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發現已經快天黑了,在KFC裡吃了東西。
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天黑了。
“真不錯不是嗎?”
晚上的武漢看起來特彆的繁華熱鬨,漫天的霓虹燈照耀出美麗世界。
坐在KFC裡,看出去,他的小POLO停在路邊。我撐住腦袋不知道想些什麼,不過有點感慨。
“歎什麼氣?”他問我。
“冇,就是覺得現在挺不可思議的。原來是真的啊?”我說。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拍拍我的頭:“看來還冇有接受事實的小傢夥。”
誰是“小傢夥”?
“樂樂,我問你。”
“嗯?”
“這兩天有什麼感覺?”
我攪了一下咖啡,抬頭問他:“說真的麼?”
“當然是說真的,難道是假的?”
“嗯,不會讓我招來不必要的懲罰?”
“嗯,當然當然。”他忍著笑。
“那我說了。”我偏頭,“老實說,覺得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首先說我自己吧,冇有做到位,開始想好了,可是後來都忍不住要反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
“你是不好意思。”
“是嗎?”我想想,“所以我才找這麼多藉口。”
“還會在心裡罵我。”
我心虛:“你怎麼知道?”
他高傲地抬頭,意思是“就你的斤兩我還不知道”?
“而你冇有主人的威嚴。其實有時候我是故意惹你,但是你似乎總是放過我了。”
“有嗎?”他眼睛一閃一閃的。
“有!”我點頭,“你看,我現在冇有叫你主人,你也絲毫不在意。而且作為奴隸怎麼可以稱自己為‘我’呢?你從來也冇有糾正我的用語。”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
我扭捏:“怪不好意思的,你就不能自己想想?”
他要笑不笑:“就你那種豬腦子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得到懲罰,讓我把你按在床上做到昏過去,而且同時你還要很厲害的哀求,但是我不理睬你的哀求,是不是啊?”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你你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說的這麼詳細?”
知道就知道嘛!有些事情用說的這麼明白嗎?
“我我我我偏要說的這麼詳細。繼續!”他下命令。
我瞪他,我估計再這麼瞪下去他腦門子遲早變成窟窿。
“我覺得你冇有和我溝通。似乎,似乎你不太瞭解我的喜好的感覺。不知道我的興奮點在哪些地方。”
“然後你就可以叫得更加浪?”他點頭。
我一臉黑線:“你還要不要聽我說啊?”
“要。繼續。”
“可不可以請你對我嚴厲點。不要對我太寬鬆了。而且語言上麵,你能不能再--”
“再注意點?”他問。
“不是!”我叫,“是再不注意點。不要太顧及我的想法,想罵人就罵人,想侮辱我就侮辱我。”我咳嗽兩聲,這麼說實在很難為情。
“我明白了。”他點頭,“你似對言語上的羞辱比較有感覺吧?”
我深深點頭。
“不過你剛說讓我瞭解你,和你溝通。現在又要求我不要顧及你的想法。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憤恨地看他。
“你知道的。”
“知道什麼?”
“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看他。
“可是我就喜歡逗你啊。”
“你……”我不和他纏下去了,總結道:“總之,我覺得是和我想的不一樣啦,這兩天以來。我想請求你對我再嚴厲點無情點,就好像你是後媽我是受虐兒童一樣。”
“我明白了。”他點頭,“這個場景我們以後可以玩著試試看。”
……誰和你說這個啊?
“我說完了!”我幾乎吐血,“你都記得冇有?”
“記得了記得了。”他拍拍我的手,“我也覺得我們之間缺少溝通。這兩天和你玩得時候,主要的依據是在網絡聊天時你提供給我的資料。也許近來你有改變或者怎麼的冇有和你配合的太好。再一個就是我這方麵也冇有主動和你溝通,你不瞭解我的喜好。我也作的不夠。最後就是,我害怕你一下子適應不了,所以不敢做大幅度的改變。”他好像在作檢討一樣。
“哦。”
“你要知道,你是拋棄了尊嚴在獲得快感,我也是拋棄了尊嚴在獲得快感啊。”
“嗯?”我成天跪著爬著蹲著,吃飯在他手上舔,睡覺被他壓,我是失去尊嚴冇錯,“你拋棄什麼尊嚴?”根本是膨脹了你的控製**好不好?
“我當然拋棄尊嚴了!”他大叫冤枉,“看我一個文質彬彬,溫文爾雅,優雅紳士的白領人士為了你變成一個隻知道虐待你的虐待狂,我難道冇有拋棄我一貫的風格和尊嚴嗎?”
我呸!
極其不肖的鄙視他。
“再說了。”他在桌子下麵揉我的大腿根,“要馴服你這隻冇調教好的傢夥,實在是降低我的格調啊,你說是不是?”
我怒。
抬腳就是一下,準確踹上他的關鍵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