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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

白球衣又說:「但林哥不一樣,他凶,對誰都凶,不出三天,這姑娘就能被他嚇跑。」

眾人一陣哈哈。

絲毫冇覺得他說得有何不妥。

「這種人我見太多了。」

白球衣散漫地說:

「窮酸、算計。說著報恩,其實是想爬床,把我勾到手,以後吃喝不愁。可惜啊,我不吃這套。」

他語氣相當倨傲,目中無人。

「梁寄歡是吧?我記得這名字。開學前我爸給我打了筆錢,讓我充到梁寄歡的飯卡裡,我冇打。」

「為什麼不打?」

「食堂夠便宜了,連食堂都吃不起,來 A 市上什麼學?」

白球衣,不,是晏許。

他傲慢得令我震驚。

「那錢呢?」

「昨天請你們吃米其林,花掉了啊。」

「嘻嘻,多謝晏哥款待!」

「都是兄弟,彆客氣。還有啊。」

晏許投了個三分,繼續點評我。

「她一直戴口罩,估計長得見不得人。」

我:……

我隻是過敏了。

剛來這座城市,水土不服,臉上起了疹子,才戴著口罩。

男生們調侃:「晏少是我見過最顏控的人了。」

「哈哈,他單到現在,純粹是誰也看不上。」

晏許眉梢一挑,笑得輕鬆。

他轉頭看向一旁。

「不好意思啊林哥,給你添麻煩了,你可以現在就刪了她。」

一直沉默的男生,此刻,極淡地開了口:

「我不覺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