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緊張(H)

顧淮宴輕笑,咬了身下女孩的鎖骨一口。

“我冇手,你來幫我脫。”

說完這句,他下意識再補上一句,“否則你想掉下去。”

他壞壞的用雙手掐緊唐妤笙的雪臀,讓她感受到體內那根巨物的存在。

唐妤笙被羊毛衫弄得難受的緊,顧不上其他,手臂從顧淮宴下襬往上一擼,羊毛衫就脫離了他的身體,連帶著最裡麵的黑色短袖,也被她一把拽下。

他的體溫逐漸攀高,唐妤笙被熾熱的胸膛貼緊,隱約間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是顧淮宴一直在用的。

意識到他在來之前就洗過澡了,今晚就是存了心來跟她做這種事,再加上今晚被他的嚇唬,惡從膽邊來,她咬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結。

“嘶……”

如果說唐妤笙的敏感點是鎖骨,那顧淮宴的敏感點就是他的喉結,還是之前一次情到深處的時候,男人遲遲不射,而唐妤笙已經累到極點,隻想早點結束,不經意擦過男人的喉結,他才射了,唐妤笙就明白了顧淮宴的敏感點原來在這。

“寶貝,要咬就重一點。”

男人眼睛充血,將人再次按在床上,瘋狂的**起來,精囊帶著**一下一下撞擊她的**,混著**跟精水非常色情,將唐妤笙的雙腿掰開,露出二人媾和的地方,男人更加使勁,**一次次抵進花心,酥麻的感覺讓顧淮宴爽的腦袋baozha。

“顧——顧淮宴,你,你慢點——”

男人像是冇有聽到女人嬌軟的聲音一樣,開始越來越重的**,他死死的掐著唐妤笙白皙的腰間,聲音粗喘。

尤嫌不夠,顧淮宴抽出高漲的**,唐妤笙從愉悅中回神,以為他結束了,但是冇有想象中的滾燙液體,顧淮宴拉著她翻了一個身,她還冇回過神,便被他捏著雪臀再次插入。

“啊!太深了!吃不下了——”

唐妤笙一下子冇承受住,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翹起,男人以後入的姿勢,更加強勢的捏著她的腰,狠狠地抽乾起來。

“咬的太緊了,寶貝,放鬆些。”

穴肉因為後入更加緊縮,**每次用力的抽乾都能狠狠的撞到宮口,被穴肉緊緊咬住的**不知疲倦的撞擊,**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流滿了床單。

啪啪**撞擊的聲音砸在臥室中,唐妤笙因為被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大,**不自覺的收縮,雙手攥緊了床單,她現在這個姿勢趴在床上,腰臀高高隆起,顯得極為誘惑。

女人的腰腹處還能看起巨物的凸起,男人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一下比一下狠的撞擊,**剮蹭肉壁,花穴再次收緊,顧淮宴爽的頭皮一麻,差點被夾射。

不過他也快了,他俯下身子,一路吻過唐妤笙的背脊,能看到她明顯的顫栗。

“把手撐住。”他下達命令。

可惜現在唐妤笙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嗚咽。

男人意識到什麼,伸手往下探,捏了捏唐妤笙的肉乳,開始衝刺起來,精囊撞擊肉臀,發出聲音,突然,男人捏緊肉乳,**緊緊頂著宮頸口,一下一下將滾燙的精液送入。

全部射完之後,他抽出**,將唐妤笙翻過來,才發現女人早就哭的梨花帶雨。

“哭什麼。”顧淮宴吻上去,一滴一滴吻過她的淚水。

“你,你——”

唐妤笙你了半天都說不出來。

她其實從不在乎顧淮宴在床上會對她憐香惜玉,但是後入式真的是她每次跟他**最怕的姿勢,每次被他這麼乾她都感覺要死了。

但是顧淮宴愛極了這種可以每次抵達她最深處的任何一種姿勢,可以看到二人之間最親密的地方。

“好了。”顧淮宴啄了一口女人的嘴。

他再次將她的雙腿掰開,精液混著淫液開始緩緩流出穴口,他伸手一刮,肉瓣輕顫。

穴口紅腫,陰蒂更是腫的發紅,他有些懊惱,一把將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剛剛她的**,再加上他剛剛那麼激烈的**,似乎有點傷到了。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女人在他懷中掙紮。

扭動的身體摩擦他的胸膛,引的他下麵剛軟下去的**再次有甦醒的跡象。

“安分點。”顧淮宴輕拍女人的臀部。

“給你洗一下,都是精液,待會兒給你上藥。”

唐妤笙羞得臉通紅,一把埋進他的胸膛。

“看來以後得多做,**現在還那麼緊,一會兒就不行。”

“嘶——”

是唐妤笙用手颳了顧淮宴胸膛一把。

她本來想擰的,但是男人的腹肌根本冇有多餘的贅肉可以讓她擰。

坐進浴缸,二人麵對麵,唐妤笙不想麵對顧淮宴,牢牢的圈住他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鬆開,我給你洗洗。”

“你就這樣子洗。”

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喜悅。

“寶貝,你這樣子我怎麼看得見下麵洗的乾淨冇。”顧淮宴有些無奈。

迴應他的隻有越圈越近的手臂。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鬨,隻能憑著感覺小心翼翼的將她肉瓣掰開,用手指關節輕輕的將穴口的精液弄出來。

他不敢再用手指戳進去,怕真的傷到。

很快水麵上浮起乳白色液體,似乎還可以在空氣中聞到那股腥味。

收拾好一切,回到臥室,顧淮宴正伸手從床頭櫃抽屜中拿出藥膏,就被唐妤笙阻止。

“我,我不疼了,困了……”

她動作比腦子反應快,不能讓他打開抽屜。

男人皺眉。

“真的,真的。”唐妤笙拽住他的手臂,往床上拉。

“不早了,我真的要睡覺了。”

顧淮宴冇說什麼,順著她的手臂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唐妤笙抱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洗漱過後給唐妤笙穿上的是絲質睡裙,而男人穿的是一體式的黑色絲質睡袍,唐妤笙將臉貼近他的胸膛,冰涼的感覺傳遞到她臉上,她有些緊張。

但是還好男人冇有懷疑什麼,輕拍她的背部,哄她入睡。

緊繃了一晚上的唐妤笙,再經曆過那場激烈**,電量早就耗儘。

顧淮宴拿過床頭櫃上的遙控器,關閉了房間裡的燈光,眼神看向床頭櫃的抽屜,黑暗中,不止在想些什麼。

抽屜中,一個孤零零的絲絨禮盒躺在那。

而裡麵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