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侵略如火
雲氏宅院在江都縣是出了名的寬敞氣派,南園獨占數畝,東西廂房各八間,主屋坐北朝南,十六間兩進,單說正門就足有兩丈多高,朱漆大門上釘著閃爍金光的銅釘,很是氣派。
隻是今晚卻顯得格外沉寂,連往日值守的家丁也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雲璟站在大門門口,藉著淡淡的月光,隻見庭中積雪已厚,偶有幾處雜亂的腳印,似是有人匆匆走過,卻無人打掃。
穿過一道月亮門,雲璟走向內院主屋。
忽聽後院傳來"劈啪"燒紙聲,他心頭一跳,提步往聲音處行去。
拐過假山假石,雲璟遠遠便看見母親的廂房門口立著幾個侍女,個個神色慌張,手足無措。
見到雲璟,她們像是見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上來。
"二爺,您可算回來了!"領頭的丫鬟快步上前,聲音裡帶著哭腔,不是彆人,正是雲璟房裡的大丫鬟淥兒,"太太要趕下人們走,一個都不留。"
淥兒是在雲璟十五歲時被雲天青劃到房裡的,從粗使丫鬟做起,灑掃室堂,拂床襞衾。
加之眉眼可人,心靈機巧,冇幾年就深得雲璟歡心。
隻是這當口初逢急變,也不免方寸大亂,瞪著一雙杏眼,叫人好生憐憫。
"孃親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們依著便是。"雲璟麵色如常,心中卻好似大潮翻湧。
他顧不得問更多,揮揮手將下人們驅散後,三步並作兩步直奔母親的廂房。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麵而來,嗆得他連連咳嗽。
隻見室內燭火通明,柳巧巧正立在青銅火盆前,手中拿著幾本賬冊往火裡扔。
地上已經散落著一堆灰燼,顯然已經燒了不少東西。
"阿孃,這是..."雲璟快步上前。
柳巧巧聞聲抬頭,見是雲璟回來,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微笑。
今晚的柳巧巧不知為何換下了平日裡華貴的錦緞衣裙,穿著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衫,頭髮簡單地挽成一個髮髻,冇有任何裝飾。
即便如此,她依然掩不住天生的麗質,歲月似乎隻在她眼角留下了幾道幾不可見的細紋,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璟兒,你可回來了。"柳巧巧聲音有些顫抖,但仍帶著濃濃的溫柔,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雲璟的手,"咱們冇時間了,你趕緊去收拾一下隨身衣物,我們今晚就得離開。"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特殊的體香,混合著檀香和一縷婦人特有的芬芳,讓雲璟心頭一蕩。
粗布衣衫略顯單薄,母親身體的溫熱透了過來。
她的髮髻有些淩亂,幾綹青絲垂在頰邊,額頭上還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阿孃,這是怎地了?"雲璟努力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熱,關切地問道。
柳巧巧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最快明日,錦衣衛就要來抄家了。"她說這話時聲音極輕,卻如雷霆炸響在雲璟耳邊。
"抄家?!怎會如此?"雲璟大驚失色,一時酒意全消。
柳巧巧拉著他坐下,急切地解釋道:"今日午後,有個受老爺生前恩惠的戶部書吏派人送來訊息,稱我們雲家已上了抄家名單。聽說錦衣衛已入城半個時辰,此事真切!"她說話時胸脯起伏,因為激動略顯劇烈,那對豐滿的**隨之微微搖晃,像是要從衣襟中掙脫出來。
雲璟腦中一片混亂,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貼身的玉佩,問道:"可我們雲家向來守法經營,何來大罪?"
柳巧巧苦笑一聲:"商賈之家,若要求財,哪能事事循規蹈矩?老太爺在世時,曾用重金買通鹽運司官員,多領了幾千張鹽引;老爺與倭商多少有些往來,雖不是賣鐵器給他們,但也曾為他們牽線搭橋;至於漕糧,我們家確實從未短斤少兩,但那些官倉管事,有幾個不是收了我們好處的?這些事單拎出來也許不算大罪,但若是有心人要治罪,這些都可成為把柄。"
雲璟聽得心驚,冇想到看似光明正大的家族生意,背後竟有這麼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我們怎麼辦?"雲璟問道,聲音中透著惶恐。
柳巧巧將目光轉向窗外,輕聲道:"小杖受,大杖走。趁著錦衣衛還未找上門來,我們連夜出城,先避過這場風波再說。"
她轉身走到書案後的一個暗格前,取出一個小包袱:"我已經備好了細軟銀兩,夠我們母子二人遠走高飛。至於德兒,他昨日剛去宿遷檢視糧倉,暫時安全。我已派人去通知他,讓他暫不要回來。"
雲璟接過包袱,沉甸甸的,想必裝了不少值錢物事。
"隻帶這些嗎?"雲璟不解地問。雲家家財萬貫,區區一個包袱怎能裝得下?
柳巧巧搖搖頭:"帶得多反而惹眼。倒是你那玉佩..."她的目光落在雲璟胸前,隱約可見一條綠色的玉墜從他領口露出一角。
"留著吧。"柳巧巧柔聲道:"若老爺泉下有知,請佑我母子這一遭平安..."
話音未落,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呐喊聲。
緊接著,便聽見大門被踹開的巨響,伴隨著家丁的慘叫和女眷的尖叫。
錦衣衛的吆喝聲如雷貫耳:"奉旨捉拿通倭叛國的雲氏全族!抗命者,格殺勿論!"
柳巧巧麵色慘白,卻強作鎮定,輕輕推開窗戶,向外望去。
雲璟也湊上前,透過窗縫看到庭院中已擠滿了錦衣衛,他們佩刀著甲,手持火把,一張張麵孔在火光下猙獰可怖。
領頭的手持一塊腰牌,厲聲喝道:"奉旨查辦雲氏通倭大罪!雲府上下,不許妄動!"這人不是彆個,正是與雲璟有過一麵之緣的錦衣衛百戶——趙剛!
柳巧巧一把拉住雲璟的手,悄聲道:"快,從後牆逃走!"她拽著兒子穿過幾道迴廊,徑直往後院走,來到後花園一處假山旁。
柳巧巧微微張口,壓低聲音向雲璟介紹自己要找的密道,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麵傳來。
一隊錦衣衛手持火把,大聲呼喊著向這邊趕來。
"躲起來!"柳巧巧一把將雲璟推入假山洞中,自己也迅速鑽了進去。
雲家後花園的密道是雲天青在世時修建的。
當時江南一帶盜匪猖獗,為了防止家人在危急時刻無處可逃,雲天青便秘密修建了一條通往城外的地道。
這條密道入口隱藏在假山後的竹林邊上,隻有夫妻二人知曉,連兒子們都未告知,直到今日危急關頭,柳巧巧纔不得不用上此路,隻是棋差一著,冇料到官差上門如此迅速。
假山洞狹窄陰暗,母子二人緊貼著站立,相距不過寸許。
雲璟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副豐滿身子散發出的體溫。
柳巧巧身高較雲璟矮了半頭,此刻她緊貼在雲璟胸前,那對豐碩的**壓在雲璟胸口,柔軟得幾乎要陷進去。
雲璟下意識地環住母親的腰肢,懷中美婦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胸脯不停起伏,顯然是極度緊張,那雙玉手也在微微顫抖。
雲璟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想給她一絲安慰。
柳巧巧輕輕回握了一下,示意兒子不要亂動。
母子二人屏息凝神,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透過石縫,雲璟看到淥兒和另一名丫鬟被粗暴地拖進院子裡,跪在地上。
一名留著山羊鬍子的大漢大步走上前來,不由分說地先抽了二女幾個耳光,他攤開手掌,很快一方手帕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漢子擦了擦手,問道:"說,你們家主子在哪?"
那漢子生得一副陰鷙麵相,眼睛狹長,像兩把彎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他身高近八尺,腰板筆挺,一身紅色錦衣覆蓋著內甲,看來不是普通的校尉。
"回…回大人的話,太太和二少爺都不在家。"淥兒抖如篩糠,眼睛死死地盯在地上。
雲璟隻覺得寒光一閃,那陰鷙漢子便已抽刀,“噗”的一聲,一塊形似耳朵的模糊血肉掉在了石階上,染紅了積雪。
不多時,淥兒淒厲的慘叫聲便迴盪在夜空中,
那漢子一腳踹翻淥兒,眼神落在了另一個嚇得呆若木雞的丫鬟身上:"說,你們家主子在哪?"
雲璟看得心急如焚,想衝出去阻止,卻被柳巧巧一把拉住:"呆子,你不要娘了嗎!"雲璟強忍著扭過頭去,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地刺進手掌中,鮮血順著掌紋滴在岩壁上。
柳巧巧微微點頭,正要說話,忽聽索命似的聲音又在假山外響起:"後院多來點人手!"錦衣衛的火把映照下,假山洞外的影子晃動不停,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聽另一處傳來一聲驚呼:"總旗大人,在這裡!有賬冊殘頁!"
腳步聲轉向,火光漸漸遠去。柳巧巧鬆了口氣,低聲道:"璟兒,趁著他們冇注意,咱們趕緊走吧。"
母子二人小心翼翼地從假山洞中鑽出,藉著夜色的掩護,沿著假山後的小徑匆匆前行。
柳巧巧領著雲璟鑽入一片竹林,來到圍牆邊的一處角落。
這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被雜草和灌木遮掩著。
"就是這裡。"柳巧巧先一步走出林子,彎腰撥開雜草,摸索著門鎖。雲璟則待在林中,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有錦衣衛追來。
就在柳巧巧摸索到鎖時,一道刺眼的火光突然從身後照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厲喝:"站住!不許動!"
柳巧巧猛地回頭,隻見十餘個錦衣衛手持火把,已將她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剛纔持刀砍傷淥兒的陰鷙漢子。
那漢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巧巧,從懷中取出一道令牌,亮在柳她麵前:"本官錦衣衛總旗魯忠,奉命查抄通倭的江南商賈雲氏,你是何身份,在此處作甚?"
柳巧巧故作驚慌地回答:"回大人的話,小民…小民隻是一個賣花的,今日來給雲府送些花草。"魯忠舉起火把,藉著火光打量著柳巧巧的麵容。
隻是柳巧巧在剛纔經過竹林時,便已提前抓碎些許竹葉,混著泥土胡亂塗在臉上,早已麵目全非了。
"莫要輕舉妄動,你且去前頭院子裡候著。"魯忠瞧了半晌冇看出什麼端倪,便揮揮手打發柳巧巧離去
柳巧巧長籲一口氣,正想再尋機會帶雲璟離開時,一柄長刀突然架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你不是賣花的。"一道鐵塔般的身影從暗處走出,冷冷的說道,"你穿的衣服雖粗陋,但手上的繭子不像是乾活的人。夫人,下官在此恭候多時了。"
魯忠和周遭一片錦衣衛看清了來人,趕忙施禮:"百戶大人,屬下無能,未能識破奸人計策,險些壞了大事,請大人降罪。"
趙剛不答,隻是向柳巧巧行禮:"皇命難違,還請夫人海涵。"隨後收刀入鞘,對一旁依舊抱拳施禮的魯忠點了點頭,縱身而起,雙腳在牆壁點了三兩下,竟直接越過牆頭離去了。
雲璟心中驚駭,趙剛身為百戶,卻不親自搜查,反在此守株待兔,分明是早知雲家底細,欲擒故縱。
隻是這密道隱蔽,自己尚且不知,趙剛又是何處探得訊息?
魯忠看到趙剛的眼神,先是琢磨了一會兒,隨後恍然大悟,臉上難掩喜色。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巧巧豐腴的**上遊走。
"夫人,你若識相,乖乖交代雲家藏著哪些通倭的賬目和書信,或許本官能對你網開一麵。"
柳巧巧身份敗露,也不再做那畏畏縮縮之相,高昂著頭,眼中滿是蔑視:"我雲家世代忠良,何來通倭之說?若有半點證據,你們儘管拿出來!"
魯忠冷笑一聲:"證據?本官親手搜出的火銃零件還不夠嗎?那可是朝廷禁止私造的軍械,你們雲傢俬下鑄造,不是為了賣給倭寇,又是為何?"
柳巧巧嗤笑一聲:"大人既已認定我雲家有罪,何必再找什麼證據?"
魯忠遭柳巧巧三番兩次地暗諷,也激起了一陣無名火:"本官奉旨查抄,找出的確鑿證據自然是越多越好。還有,據報雲天青有兩個兒子,一個叫雲德,一個叫雲璟。雲德何在?"
"出城檢視糧倉去了。"柳巧巧平靜地回答。
"那雲璟呢?"
"他...他已經離家多日,不知去向。"柳巧巧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魯忠眯起眼睛:"是嗎?那本官就先帶你回衙門,好好審問審問。"說著,他一揮手,兩名錦衣衛上前,粗暴地抓住柳巧巧的手臂。
"放尊重些!"柳巧巧怒喝一聲,身為雲家主母的威嚴顯露無疑。
那兩名錦衣衛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但魯忠卻冷笑一聲:"好個硬骨頭的娘們!隻是太蠢!事到如今,哪有你神氣的份!"
說著,他親自上前,一把抓住柳巧巧的手腕,狠狠一扭。柳巧巧痛呼一聲,被迫跪倒在地。
"搜!雲家上下,今日一個也休得走脫!"大漢吼道。
不一會兒,又有十幾名家丁被押了進來,個個鼻青臉腫,顯然已經遭受了拷打。
魯忠站在庭院中央,大聲宣佈:"雲氏一族,涉嫌通倭賣鐵、偽造鹽引、隱匿田畝,罪證確鑿,奉旨抄家!從現在起,雲府所有財物充公,男丁發配邊疆,女眷充入官妓!"
聽到這話,柳巧巧臉色慘白,身子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強撐著身子,態度也不複剛纔強硬,顫聲道:"大人,我家老爺已經去世三年,兩個小子尚未接觸家業,千錯萬錯都是賤妾一人之錯,還請大人網開一麵,為雲氏留一脈香火。"
魯忠冷笑一聲,又走回柳巧巧身邊,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饒命?聖諭在此,我若是徇私枉法,豈不是要擔天大的乾係?"
柳巧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又很快掩飾下來,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大人若是垂憐,賤妾樂意至極。隻求大人饒過我那兩個孩兒。"
魯忠聞言大喜,連忙將柳巧巧拉入懷中,粗臂環住她纖腰,手掌順勢滑到她的豐乳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那肥肉從指縫間溢位,像是揉麪團似的。
柳巧巧低哼一聲,像是疼,又像是勾引,嬌軀軟軟靠在魯忠懷裡,嗓子裡擠出句:“大人輕些,賤妾身子骨弱,經不得這般折騰。”
雲璟藏在竹林中,親眼目睹母親為自己如此委曲求全,不由得鬚髮皆張,目眥欲裂,正要衝出去拚命,卻被一隻纖細的手拉住了。
他回頭一看,竟是淥兒。
小丫鬟不知何時摸到了他身邊,隻見她披頭散髮,一隻殘耳汩汩冒血,與淚水塵土一同糊在臉上,彷彿惡鬼一般。
若不是雲璟與其朝夕相處,怕也是認不出來。
見主子認出自己,淥兒乾脆死死地抱住雲璟的手臂,怎麼也不讓他離開。
魯忠被柳巧巧這騷樣撩得血氣上湧,胯下那話兒登時硬得頂起褲子。
他一把扯開柳巧巧的衣帶,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那腿肉豐厚,軟得像剛蒸熟的饅頭,腿縫間隱約可見一叢黑毛,濕漉漉地貼著皮肉,顯然是嚇得出了汗。
魯忠淫笑一聲,粗手探進她腿間,硬生生掰開那兩瓣肥唇,指頭在她牝戶上亂摳一氣,直摳得**淅淅瀝瀝淌下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難怪雲天青不曾娶妾,原來是在家養了你這麼個尤物!"魯忠喘著粗氣,解開褲頭,掏出根黑粗的陽物,那東西足有嬰兒手臂粗,青筋盤虯,頭子紅得發紫,惡狠狠地翹著:"隻是他壯年早逝,怕是夜夜貪歡,讓夫人提前榨乾了精氣吧!"其餘錦衣衛都看傻了眼,但冇人敢上前阻止,反而有幾人調笑起來:"總旗真有福氣,這娘們身子夠味!"
雲璟在暗裡看得清楚,喉間一甜,險些一口血噴出。
他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與那禽獸廝殺。
可淥兒整個人如蛇般纏住了他,無聲地哭泣著,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柳巧巧麵色潮紅,卻不知是羞憤還是屈辱。她軟軟地道:"大人且慢,這石磚太硬,咱們去軟榻上如何?"
魯忠聞言一愣,隨即大笑:"好!好!知情識趣!隻是本官偏愛野合,夫人忍一忍吧。"說罷,便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柳巧巧忽然媚笑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柔聲道:"大人,賤妾久曠,那處還有些乾澀,恐不能讓大人儘興,不如先讓賤妾..."柳巧巧一麵用小腿肚剮蹭魯忠的腰,一麵將纖纖手指伸到珠圓玉潤的紅唇間,似有似無地吮了一口。
魯忠被她這副嫵媚姿態迷得神魂顛倒,立刻躺在石磚上,等著享受。
柳巧巧緩緩俯下身子,作勢要為他口舌服務。
魯忠閉上眼睛,享受著美人的青睞。
就在此時,柳巧巧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猛地含住魯忠的命根子,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咬!
"啊——"魯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八尺高的漢子把腰彎得像個蝦米。
柳巧巧雙唇繃緊,牙關緊扣,就如同野獸一般,竟是打算硬生生將那話兒咬下來!
其他錦衣衛見狀,一擁而上,有的用刀鞘猛擊柳巧巧的背部,有的用靴子踢她的身體,更有甚者,竟然用刀柄塞進她的嘴裡,硬生生撬開她的牙關。
一時間,院子裡充滿了柳巧巧的痛苦呻吟和錦衣衛們的怒罵聲。
"賤婢!敢咬大人!"
"用心打!讓這賤婦知曉錦衣衛的威風!"
"打!打得她屄眼兒都淌血!"
一名錦衣衛瞧著時機正好,抽出腰間那把寒光閃閃的鋼刀,照著柳巧巧那白嫩嫩的後頸就劈下去。
雲璟見狀,什麼也顧不得了,三兩下將淥兒甩脫,那小丫鬟還想再纏上來,被他一腳踹翻在地,隨後瘋了似的撲上前:"娘——"
"啪!"一聲悶響,那刀被雲璟的肩膀擋下,頓時血流如注。雲璟咬著牙,疼得眼珠子都紅了,硬拖著柳巧巧往後退了幾步。
錦衣衛們愣了一愣,隨即齊刷刷地抽刀對準這冒出來的愣頭青。
魯忠捂著胯下,那東西被咬得皮開肉綻,血肉翻卷,瞧著像是被野狗啃過一口。
他疼得冷汗直流,卻還強撐著問道:"你又是何人?"
"爺爺是雲家次子雲璟!"雲璟怒喝一聲,"有什麼罪名衝你爺爺來,放過我娘!"
"璟兒,不要!快逃!"柳巧巧聲音啞得像是破鑼,嘴角淌著血,豔紅的血絲順著她那白膩膩的下巴滴下來,豔得叫人心頭髮顫。
魯忠臉色猙獰,怒道:"好啊,正愁找不到你呢!來人,給我拿下他!"
他一揮手,幾名膀大腰圓的錦衣衛立馬衝上來,將母子二人扯開,按倒在雪地裡。
魯忠麵目猙獰,走到柳巧巧麵前,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打得她臉頰腫起老高,又抬起靴子照著她那軟乎乎的小腹狠狠踹下去。
柳巧巧吃痛,卻不發一言,隻是冷冷地看著魯忠,眼中全是蔑視。
"來人!"魯忠嗓子眼裡跟憋著火似的嚎道,"拿刑具來!今日我要讓這賤婦嚐盡苦頭!"
手下立刻取來一套刑具,有鐵鉗、竹簽、銅棍等。
魯忠親自操起鐵鉗,對準柳巧巧那蔥白似的手指尖兒,一點點擰下去,皮肉撕裂的聲兒清脆得叫人牙酸。
"啊——"儘管柳巧巧極力忍耐,但劇痛之下,還是發出了尖厲的哭嚎。
"娘!"雲璟拚命掙紮,卻被四名壯漢死死按住,他眼睜睜看著孃親受罪,拳頭攥得指甲都嵌進肉裡。
魯忠不解氣,一根根掰著柳巧巧的手指弄斷,又操起燒得通紅的鐵棍,照著她那白花花的身子上燙下去。
燙一下,皮肉就滋滋冒煙,焦臭味兒混著血腥味兒飄滿院子。
不一會兒,柳巧巧那身豐腴的**已是血痕斑斑,包裹著那對肥碩的**的衣裳被撕開,乳肉被燙得紅一塊黑一塊,奶頭兒硬是叫烙鐵燙得縮成個黑疙瘩。
她疼得臉白得跟紙似的,可硬是冇求饒,眼珠子瞪著魯忠,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賤婦,嘴巴不是厲害嗎,今兒就讓你的嘴巴再也咬不了東西!"魯忠獰笑著,拾起一根粗鐵釺,朝柳巧巧走去。
雲璟見狀,腦中如晴天霹靂,他猛地爆發出一股子蠻力,硬是掙開了那幾個壯漢,撲向魯忠:"我殺了你!"
魯忠冷笑一聲,側身避過,掄圓鐵釺,朝雲璟雙腿砸去。
"哢嚓!"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雲璟雙腿應聲而斷,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摔在雪地上,劇痛讓這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直接昏厥了過去。
魯忠麵目猙獰,對手下喝道:"給他醒醒神,本官和這賤婦還有場好戲等著他看呢!"
一個手下抓起把臟雪,狠狠摁在雲璟臉上。他迷迷糊糊醒過來,隻見母親被按在地上,魯忠手持鐵釺,正欲往她口中捅去。
"住手!"雲璟嘶吼著,聲嘶力竭,"我...我是雲家次子,我知道雲家的祖產都在哪裡,我什麼都給你,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孃親!"
魯忠置若罔聞,咧嘴笑著,掰開柳巧巧的嘴,將鐵釺強行塞入。
柳巧巧拚了命扭頭反抗,可幾個壯漢摁得她動彈不得,隻能眼看著那鐵傢夥一點點捅進嘴裡。
"叮!"一聲脆響,牙齒碎了,血跟噴泉似的從她嘴裡湧出來。柳巧巧疼得臉都扭了,眼裡卻還是那股子恨勁兒,死盯著魯忠。
雲璟跟瘋狗似的撲騰,可那幾個漢子吃了虧,摁得更死,哪裡還敢放鬆。
雲璟眼睜睜看著魯忠用鐵釺一顆顆敲碎孃親的牙,血水混著碎牙淌了一地,柳巧巧滿口稀爛,這輩子怕是再也咬不住甚麼了。
"哈哈哈!"魯忠狂笑不止,"尖牙利齒的賤婦,看你還怎麼咬人!"
柳巧巧頭髮披散,在非人劇痛的折磨下,她的眼神慢慢變得黯淡,那挺得直溜溜的腰也塌下去。
她竟對著魯忠磕起頭來,嘴裡含含糊糊地擠出幾個字,幾乎聽不清楚。
魯忠瞧這不成人形的美婦終於服軟,心中爽快至極,連鬍子上沾的血都不管了,彎下腰來,急切地想聽聽她怎麼討饒。
冇有服軟,冇有卑求,柳巧巧拚著最後一口氣猛地挺起身子,血流如注的手指緊緊鉤住魯忠那亮銀色的甲片,照著他的臉上狠狠啐了一口:“閹狗...你那孽根想必是不行了...真可惜,本夫人本想將它徹底咬斷,讓你做個真太監!哈...哈哈...哈哈!”
魯忠愣了愣,用手抹了把臉,攤開一看,指頭上的血水黏糊糊的。
他呆看了半晌,眼珠子越看越紅,臉頰上的肌肉跳舞似的抖動著。
左右正欲張口寬慰兩句,隻聽魯忠的喉嚨裡蹦出鳥一般的尖厲怪叫,他抄起鐵釺,閃電般地刺進了柳巧巧的口中。
雲璟隻看見母親腦後一物撥開亂髮,直直探出,霎時白的紅的粉的綻將出來。
柳巧巧身子猛一抖,雙手自甲片中滑出,直直摔進雪裡,整個人軟軟掛在還透著熱氣的鐵釺上,半點動靜也冇有了。
雲璟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似的,但隻是“嗬嗬”了幾聲,猛地噴出口鮮血,一頭栽倒在雪地上。
旁邊一個小校此時才緩過神來,小跑上前給魯忠遞上一塊手帕,低聲說道:“大人,趙大人回頭問起來,弟兄們應該如何回話?這二人本是要押解回京的...”話冇說完,一隻滿是臟汙的手掐住了小校的喉嚨,將他生生舉了起來,手帕也掉在了地上。
“你以為本官不知道嗎?”魯忠鬆開鐵釺,柳巧巧的屍身冇了支撐,“砰”地摔在地上,他慢條斯理地拿小校的錦袍擦了擦手:“若不是你們這幫殺才下手冇輕冇重,這賤婦何至於瘋癲至此?嗯?”
小校趕緊拱了拱手:“大人所言...甚是...是下官...辦事不力...”
魯忠冷哼一聲,手一鬆,把小校丟了下來,他環視一週,那些凶神惡煞的漢子們全低下了頭,最後魯忠將目光投向臥在雪裡的豔屍,一字一頓地說道:“抄檢雲家,遇罪婦柳氏與其子雲璟,驕狂桀驁,辱冇聖上,持械衝撞官兵,現已伏誅!”隨後又瞥了眼院子裡跪著的家丁丫鬟,大手一揮:“帶走!”
錦衣衛們擎著火把,把雲府這些仆役、管事以及幾個遠親,像捆豬似的用繩子串成一串,浩浩蕩蕩撤出院落。
火光搖曳,在夜色中連成一條蜿蜒的赤龍,漸行漸遠。
院中隻餘幾處殘燭,微弱的光映著那方白手帕,孤零零地躺在血泊邊緣。
一名尾隨的校尉腳步匆匆,皮靴碾過,將那素白絹帕踩入泥中。
手帕掙紮般翻了個身,吸飽了血水,邊角染成深褐,慢慢沉入濕冷的血泥裡。
不知過了多久,雲璟迷糊間覺著自己在晃盪,身子像是被人扛著。他強忍著疼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馬背上,朝城外去。
"這兩個死了冇?"頭頂的聲音懶洋洋地問道。
"死了一個,另一個斷了腿,總旗說扔到亂墳崗喂狗就行。"後麵有人喘著粗氣回答。
出城路上,夜風颳得刺骨,城門早已關閉,錦衣衛仗著特權硬是叫守卒開了側門。
馬蹄踏在石板上,噠噠作響,像催命的鼓點。
雲璟被綁在馬背上,顛得他的斷腿時不時就撞向馬鞍,每一下都疼得他眼前發黑。
隨著身體上下晃動,他順著馬尾巴向後看去,柳巧巧的屍身被繩子捆著,拖在另一匹馬後頭,腦袋磕著土路,血水混著泥巴塗滿了她的整張臉,烏髮纏在繩子上,像條死蛇繞著她的頸子。
她那對肥碩的臀肉被拖得磨破了皮,露出紅白相間的肉來,血跡順著腿根淌下,染得馬蹄都紅了。
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城外亂墳崗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崗子上儘是土堆和枯樹,樹枝乾瘦得像鬼爪子,風一吹,嗚嗚作響,像是冤魂在低鳴。
地上散著些白骨,掛著爛肉,野狗啃過的痕跡明晃晃的。
兩個錦衣衛勒住馬,拿火把掃過去,照出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那是野狗躲在暗處窺伺,喉嚨裡發出低吼。
“就這兒吧。”坐在自己跟前的錦衣衛下了馬,踢了踢地上的土堆,指著塊凹地說道。
另一個解開繩子,抓著柳巧巧的腳踝,像扔麻袋似的把她的屍身甩出去。
她身子在空中翻了個個兒,重重摔在亂石堆裡,頭顱撞上一塊尖石,哢嚓一聲歪到一邊,髮髻徹底散開,長髮潑了墨似的鋪在地上。
她衣服掀到肚子上,臀縫間夾著血汙,牝戶半張著,像是無聲的呐喊。
血水從她腦後淌出來,順著土坡流進凹地,彙成個小小的血窪,腥氣刺鼻。
“娘……”雲璟嘶聲喊著,可嗓子眼裡隻擠出血沫子。
方纔那個先下馬的錦衣衛一腳將他踹下馬背,摔在柳巧巧屍身旁。
斷腿砸在地上,骨頭渣子刺得更深,他疼得滿頭冷汗,身子蜷成一團。
“娘……璟兒冇保護好你……”雲璟喉頭哽著,血淚順著眼角淌下來,滴在柳巧巧的屍身上。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那張血糊糊的臉,可胳膊軟得抬不起來,指尖顫抖著沾了點她流在地上的血。
柳巧巧那張俏臉已經歪得不成樣子,眼鼻嘴都散了架,嘴巴張得極大,隱隱能從中看到腦袋破了個大洞。
雲璟死命地向她那裡爬去,想抱抱這個形如惡鬼的女人,哪怕她真的已成惡鬼,那也是包容他、疼愛他、接納他一切的最親親愛愛的阿孃,他不怕。
可是冇有惡鬼,隻有這具冰冷的屍身,躺在這荒崗上等野狗來啃。
那踹他的錦衣衛先一步到了柳巧巧跟前,蹲下身在屍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滿臉失望地朝屍體上啐了一口:“這娘們逃命逃得昏了頭,連個金簪子都冇帶,早知不攬下這差事了。”同伴左右瞅了瞅,聲音發緊:“你還有心思摸屍?魯總旗此番下手忒重,你我這些小的不知要跟著擔多大的乾係,還不趕緊積點陰德?再說,這人死得如此淒慘,怕是有怨氣嘞!”
那錦衣衛又在屍身上摸了兩把,站起身來:“咱為天子辦事,甚麼鬼邪精怪敢來找晦氣?你莫不是嚇破了膽?走走,回城打些酒來吃!”兩人鬨笑幾聲,翻身上馬,馬蹄聲漸遠,火把的光焰也淡了下去,隻剩雲璟和柳巧巧的屍身孤零零地留在亂墳崗上。
夜風吹過,崗子上的枯樹枝搖得更響,野畜牲的低吼近了些,綠幽幽的眼睛在暗處晃動,像是隨時要撲上來。
雲璟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血水從斷腿處淌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土。
他偏頭瞧著柳巧巧的屍身,她那對肥碩的乳肉被壓在身下,擠得變了形,血汙糊滿她頸子,襯得她皮肉白得像膏脂,殘破中透著股詭豔。
雲璟心頭一酸,眼淚混著血淌得更多,他撐著身子,胡亂擺動手腳,想嚇退那些畜牲,可它們好像通了靈似的絲毫不懼,雲璟隻能眼睜睜看著幾道影子越逼越近。
胸口的玉佩微微地顫了顫,一股熱意似有似無地透出,像是有股細流鑽進他皮肉裡。
雲璟喘不上氣,意識模糊間,隻覺那熱意順著血脈遊走,鑽進他斷腿的骨頭裡,可他疼得狠了,已分不清那是幻覺還是真。
他喃喃道:“阿孃……等等璟兒……”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風一吹便散了開去。
那些細細簌簌的腳步聲踩著土堆,越來越響,腥臭的氣息裹著夜風撲過來,雲璟閉上眼,隻剩一口氣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