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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恢複平靜。
我和林先其在一起,一年又一年。
他們畢業的那天,晏許來找過我。
他問我,能不能給他一點希望。
我搖頭:「我已經在打工,還你爸媽的恩情了。」
「非要算得這麼明白嗎?」
「還是算明白些,比較好。」
「歡歡,我要出國了。」
「恭喜。」
「隻要你說話,我就留下,哪也不去。」
我卻看向他身後:「不好意思,林先其來了。」
我飛奔到林先其身旁,把捧花送到他懷裡。
「畢業快樂!」
「謝謝我的歡歡。」
林先其低頭親了親我。
這些,晏許都看在眼裡。
也有人給他送花。
可那都不是我。
最終,晏許還是走了。
隻是離開前,他偷走了林先其的花。
林先其很無奈:「偷不到人,就偷你送的花,幼稚死了。」
「我很難理解這個行為……」
「可能是留個念想吧。」
到底是有多不甘、多懊悔,纔會偷走一束花。
希望那束花永遠提醒著他。
因為傲慢,他曾失去過什麼。
「你不去找他要回來嗎?」
「不了。歡歡以後再送我就好。」
我理解林先其。
晏許畢竟曾經是他很好的朋友。
那束花,就當我們共同送給他了。
後來,林先其還收到過一束匿名送來的花。
卡片寫得很簡單:祝你永遠昂揚。
我們都知道,那是學姐送來的花。
聽說學姐退學了,重新考了政法大學的研究生。
這一次,她將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天氣晴朗,一切都正當好。
我和林先其牽著手,走在陽光下。
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