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我和林先其冇再流連,直接離開了酒吧。
路上,我一直在想晏許說的話。
林先其真的曾把同學打到半死嗎?
我總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這似乎成了林先其不願提及的曆史。
我也不好開口盤問。
出神間,林先其說:「在想什麼?」
我:「得罪了晏許,又提前離崗,我今天工資恐怕冇了。」
「不用擔心,酒吧老闆我認識。」
「你也認識?」
「是我表舅的助理。」
見我驚訝,他耐心解釋:
「A 市第一家娛樂會所就是我太爺爺開的,隻是我們家現在轉行了。」
差點忘了,相傳林家黑白通吃。
酒吧老闆得仰仗他們,才能開得下去。
晏許隻是大客戶,而林先其,卻能決定酒吧的生死。
隻是他低調,老闆恐怕都不知道今晚他也在。
「林先其,你對酒是不是也很有研究?」
「一點點。怎麼,想喝?」
「我冇喝過,想試試。」
其實是……酒壯慫人膽罷了。
林先其立刻打了個電話。
等我們到酒店時,已經有人把紅酒送來了。
我嚐了兩口,如實評價:「不好喝。」
「嗯,我也覺得不怎麼樣。」
「它多少錢一瓶?」
「十萬。」
「……好喝!再來一杯!」
林先其彎唇笑笑。
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
整個人像月色一般溫柔。
為了不浪費十萬,我喝了不少。
但由於,我冇怎麼喝過酒。
我並不知道,自己酒後會變了個人。
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都敢做了。
我伸出魔爪,撩撥林先其,肌肉手感真好。
尤其是腹肌,相當緊實。
「歡歡。」他幾欲想製止我的手,卻又捨不得,「你這樣,我忍得很難受。」
「那我獎勵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