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張大炮,你到是說話啊?」

眼鏡劉有些急不可耐地說道。

「四、五、六……」

張大炮沒說話,隻是默默地數著。

「你不說話,就讓你預設了!」

「走,咱們回去商量,誰先住……」

眼鏡劉的話剛說完,就聽一聲慘叫,轉頭卻見她媳婦,捂著肚子翻身倒地,嘴裏發生殺豬般的叫聲。

「這是咋地了?」

還沒等眼鏡劉反應過來,同來的村民又有好幾個倒地,同樣是捂著肚子不停地嚎叫。

「大炮,快,救救我,疼,肚子疼……」

眼鏡蛇的媳婦,抱住張大炮的大腿,不停的企求著。

張大炮低頭,看了一眼女人,眼神之中滿是憐憫與不屑。

這些人,從來沒有原則。

或者說他們的原則就是利已。

隻要對他們有利的,他們都會去做。

烏合之眾!

剛剛還要打要殺,這會卻跪在張大炮腳下,死求活求,好話說盡。

「不管她,不要是房子,看你們有命住沒?」

馮美娟可下出氣,指著眼鏡劉的媳婦罵道。

「不住了,不要了,啥也不要了,我知道錯了……」轉身指著眼鏡劉怒罵道:「都這個,黑了心的癟犢子,挨千刀的,良心錯了,我回去就和他離婚,說啥也不和他過了。」

眼鏡劉媳婦不傻,她知道這是昨天的毒又發了,沒有張大炮估計得疼死。

「大炮,大炮,都是你劉哥的錯,你得救救你嫂子,不能看著我妻離子散啊。」

張大炮看向眼鏡劉,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也算是個男人?

其它人也哭著喊著圍了上來,都是求著,張大炮給救病的。

不僅這些人,又有不少民村,趕到村部,都是來求張大炮治病的。

時間到了,毒性再一次複發了!

「我們走,房子,不要了!」

張大炮的話,幾乎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傻了。

房子不要了是小事,可誰給他們治病啊?

「大炮不能走,不能走,我們不要房子,我們就開玩笑,你別當真,別當真啊!」

「可不是,我們都知道錯了。」

麵對眾人的苦苦哀求,張大炮卻好像去意已絕,更沒有動手治病的意思。

「你們這些人,傷了大炮的心。」

程雨彤突然開口說道。

眼鏡劉反應最快,立刻跪下,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全都跪地,轉瞬之間,村部的地上跪倒地了一片。

「大炮求人救救我們,從今天起,我們更也不以為你為難。」

其他人也立刻跟著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到他們這樣,張大炮張於開口:「記著今天的話,別再惹我。」

他這句話,好像對所有人說的,又好像是對眼鏡劉一個人說的。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重生的父母,再造的爹孃,你說讓東,我們絕不往西。」

村民們紛紛是附合之聲四起,張大炮點點頭,他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服了。

肚子的的滋味不好受。

拿出解藥,交給吳美冰讓她放到水缸裡,村民村如餓鬼一般,全都撲了上去。

張大炮看著他們,無奈地搖搖頭。

搶到水的村民,喝完之後紛紛離去。

最後走的眼鏡劉,見人都走沒了,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大炮,你別記恨俺,這都是錢坤泰讓俺乾的,那個老癟犢子,成不是玩意了!」

張大炮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目光不但沒了呆傻之氣,反而這股讓人膽寒的殺氣。

眼鏡劉真的害怕,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強大。

強大到一個眼神就能讓窒息!

半晌張大炮才輕輕吐出一個字。

「滾!」

聽到這個字,眼鏡劉如蒙大赦,是起身就跑。

「你們發現沒,大炮今天與往日不一樣了!」

光僅馮美娟感覺到張大炮的不同,吳美冰、程雨彤也都是感覺到了。

「是啊,難道他的腦子?」

吳美冰轉頭再看,一顆立刻墜落冰底!

張大炮正衝著她傻笑,而且……

而且還在流口水,典型是地主家的傻/子兒子。

看來也許隻是短暫恢復,或者隻有給人治病時才會如此吧!

……

程雨彤一整晚,都沒睡著,她反覆地思考著種植香料的事情。

香料從古至今都是賺錢的生意,如果發展好了,讓村子貧脫是一點問題都是沒有。

甚至連銷路她都是想好了,隻是怎麼種植,怎麼培育這纔是問題。

想來想去,這些還都是得靠張大炮,得讓他采一些回來,然後再進趟城,她記得向村大學有個農業學家叫袁仁民很有名氣,到時候可找他幫忙。

看來還得進趟城。

第一天一早,程雨彤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張大炮、吳美冰。

「這能行嗎?我姐夫採回來得那玩意,真能買錢?」

吳美冰有些不敢相信。

「雨彤說行,肯定行,人們可是大學生,還能騙你?」

馮美娟到是很支援,她是一心想著進山,來個生撲張大炮,生米煮成熟飯。

「我,一會,進山。」

不管怎麼樣,能讓村子富起來,張大炮還是願意的。

「那好,我和跟你們,我也跟你一起進山。」

程雨彤的話,就讓一盆冰澆到了馮美娟的頭上。

三人行?

她那還有機會?

總不能當著程雨彤麵硬撲吧?

她馮美娟,還沒生猛到那個地步。

雖說一千不願意,可也沒什麼辦法。

吳美冰去工地監工,張大炮事著兩個大美女進山。

知道進山,程雨彤特意換了套運動服不配頂棍球帽,整個看上去,青春靚麗。

引得吳美娟,一陣陣哎息,原來她認為,這個村裡論美貌,除了吳美冰就屬她,可在程雨彤麵前,不免有些自慚形穢。

不辦法就這氣質,就是她不曾擁有的。

張大炮依舊,白背心加綠軍褲,黃膠鞋,形象是相當的典型。

三人來到後山,張大炮帶著兩人還是一透瞎轉,這才來到一片,山石的後麵,「龍涎劃」就生長在這裏。

「這香味太發聞了,比香水還好聞。」

吳美娟忍不住感嘆道。

快步向花從跑去,突然她驚叫一聲,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