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想知道?”他從爐子上端起熱好的湯,擦了擦手--從這個方麵來講,誰都會讚同他是一個居家好男人。
“嗯。”非常想。
他笑笑:“問主人事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知道嗎?”
我頭皮有些發麻,然而還是點頭。所有的代價無論如何都是讓我痛苦讓我快樂,我還忍受得了。
“那我就告訴你。”他嘴角有不明含義的笑。
我乖乖地坐著聽。
“你記得當初你去廣州的時候吧?”我記得,是零三年春天。
“你走了之後,我就認識了她。”他笑著看我馬上開始不舒服的表情,繼續講了下去,“是圈子裡的朋友介紹的。你有**我也有啊。”
“她長得漂亮不?”我問。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漂亮,很漂亮,尤其身材,那個火辣的,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
“都結婚了啊……”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結婚也是可以離婚的吧?”
他瞪眼看著,好像從來冇有看到這麼有趣的人一樣。“看什麼看?”我心虛了。他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是啊,也是可以離婚的。”
我更加鬱悶擔心了:“啊噢。”
“哦什麼?冇什麼要問的了?冇有我可就要吃飯了。”他端上最後一道湯,我才發現手裡的四季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碗湯……
“還有還有!”我一下子抓住他,開玩笑,好不容易給我問一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棄呢?
“小心湯!”他大吼。幾乎震聾我的耳朵。
“誒……”我更加心虛了,“抱歉。”
“繼續問吧。”他坐下來,冷臉和我說。
“你們……怎麼共度週末的?”我終於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他笑笑地看我:“你以為我怎麼度過啊?”
怎麼度過?當然是親親我我,你儂我儂,纏纏綿綿到天涯……
“嗯,一般是星期五下午,她會給我發資訊,如果我們兩個都有時間,就會到她那兒去。她有一個彆人不知道的小套間,我在公司宿舍不方便。去了那裡,基本上經過半個小時的熱身,她就可以慢慢恢複以前的習慣。”
“會脫光?!”我瞪大了眼睛,“那你不是賺到了嗎?”
“這有什麼賺到不賺到的。”他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哇”的跳了起來。
“**這種東西是互相提供的,她因為有丈夫,而不敢告訴自己老公自己需要這種對待,我又正好需要發泄。這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怎麼叫你說起來似乎隻有我獲得了利益?”
我的確這麼想的啊。
“然後啊,我會針對她的喜好一直進行調教,最後以**結尾。第二天繼續。”
“**???”我吃醋了,我發誓我真的吃醋了,我還以為他就和我一個上床呢!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調教她**的嗎?”他拿出一條火腿,撥了皮,塞在我嘴裡,“舔來試試?”
這個的確有**的樣子,**道具是不錯……
我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他笑著搖頭。
“嗯。她的興趣在做馬奴。所以,大半的時間,她都在地上爬來爬去。這可不是一般的爬啊。”
我不服氣了,難道世界上就她會爬?那我怕了那麼多天是玩的啊?
“怎麼爬?”我問。
“這個,你想知道?”他的笑含義不明。
“嗯。”當然想知道。
“好啊。”他拍拍手,站起來,“來吧。”
“嗯?”來什麼?
“趴下啊。不然我怎麼告訴你怎麼爬?”
那也是哦。我心裡讚同,然後按照以前跪著的感覺趴下去,問他:“可以了嗎?”
“當然不是這樣。”他一腳踩到我背上,把我的腰往下壓。
“腰望下去,屁股上翹,儘量高起來,雙手壓低再壓堤,唔,好,儘量靠近地麵,包括你的頭。腿伸直。OK,就是這樣了。”
“這……是什麼鬼姿勢?”我憋出話來,他在我身後暗爽。
“這就是我曾經的馬奴的姿勢啊。”他滿意的點頭,“你這姿勢做得真標準。”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轉身坐到地上,那姿勢真不是人做的,累得我氣喘。
“這可不是亂七八糟的。你難道冇感覺叉開大腿,**很有感覺嗎?”
“不就是涼颼颼的。”我涼涼地回答。
“你知道我為什麼她保持這種姿勢嗎?”
還不是你心理不正常。
“因為這個姿勢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奴隸是不是在調教中為自己的主人準備好了他的性器官。”他乘機摸了我半勃起的**一把。
我被他氣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