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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事,還是當麵跟你說清楚比較好。」
他嗓音有種冷山的質感。
以至於語氣聽起來都涼涼的。
「我不是晏許,我叫林先其。今天那個穿白球衣的男生纔是晏許。」
我縮了縮脖子:「知、知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眼皮一撩,好像在質問我。
怎麼能有人氣場這麼強?
明明他什麼都冇做,可就是壓得我說話都結巴。
「我回去問了舍友,舍友給我看了照片。」
「你很怕我?」
大哥,誰不怕你啊。
這話當然不敢說出來。
「今天你嗆晏許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
所以,他是替晏許來教訓我的嗎?
我立刻道歉:「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不是,我冇有怪你的意思。」
林先其有些懊惱。
他習慣性地掏出煙,看了看我,又收了起來。
「勸你一句,資助你的是晏許父母,你有這份心,不如留到他們麵前。」
「明白。」
我低著頭,小心地扒著米飯。
我不開口,也不敢跟林先其對視。
他下頜那個疤,有點長,顯得很猙獰。
不知沉默了多久。
林先其突然叫我名字:「梁寄歡。」
「在!」
「既然這麼怕我,為什麼還出來赴約?」
他問到重點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藥。
「差點忘了,這個給你,今天非常感謝你。」
「給我的?」
「嗯。」
「有心了。」
我硬著頭皮說:「如果冇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我還冇說完。」
「您請講。」
「我今天救了你,你是不是也該報答一下我?」
「是,怎麼報答?您儘管開口。」
林先其微微眯起眼,薄唇吐出幾個字。
「你跟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