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把我放在床上,掏出鑰匙解開鎖鏈。

然後開始脫我的衣服。

“等等。”我叫了起來,“你乾什麼?”

“脫衣服啊。你不是冇脫過衣服吧?”

“問題是你在脫我衣服啊!”

“當然是做一些在床上可以作的事情咯。”他低頭在我臉上“啵”了一個,我頓時僵硬了。

“我我我我還冇準備好。”我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

“沒關係,我幫你準備。”他衝我笑笑。

這話真是……怎麼聽怎麼曖昧。

“可是,我冇做過這種事情啊。”我叫,“而且誰在上麵誰在下麵都還冇討論好,你這裡又冇什麼設備,我也冇經驗--”

“你在說什麼啊?”他皺起眉頭,有點困惑。

我咳嗽了一聲:“不是要做嗎?”

“啊?”

“按摩器,震珠,拉珠,潤滑劑,安全套……”我繼續提醒他。

他給了我一個暴栗:“神經啊你,小小年紀就那麼色情!”

揉揉被他敲到的地方,我委屈地說:“可是你說在床上做的事情,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況且**本來就是無色情不**的嘛。

“你就不會想想好的方麵?”

“比如說呢?”

“睡覺。”

“不就是**--哎喲!”又敲了我一下。

“睡覺,一個人也是可以睡的。”他冇好氣地看我,“第一次玩**你就想做全套啊?你心理承受的了嗎?不要說用工具了,我就說兩句重話你怕是都要哭鼻子。”

“我什麼時候哭過?”我不服氣地說。

他笑了一下:“以前冇有哭過,以後不一定不會哭。我喜歡愛哭的奴隸,尤其是邊哭邊哀求的。”

老色狼,大變態!

我瞪了他一眼。

“那你我躺在床上,你把我的衣服脫到一件都不剩要乾什麼?”說話之間,已經給他脫了個精光,反正都是男人他多的我一件不少,也不算吃虧了。

他神秘的笑笑,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女式長絲襪,把我的雙手併攏舉高,綁在床頭,然後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驗貨。”

說的時候帶了些氣息,吹到我的耳朵裡,我一顫,看著他。

“我要檢驗一下我的奴隸的身體,看看是不是合乎標準。”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我,眼神分外溫柔,又戴上了奇異的色彩,讓我的肌膚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他的手撫摸上了我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很營養不良的臉。”他捏捏我的臉。

喂……不要破壞氣氛好不好。

“很容易斷氣的脖子。”他掐掐我的脖子。手移動下來,在我的**上一彈。

“哇!”我大叫。

“很可口的櫻桃。”他曖昧地笑笑。

“很秀色可餐的肌膚。”他忍不住低頭在我的肩膀上啃咬。

“喂!你是餓死鬼投胎啊?”我忍無可忍的叫了起來,“怎麼什麼都跟吃的有關係?綁我還用女裝絲襪?你也好意思上街去買。老實說你是不是真的變態,專門玩弄像我這樣純真無知善良軟弱的美少年,然後用絲襪把他們勒死,再剁成一塊一塊的,就著你說的方法一口一口吃到肚子裡……”我越說越像是真的,自己忍不住都開始發抖。

完了完了。怪不得媽媽時常告訴我,不要和陌生的叔叔說話,報應來了吧。這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

“樂樂!”他冇好氣的叫我。

“啊?”我回神,看到他一臉挫敗的表情,“你要吃了我嗎?”

“我發現你不但不相信人而且想象力真的很豐富。”

“有嗎?”

“有啊。”他咧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你以為你這種相貌平平有骨頭冇有肉的獵物一個sharen狂會喜歡嗎?”

“……”我瞪他。

他歎氣,又在我的臉上“啵”了一個。

接著伸手覆蓋在我的雙腿間,見我瑟縮了一下,滿意地笑了起來,緩慢又有節奏的揉搓著我的生殖器。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然後他抬頭,看著我,有點怨恨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

“呃……那個……”我支吾,“也許是剛纔自己胡思亂想的太厲害,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才半點反映都冇有。我平時自己打shouqiang都是很快的。”

“是嗎?你確定自己不是性冷感?”

“是啊。”你以為我想?這是對男性尊嚴的侮辱!“男人、男人終究是很敏感的動物……”雖然也是**的動物。

“哼!”他挫敗地站起來,給我解開絲襪,把衣服扔給我。“穿上,小心感冒。”

“哦。”我低下頭,趕快把衣服穿起來,臉在發燒,又覺得很懊惱。

“不早了。”他看看錶,臉上一片沉寂,看不出來他是不高興還是冇情緒。

“是。”我點頭,看他,心裡很失落的感覺。

“出去吃飯吧,順便買些生活用品。要不要一起去?”他問我,但是顯然是不需要的。

“不……”

“那我出去了。”他穿了外套,開門走出去。

留下我一個人沮喪的坐在他家沙發上。

看來我真不是做M的料。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提了包送我進火車站。

“路上小心知道嗎?騙子很多。”

“嗯。”

“不要坐過了站,到了武漢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我冇精打采。

“上車了警惕點,吃的都在這個包裡。”

“嗯……”火車汽笛聲傳來了,我的沮喪和失敗感也達到了頂點。

“樂樂。”

“啊?”

他正看著我:“怎麼了?昨天晚上冇睡好嗎?”

“我……”開口,有些艱難,“很抱歉。”

“抱歉什麼?”

“我冇有做好。一點也不能配合你。又嘻嘻哈哈,最後還搞出那麼大笑話。我想我其實不是M對嗎?給你添麻煩了。我真是……”

他拍拍我的肩膀:“冇什麼。你做得很好。”

那樣還叫做得好?

我的臉跨的更加厲害了。

“我很高興你能來。”他說。

接著我們倆就那麼站著,直到火車進站,他送我上了火車,我也冇有再和他說一句話。

“樂樂!”火車開動的時候,我聽見他叫我的聲音。

於是扭頭從視窗看出去,隻看到一片人海。

也許是我的錯覺,封閉的玻璃窗怎麼可能透出他的聲音?

熟悉的圖吐突凸聲慢慢的明顯了。

我靠著視窗有些無力的坐下……

所以說,我這次一定是瘋了纔會來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