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一路上,我很想和殿下說話,都怪琉時一直攔著!”

“我知道,殿下是個很好的人,我願意陪著殿下聊天,給殿下解乏!”

他熱切扶齊少維上馬車。

夏景郯就像朗爽太陽一樣,話裡都是溫暖的光芒。

紀琉時為了這樣的夏景郯甩了自己,好像也不那麼奇怪了。

一上車,夏景郯就興奮的和齊少維說個不停,親昵得好像認識了他很久。

他似乎不知道齊少維和紀琉時從前的私情。

不過也對,畢竟齊少維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和親的皇子,為了兩國的顏麵,大虞皇帝不會讓人私傳他和紀琉時的事。

而紀琉時,就更不可能提起齊少維膈應她的夫君了。

這時,夏景郯興沖沖掏出一盒藥膏,遞給齊少維。

“殿下,我剛剛扶您,見您的手被大漠的風都吹粗糙了。”

“這藥膏是我自己做的,效果很好。”

齊少維垂眸,意外看到夏景郯的虎口也有厚厚一層繭。

他往袖子裡縮了縮,紅了臉解釋。

“我和平常世家公子不一樣,是個舞刀弄槍的粗人,這繭子是練武留下的。”

“景王這三年在北狄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我有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搭配藥膏效果極佳,我給您按按?”

還不等齊少維說話,馬車外卻傳來紀琉時的嗬斥。

“景郯,不得無禮!”

“還不快從景王的轎子裡下來。”

齊少維看不到紀琉時的神情,可她語氣的緊張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的他滿腹委屈。

她是不是也理虧,也清楚她對不起自己,所以才總擔心他遷怒她的夫君?

齊少維心理不爽快,故意同意讓夏景郯給自己按手。

冇想到夏景郯卻摸到了自己手心那道橫貫左右的疤痕,竟心疼哽咽。

“殿下,疼吧?”

疼嗎?

當然疼的。

和親的皇子在北狄不是人,而是誰都可以戲弄的牲畜。

為了活下去,齊少維學會了劈柴,編草被,sharen……

在北狄的一千多個夜晚,齊少維每晚都揪著心,疼得睡不著覺。

他不明白,為什麼前一晚還滿心歡喜說要嫁給自己為妻的紀琉時,第二天卻忽然拒婚?

係統卻說,小說世界的既定感情線,不會改變。

紀琉時註定嫁給夏景郯。

而齊少維註定和紀琉時冇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