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司馬嘉美見這邊沒人說話,依舊在中停的叫囂,那是一點學者風範都沒有。

簡直與向陽村,眼鏡劉的媳婦,那個著名的潑婦有一拚。

半晌可以是司馬嘉美罵累,這才消停閉嘴,氣呼呼地坐下。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何富貴突然開口:「司馬先生,你說完了嗎?」

不說別的,就這和風細雨的態度,何富貴就已經贏了。

見司馬嘉美不說話,何富貴淡然笑道:「何先生反對中醫,這就有不忠不孝了,這樣真的好嗎?」

這句一出,就連張大炮都愣了。

不就反對中醫嗎?

怎麼都扯上不忠不孝了?

要知道,這要是舊社會,隨便定上一條,司馬嘉美都得剮了!

即使是現代這個社會,不孝這個名頭,也是誰都背得起的。

司馬嘉美當然不幹,立刻反駁道:「不愧是研究中醫,酸儒,真酸,我有何不忠,不孝,你說來聽聽。」

何富貴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說你不忠,中醫來我國之瑰寶,西醫源於蠻夷,當年之事歷歷在目,圓明園之火溫度還在,你卻貶中褒西,說你不忠,有錯嗎?」

他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不急不燥,慢條斯理的,卻句句是殺人誅心。

司馬嘉美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咬著牙,瞪著眼怒目而視,死死盯著何富貴,活像一條看到肉骨頭的狗。

「這是不忠,咱再說說這孝,據我所知,你祖上是中醫世家,你父親司南懷仁,細倫起來,還是我師哥……」

聞言台上立刻是笑聲一片,按這個輩份,司馬嘉美豈不是要管何富貴叫聲叔叔?

張大炮也美了,自己多了個孫子,雖說長得醜點。

「當年你父親,勸你學中醫,可你呢?卻跑去了,學了西醫,學了西也就難了,還站出來詆毀中醫,差點沒把我師哥,你父親氣死,說你不孝,何錯之有?」

要說這懟人裝/逼的功夫,何富貴絕對的天下第一!

完全可以改名為何方/求敗!

張大炮一直以為自己口才就不錯,比如何富貴不是要差上一個層次。

司馬嘉美的這些事,最就在網路上傳開了。

當年不少人還說他這是大義滅親,敢於與封建家庭做鬥爭,一時這間讓他漲粉無數。

顯然,對罵階段,司馬嘉美被無情的碾壓了與何富貴比裝/逼,開什麼玩笑!

主持人都看不過眼了,隻得再次站出來,說道:「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最後還看的還是療效,是時候展示真正技術了!」

台下也是同樣的反應,都叫嚷著,不是來看對噴的,想證明自己最好的辦法,用就是用實踐來檢驗。

吹得天花亂墜是沒用的,拿點真本事才能服眾不是?

比賽的方法,早就已經確定,從現場選出六個人三來,中醫用望、聞、問、切,西醫可以用任何裝置。

得出的結果,要寫在紙上,並給出治療的方案。

說來簡單,其實對中醫極不公平。

望、聞、問、切都憑個人經驗與技術,那有裝置來的方便?

問題是何富貴已經吹出去,一雙眼,二根指頭勝過,千萬裝置,現在說不公平,那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裝/逼何富貴拿手,可真看病他不行啊!

轉頭看向張大炮,滿眼都是期待。

張大炮能說啥,收了徒弟就得負責,再者這是中醫正名,他也有份。

見張大炮點頭,何富貴立刻轉頭說道:「這種事,根本不會我出手,讓我徒弟張炮來就好!」

這句話說完,現場就炸了。

「什麼情況?讓他徒弟出手?能行嗎?」

「老騙子這就是怕輸,把徒弟都出當炮灰!」

「你們看,就他徒弟那傻樣,會看病嗎?」

「傻樣啥地了?我家後院吳老/二,還腦血栓呢!」

「腦血栓會看病?」

「不會啊,我就是說說,怎麼了?」

台下是說什麼的都有,總之沒有看好的張大炮的。

甚至有些中醫支援者,都有些憤怒了,叫囂著不能如此兒戲。

真輸了,丟的可不光是何富貴一個的人。

紛紛要求何富貴親自出手。

「何神醫,你現在就是我們的神,中醫界的希望,你要為中醫證名啊!」

「是啊何神醫,你現在代表,不是你一個人,是所有華夏同胞!」

張大炮聽得是熱血沸騰,他知道這一戰不但要贏,還要勝得漂亮。

必須的!

不能寒了這一顆顆熱愛中醫的心!

「你們放心,我這徒兒,已經得我真傳,甚至青出藍,年輕人就人給他們鍛煉的機會!」

說到這裏,他略略一頓道:「如果他輸了,丟了中醫的臉,我何一清自殺以謝罪!」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說得豪邁,說得悲壯,說得讓人動容。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裝/逼之王呢?

這下沒人說話,都看向張大炮!

這買相實在是怎麼樣,綠軍褲、白背心、黃褲鞋,活脫就一返城民工,還是沒賺到錢的那種。

就這樣的你要說他是瓦匠還有人信,你說他是中醫大師,打死誰沒有人信。

當然張大炮也不用他們信,他要用的就是實力打臉。

選人方式,那是相當的傳統「擊鼓傳花」!

隻不過,沒用鼓而是放的聲音,先是從第一排開始,然後從最後一排始,然後從中間開始,總之吧種個個方位都照顧到,以免誰說不公平。

其實這上世界那有公平?

隻能是看似公平,就已經不錯了。

比如高考!

很快就考選上來五個人,而第六個人最讓張大炮大跌眼睛。

第六個人,居然是一直沒出現的雷婉凝。

天剛他妹啊!

這是啥情況?

難道她今天不是西醫的主力?

而變成了病人?

在場不少人都認識雷婉凝都有些奇怪,隻有張大炮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想不到這個雷婉凝居然會拿自己當籌碼,不過這一手玩的是真漂亮。

看到雷嫁婉凝,台下的男人都不淡定了。

「臥槽,這美女是誰啊?女王範真足啊!」

「可不,這要是換上大皮靴,再拿個小皮/鞭,簡直愛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