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除了雷婉凝之外,別外五個,個個都是活蹦亂跳,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他們上台,根本就是來湊熱鬧的。

其中有個矮墩墩的女孩,比著剪刀手,舉著手機在自拍。

她旁邊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比她還過份,嘟著嘴,賣著萌,嘴裏喊著:「謝謝,張傑大哥的火箭,感謝郝老師的遊艇,我永遠愛你們……」

居然在直播,張大炮看著他們都由得感嘆,腦子的病不好治啊!

於海洋已經開始行動了。

招呼人從後麵推上一台機器,看看去很像一把電競艙,隻不過上麵擺滿了裝置,旁邊是一台顯示器。

「這是世界最新,綜合體檢儀,我們的於博士領導與參於專案之一。」

司馬嘉美很是得意地介紹著。

這台很有科技感的機器,立刻引來一陣熱議,再看張大炮,隻拿出一個腕枕,雖說這腕枕做工很精緻,但除了好看,好像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相比那張龐大的機器,想比就是沒有可比性。

「我先來,我先來,我必須第一個。」

矮墩墩的女孩,連竄帶蹦,就跑機器前麵,舉著又開始自拍。

看意思,又是一波九宮格。

其他人也沒和她爭,「矮墩墩」的資料也很快公開了。

姓名沙百甜;性格女;年齡:22;醫學X光專業學生。

怪不得這麼看自拍,原來是學X光。

在幾名護士的幫忙下,沙百甜好不容易纔把自己「塞進」椅子中。

護士又是頓忙呼,將幾種線都接到她身上。

於海洋這邊也沒閑著,拿出個小電腦接到機器上,不停地除錯著,大約用了十分鐘,一張身檢報告列印了出來。

不得不說,高科技就是牛逼,全自動一條龍,誰不服也行。

接下就輪到張大炮,他就簡單的多,等到沙百甜被護士從「椅子」上「掏出來」,拉來把椅子她坐下,示意她把手伸出過來。

就這她都沒放下手機,依舊是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放到「脈枕」上,張大炮開始把脈。

三分之後,張大炮得答案。

輕輕把手抽回,從身邊醫箱裏翻出,筆、墨、宣紙。

台又炸了。

「看到沒,他用毛筆,臥槽,用得著這樣嗎?太裝/逼了吧?」

「可不是,一個傻/子,還會用毛筆,我敢估計,就是裝裝樣子。」

這些話張大炮,全然不在意,將紙鋪平,刷刷點點寫將成來。

引得台上人,紛紛過來圍觀。

就連雷婉凝都被吸引過來,想想看看張大炮,得出了什麼樣的結果。

結果卻是,張大炮寫的字,她一個也不認識。

狂草,不光她看懂,在場的人都紛紛搖頭,沒一個人看得明白。

「你寫的這是啥?你寫成這樣,鬼畫符嗎?」

「就是,你寫出來我不認識,到時候錯了,你不承認怎麼辦?」

司馬嘉美不幹了,一個勁的嚷嚷看不懂。

這時,台下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不認識,不代表沒人認識。」

司馬嘉美轉頭剛罵,卻立刻閉嘴,說話的人他認識。

向陽市書畫協會會長陳亦青陳老。

陳老在向陽市,不但是書法方麵的大拿,更是文物鑒定方麵的大家,自己有個私人博物館,沒事還上電視給大家講講書畫或者古董。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司馬嘉美得罪得起的。

主持人顯然是認識對方陳老,連忙將他請上台。

陳老為什麼要出頭,一方麵是他支援中醫,討厭司馬嘉美,別一方麵別看他上了年齡,一樣看出風頭。

今年本來主辦方也請他,結果來晚了,正找不到機會上台。

聽說書法,這是他強項,立刻來了精神。

上得台來,司馬嘉美立刻就迎上前:「陳老,您在就好,您老是火眼睛睛,沒人能在您老麵前耍花樣,您快給看看……」

這傢夥態度變化之快,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我看看,寫的都是啥……」

陳亦青滿是不屑,在他看來,最多就是江湖體,拿不到檯麵。

可當他低頭去看時,整個人都愣在哪裏了。

就好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螞蟻把大象絆了跟頭。

半晌才擠出一句:「這是你寫的……」

聲音都在顫/抖,牙齒之前,發出「嗒嗒」地聲音。

還好這牙口不錯,是要假牙,非得掉下來不可。

「我徒兒不才,幾筆字還入得了你老法眼?」

裝/逼之王,何富貴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你徒弟?這字少說也有幾十的功底,他纔多大啊!」

陳亦青那裏知道,這都是修鍊「河神傳承」的結果。

「河神傳承」就像一個加速器,做任何事,都可以事半功八倍,甚至別人學十年,抵不上張大炮學一天。

就是神奇,就是這麼牛逼可拉斯基。

「這是真是他寫的?」

陳亦青依舊有些不相信,自問在書法一道數十載,苦功夫也沒少下,可造詣方麵,比起眼前這個傻裏傻氣的年輕人,卻是差著是一點半點啊。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天才與白癡隻是一線之間。

「當然是他寫的,這麼多人看著,怎麼可能有假?」

何富貴算是看出來了,肯定是張大炮這幾字把陳亦青給震住,裝很是謙虛的姿態說道:「陳老,你是書畫方麵的大拿,來你給指點一二!」

台下的人都懵了。

啥情況,不是說好了醫術大比拚嗎?

怎麼改成才藝表演了?

「不錯,不錯,令徒之水準,遠在我之下,我怎麼敢班門弄斧,看來我這個書畫協會的主/席,應該讓給他纔是。」

「真是大才子,老朽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台下又炸了。

很多人都認識陳亦青,知道他不但在向陽市,算是個人物,就算在整個華夏的書畫界,也是個人物。

現在他居然,說出自愧不如,張大炮這個傻/子,是寫出花來了嗎?

不少人就想往上擠,想一堵張大炮「墨寶。」

就連司馬嘉美都有些懵,這是啥情況?

他讓陳亦青上台,是針對張大炮的,不是讓他捧臭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