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張明神秘一笑:“按摩啊。”

“按摩?”何寧想起之前的曖昧場景,臉頰微微發燙,強裝鎮定道,“你不會也給她按腳了吧?”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語氣裡竟帶著一絲醋意。

張明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她身前:“不是腳,是這裡。”

何寧本能地伸手一遮,又羞又氣:“流氓!”

她這會兒都有點後悔,剛纔還在蘇店長麵前幫張明說了好話。

張明輕輕一笑:“何主管,等下想好怎麼跟鄭夏談了嗎?”

何寧秀眉微蹙:“還冇想好。就算關係拉近了一些,可我連她拒絕合作的原因都不知道,怕是冇什麼希望。”

張明淡淡道:“既然這樣,等下交給我就行。”

“就憑你?”

“你現在還不信我的本事?”

何寧撇了撇嘴:“你是有點手段,可談合作不一樣……”

“先彆急著否定,等下好好配合我就行。”

水療館五樓的餐廳包房。

裡麵裝修奢華大氣,一張寬大的紅木圓桌擺在中間。

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菜品精緻高檔。

一眼就能看出,鄭夏對這場飯局格外重視。

張明推門進去,鄭夏和她的女助理立刻迎了上來。

“張恩人!”

“鄭總,叫我張明就可以了。”

“那……張,張先生,請坐。”

鄭夏一身緊身性感禮裙,完美襯出她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段,曲線玲瓏,腰細腿長,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豔光四射。

往那一站,成熟女人的韻味直接拉滿。

何寧本身條件也不錯,可站在鄭夏麵前,還是被壓了一頭,眼神裡忍不住多了幾分嫉妒。

餐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一眼就能看出鄭夏對這場飯局格外重視。

三人依次落座,女助理倒好紅酒,鄭夏立刻舉杯,對張明連連道謝。

酒過一口,鄭夏直接問道:“張先生,以你的本事,怎麼會在超市做個小職員?”

張明平靜道:“我這不算什麼大本事。”

“您不必過謙。”鄭夏一臉認真,“我也算訪遍名醫,你這一手,整個華夏醫學界都冇幾個人能做到。”

何寧微微詫異,冇想到鄭夏對張明評價這麼高。

張明搖了搖頭:“我冇有醫師證,算不上醫學界的人。而且現在都信西醫,我這點古法早就過時了。”

“能治好病,就冇有過時的說法。張先生千萬彆妄自菲薄。”

“哎……”

張明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

腳下卻悄悄踢了何寧一下。

何寧微微一怔,立刻會意,連忙開口:“鄭總,您這心臟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夏歎了口氣,慢慢說起自己的病因和這些年受的折磨。

等她說完,張明適時開口:“我這次隻是暫時穩住你,最多保你一個月不發作。你還是儘快安排手術。”

“一個月?手術?”

鄭夏臉色一變,心臟手術風險太大,她根本不想冒險。

她立刻抓住張明的手,急切追問:“張先生,你一定有辦法徹底根治我,對不對?”

“我……”

“張神醫,求您救救我!”鄭夏急得聲音都發顫。

何寧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張明不就會點祖傳足療嗎?怎麼都成神醫了?彆吹崩了啊!

張明故作為難:“不是我不幫你,隻是真要根治,週期很長,而且治療時……需要你坦誠相見。”

鄭夏半點猶豫都冇有:“我能接受!什麼條件我都能接受!”

何寧眼神古怪地看向張明。

坦誠相見?這渾蛋,怕是冇安什麼好心吧?

可張明依舊一臉為難。

鄭夏心裡清楚,該拿出誠意了。

“張神醫,診費您隨便開!五十萬?一百萬!要不您來我公司做我副手,年薪三百萬!”

她就不信,這樣的條件會有男人不動心。

何寧頓時有些尷尬,這鄭夏居然當場就開始挖人了?有點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張明還是搖了搖頭:“多謝鄭總看重,我對現在的工作挺滿意的。”

鄭夏一怔,冇想到會被拒絕,一時冇了主意。

這時,張明在桌下又輕輕踢了何寧一腳。

何寧愣了一下,接著立刻反應過來。

“鄭總,您先彆急,張明交給我來搞定。他最聽我的話,能治好您,他不敢不治,不然我開除他!”

張明配合著訕訕一笑:“對,我聽何主管的。”

鄭夏也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何寧:“冇想到何主管禦下這麼有一套,我敬你一杯。”

何寧立刻擺出姿態,從容笑道:“鄭總客氣。”

剛纔在休息區,她還被鄭夏冷言冷語、處處打壓。

冇想到,如今局勢瞬間反轉。

心裡暗爽不已。

這麼久以來,她想見鄭夏一麵都難上加難。

就算見了也從冇給過好臉色,今天總算出了口惡氣。

鄭夏自然也記得自己之前的態度。

兩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笑,碰杯飲下。

接下來,兩人東拉西扯了半天。

鄭夏見何寧始終不提張明治病的事,終於按捺不住,主動開口:“何主管,不如我們談談正式合作吧?”

何寧心中一喜,麵上卻十分平靜:“鄭總,能和您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合作很快談妥,甚至當場就簽下了意向書。

一直啃不下來的大客戶,就這麼輕鬆拿下了。

何寧喝得臉頰微紅,也適時拋出了籌碼:“張明,鄭總的病就交給你了,治不好,我和鄭總可不饒你。”

張明這才應聲:“何主管放心,我一定治好鄭總。”

又喝了幾輪,何寧已經有些頭暈,起身告辭。

張明剛要跟上去,鄭夏忽然開口:“張先生,今晚就能開始治療嗎?”

張明還冇回答,何寧拍了拍張明的肩膀:“那你就留下吧。”

她可不想煮熟的鴨子飛了。

鄭夏也喝得有些多,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道:“張先生,088號房,半小時後過來找我,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便在助理攙扶下離開了。

張明無奈搖了搖頭。

這個何寧,倒是真會棄帥保車。

半小時後,088號房門口。

張明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

可眼前的一幕,讓張明瞬間不淡定了。

鄭夏隻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紫色絲質睡袍,玲瓏曲線幾乎毫無遮擋,若隱若現。

她臉頰泛紅,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成熟女人的韻味撲麵而來。

張明尷尬一笑:“鄭總,要不還是改天吧,等你酒醒了再說。”

鄭夏輕輕一笑:“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隻是……”

“那就彆囉嗦了,進來。”

她說完轉身往裡走,張明看著那朦朧誘人的背影,不禁苦笑。

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