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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先其冇再流連,直接離開了酒吧。

路上,我一直在想晏許說的話。

林先其真的曾把同學打到半死嗎?

我總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這似乎成了林先其不願提及的曆史。

我也不好開口盤問。

出神間,林先其說:「在想什麼?」

我:「得罪了晏許,又提前離崗,我今天工資恐怕冇了。」

「不用擔心,酒吧老闆我認識。」

「你也認識?」

「是我表舅的助理。」

見我驚訝,他耐心解釋:

「A 市第一家娛樂會所就是我太爺爺開的,隻是我們家現在轉行了。」

差點忘了,相傳林家黑白通吃。

酒吧老闆得仰仗他們,才能開得下去。

晏許隻是大客戶,而林先其,卻能決定酒吧的生死。

隻是他低調,老闆恐怕都不知道今晚他也在。

「林先其,你對酒是不是也很有研究?」

「一點點。怎麼,想喝?」

「我冇喝過,想試試。」

其實是……酒壯慫人膽罷了。

林先其立刻打了個電話。

等我們到酒店時,已經有人把紅酒送來了。

我嚐了兩口,如實評價:「不好喝。」

「嗯,我也覺得不怎麼樣。」

「它多少錢一瓶?」

「十萬。」

「……好喝!再來一杯!」

林先其彎唇笑笑。

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

整個人像月色一般溫柔。

為了不浪費十萬,我喝了不少。

但由於,我冇怎麼喝過酒。

我並不知道,自己酒後會變了個人。

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都敢做了。

我伸出魔爪,撩撥林先其,肌肉手感真好。

尤其是腹肌,相當緊實。

「歡歡。」他幾欲想製止我的手,卻又捨不得,「你這樣,我忍得很難受。」

「那我獎勵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