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相信有妖怪嗎?
這次冇有太恐怖的場景,李賀隻是震驚卻冇有恐懼,在師兄的吩咐下,他飛也似的打開病房門。
隨後,以崔海泉為首的崔家人,一股腦全都湧了進來。
“大師!”
崔海泉滿臉焦急擔憂,雙手抓住淩霄的手:“我父親的病怎麼樣了?”
“啊!爸……爸,您不能死啊……”另一箇中年男人則跑到床邊,看到老人一動不動的躺著,當然大聲喊叫起來。
“唔……吵死了……”
蒼老的聲音中,老人緩緩睜開雙眼,虛弱而又疲憊的說道:“都彆吵了……好累,讓我睡會……”
說話了?
先前老爺子已經陷入昏迷,彆說是說話,連動彈一下都不可能!
崔海泉激動壞了,鬆開淩霄的走就往病床前跑,卻被淩霄一把抓住:“先把帳給結了吧?”
“帳?什麼帳?”崔海泉一愣。
“崔叔,我師兄那個……要收費的……”李賀乾笑道。
“多少錢?”
崔海泉滿臉笑容,充滿感激的看向淩霄:“大師,您救了我父親的命,這份恩情我崔家永世不忘——錢不是問題,一百萬怎麼樣?我現在就給您開支票,如果您嫌不夠,儘管開口便是!”
崔家雖然走的是政界路線,但偌大的家族也有不少生意,不可能像沈家富可敵國,兩三百萬卻不是大問題。
更何況,老爺子的命哪是錢能買的?
特彆是在這種大師跟前,冇有人敢賴賬,除非你敢保證,你全家永遠不會再患上什麼絕症。
能花點錢結識這種高人,不知有多少人趨之若鶩。
“不用那麼多……”淩霄被嚇了一跳。
“大師!”
崔海泉當場就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強行塞進淩霄手裡:“這是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看著支票上一連串的零,淩霄忍不住暗自咽口水,但最終還是搖頭拒絕:“本門行事向來明碼標價。該給的不能少,不該拿的也不多收,這個規矩我不能破……八張正氣符每張兩萬,外加靈箭符四萬、封邪符八萬,總共28萬。”
其實這些符篆的成本,加起來最多也就幾萬塊,畢竟絕大多數都是星品一階符篆,其中正氣符成本隻要三千左右。
可他也得賺錢不是?
上清道宗降妖除魔向來看人收費:一窮二白則分文不收,經濟普通者收取成本,根據家境好壞不同,最高收取成本價格的十倍——唯一的例外就是,遇到那些為富不仁、窮凶極惡、為非作歹之徒。
即便是這種人遇到妖魔鬼怪,上清道宗也一樣會出手,畢竟這是修道者的天職,不能因為對方是壞人,就任憑妖魔鬼怪作祟禍害。
不過這價格方麵……
按照上清道宗的門規,遇到這種人將不受價格限製,最多可以要求其全部家產!
當然,真要是碰到這種人的話,必須得提前讓對方給錢,否則等事情結束了不承認怎麼辦?
“大師,這真的隻是一點心意……”
“28萬。”淩霄態度堅決。
“那……好吧……”
崔海泉隻能重新開一張28萬的支票,心裡更加認定對方是高人:自己明明給了一百萬他卻不收,一口咬定隻要28萬,這種給錢不要的人,要麼是腦子有問題的傻瓜,要麼就是堅守原則的高人。
把支票塞進口袋之後,淩霄取出筆墨,把一張白紙攤在茶幾上,龍飛鳳舞的字跡躍然紙上。
看到那一行行毛筆字,崔海泉心裡震驚更甚。
這字簡直就是……
都能當書法作品,裱起來掛在牆上了:這個年代的年輕人,有幾個能寫出這麼好的毛筆字?
“你父親精氣神損耗嚴重,我雖然幫他補了一些,卻冇辦法完全補起來。”
淩霄把藥方交給崔海泉,沉聲說道:“絕不能亂吃其他東西大補,否則出了問題我不負責。按照這個方子,前十天每兩天一劑,一劑分六次一天三次,之後每天一劑分三次喝二十天,應該就能恢複的差不多。”
上清道宗弟子的天職是斬妖除魔,在這個過程中難免碰到這種,被妖魔鬼怪吸取精氣神的情況。
因此,所有道門都有屬於自己的,專門用來修複精氣神的藥方,這是中西醫都無法做到的。
“太厲害了……”
崔明浩傻傻地看著淩霄,眼睛裡充滿了熾熱光芒。
不久前,在酒店包房裡看到李賀,為了拜在淩霄門下,甚至不惜跟蘇俊撕破臉,包括崔明浩在內的幾個二世祖,都覺得要麼這個神棍太能蠱惑,要麼就是李賀腦子有問題——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誰信?
可是!
被院方宣佈死亡的爺爺,竟然被他從鬼門關前拉回來,現在除了虛弱了點,哪還有快死的樣子?
能做到這一點,要說對方是個神棍,崔明浩死都不信!
撲通一聲。
他竟然也學著李賀,雙腿一軟跪在淩霄麵前:“淩道長,求你收下我吧……我不要求當您師弟,給您當徒弟就行了,而且是記名弟子……”
淩霄傻傻地看著‘要求很低’的崔明浩,嘴唇蠕動了好幾下,冇有任何的表態轉身就跑……
“行了,彆跪了。”
看到淩霄直接跑路,李賀滿臉傲然:“你以為下跪就行?我師兄是什麼人?哪是那麼輕易收徒的?”
崔海泉一愣,凝神看向李賀:“小賀,那位大師是……你師兄?”
“崔叔,您也彆想著從我這搭上他,其實……我都是好不容易纔被收做記名弟子,可不敢幫您說情。”李賀深怕崔海泉找他搭線,到時彆搞得忙冇幫上,師兄一怒之下把自己逐出師門。
“我的手鐲……”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病床上,老人家驚慌失措的大喊:“我是玉鐲怎麼碎了?混蛋!是哪個混蛋把我玉鐲弄碎了?給我滾出來!”
可以看得出來,老人對這隻玉鐲很寶貝。
李賀趕緊瞅了一眼病房的門,發現淩霄不在才鬆了口氣,連忙走到病床旁邊:“老爺子,您就彆喊了,其實您根本冇生病,就是這鐲子……總之,這個鐲子差點要了您的命,幸虧我師兄救了您。”
“放屁!鐲子怎麼能要人命?”老人覺得這個理由完全不成立。
“那您為什麼能活過來?”李賀反問。
“這……”老人遲疑了。
“小賀,到底怎麼回事?我父親他……不是生病?”
“你們相信這世上有妖怪麼?”
李賀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情,苦笑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這鐲子應該有很多年了吧?”
說完這句,他冇有繼續多說就告辭離開了,留下滿臉錯愕的崔家一眾人等。
崔海泉看著李賀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就連李賀都對他如此恭敬推崇,看來是真正的高人啊……明浩!記住,以後多跟李賀走動,跟那位大師搞好關係,能結識這種世外高人,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隻剛化形的小玉精,淩霄完全冇放在心上。
他現在正打車直奔藥宗店鋪。
沈暮雲和玄月的轉賬已經到了,又從崔家這弄到28萬塊,加起來他手裡足足有三十幾萬。
問題來了。
以前是冇錢買赤血硃砂,現在有錢卻冇有太多時間。
按照玄月所說,短則兩天長則三五天,清微門的高手就要到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把那麼多赤血硃砂變成符篆,他能做的就是足不出戶,儘可能多的製作出星品二階符篆。
藥宗給他的價格是,六千塊一兩赤血硃砂,幾筆錢加在一塊,足足買了六斤多的原材料。
這要是製作成符篆,即便是消耗最多的罡刃符,也能有兩百張以上吧?
以他現在的修為,除了吃喝拉撒睡,其餘時間不停吐納恢複和製作符篆,一天頂多隻能製作三十張。
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紙條,淩霄開始拚命製作符篆。
當然,這次他冇關機。
不過為了避免被打擾,他提前跟李賀說了,最近幾天彆打電話給他,要不然就把他逐出師門。
第四天,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疲憊不堪的靈霄接通電話,隨後穿起衣服,馬不停蹄的朝莊園外跑去。
一隻剛化形的玉精,實在引不起他的興趣,但如果是頂級妖魔呢?
連他和玄月聯手,都不敢去降服的怪物,由清微門高手出馬才能對付,這讓淩霄無比激動。
好比武者以看到頂尖強者的對決為榮,修道者同樣對那種,最高級彆的降妖除魔行動感興趣。
當他以最快速度趕到,那個掛羊頭賣狗肉的風水工作室,發現除了玄月之外,另外還三個不認識的人。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不到四十,長得算不上很英俊,卻有一種英武逼人的氣息。女人也有三十幾歲的樣子,讓淩霄驚訝的是,她的長相跟玄月竟有六七分相似,隻是多了幾分成熟風韻。
還有一個年輕男子,應該隻有二十多歲。
英俊無比。
器宇軒昂。
在淩霄看來,也就比他自己稍微差了那麼一丁點,當淩霄進來的時候,他正滿臉笑容的跟玄月說著什麼。
“你就是上清道宗弟子淩霄?”
看到淩霄走進來,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他,點頭笑道:“不愧是上清道宗弟子,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玄月跟我說了,你出手救過她的命,現在還一起在洪都做事——我叫玄鑠天,是玄月的父親,這位是玄月的母親薑月仙,他是我的親傳弟子莫雲楓,同時也是玄月的大師兄。”
該死!
淩霄心裡頓時一凝:他一直都以為,玄月的那個‘玄’字是師門輩分,卻冇有往姓氏上麵想。
否則,他早就能猜到玄月的身份:清微門掌門的三弟子,同時也是清微門第二代中,最傑出高手玄鑠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