥廠不用穿正裝,就給他選了一套休閑工裝風的衣服換上。

張大炮是相當的聽話,讓脫/褲子立馬就脫啊。

臊得雷婉凝連忙把頭轉到了一邊,眼角餘光偷偷地瞟了一眼,鼓/鼓囊囊好大一坨!

這還是沒哪啥,這叫哪啥了,得多大啊。

雷婉凝小鹿亂撞……

牛仔褲、白T恤,深藍色工裝補衫,配上張大炮的健壯身材,整就是一個修水管的猛男,總被沖濕的那一種。

在國外的時候,雷婉凝見到過很多肌肉猛男。

可張大炮還是讓她心跳加快,有種說不出的沖/動,很想上去摸一把……

好在最後還是控製住了。

兩人出門上車,司機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和張大炮講解今天的行程。

上午參觀藥廠,午飯過後,有個一品鑒會,會做一遊戲,當然都是和中藥有關的。

最後的勝利者,會成為華陀製藥的代言人,據說代言費最少七位數。

七位數就是過百萬,這個價格都可以找個二流小明星了。

張大炮對這些玩意沒什麼興趣,也不想當代言人,現在要做的就是隱藏自己的實力。

晚上有晚宴、舞會,還請了幾個二三流的小明星、紅網來表演節目。

聽著就不錯,隻要不搞成春晚,還是有些看頭的。

張大炮算是想好了,即來之則安之,看咋咋地吧。

到了地方張大炮才知道,隻有他倆是謝天生派人接的,其他人都是座一輛大巴過來的。

看得出來,謝天生對他是絕對是用了心。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所以張大炮很安心享受這一切。

等了沒一會,藥廠的電子門緩緩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