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痛嗎?”他緩慢的進入,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安全套摩擦內壁的絲絲聲。

“嗯啊……”我隻剩下喘息。

大口大口的喘息,猶如被衝上岸的快死的魚。

不是痛。

是恐懼。

從來冇有在那個地方,被塞入這麼大的東西。身體自然的繃緊,抵抗著他。

“鬆弛下來。”他說,**在一點一點地被我往體外排斥。

我喘息喘息,翻白眼,忍耐著讓自己不去想那裡是否進了違揹人體構造的大東西。

他低吼一聲,“噗”的一聲,整隻**都滑了進來,潤滑劑讓他的進入比平時輕易了很多。

想到自己那個地方給捅入了一個東西我就抑製不了的害怕。

“出來……”我虛弱地說。

“不要。”他停頓了一下,開始抽捅,速度很緩慢,不過就好像活塞運動。

“出……”我開始害怕,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半截**,自己就這麼無法反抗地被他壓在身體下麵。

身為男人的恥辱啊。

“安全詞!”我突然想了起來,“安全詞,安全詞,梁清鋒,我說安全詞!”

“你說啊。”他得意地笑,很享受的在我身體裡馳騁。

“我……”我在他的進出中眩暈,腸壁的神經據說比女性的**更加豐富,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真實而深刻地感覺到他在我體內,占有著我,控製著我。

不過……安全詞是什麼來著?!

“謝……謝謝……”我氣短地開口。

“謝謝?”他笑,“謝謝我什麼?謝謝我上了你?還是謝謝我給你一個為我的快樂服務的機會。”

“我……”我說了安全詞啊!我在心裡尖叫。可惜身體已經熱得冒煙了,幾乎冇有閒暇爭辯。“安全詞……”

“對啊,安全詞,你說啊。”他深深地進入我的身體裡,**猶如控製木偶的提線,讓我痛苦讓我快樂,從一個深淵到一個高峰,再跌入深淵。

我隻有無能為力地緊緊依附住他,軟弱地隨著他而起伏。

可是安全詞……不是謝謝……是……

我頭昏腦脹地,慣性的想著。

安全詞是什麼呢?

是謝謝的廣東話。

謝謝的廣東話是什麼來著?

我絞儘了腦汁,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故意的!他當時故意找了這麼難記住的詞!!!

我瞪著他。

他哈哈大笑:“樂樂,怎麼了?隻要你說出安全詞,我就放你!”他又是猛第一捅,被欺騙的憤怒再加上自己無助的處境,讓我深深地屈辱並且快樂。

“樂樂,你看著我。”他叫我的名字。

“嗯……”

“看著我!”他來了狠狠一下,我恍惚地抬頭看他。

“我是誰?”

“嗯……梁清--啊!”他懲罰一樣在我的身體裡橫衝直闖。

“我是誰?!”

我痛得哭了起來:“是……”

“誰?!”

“是主人!是我的主人。主人!”

“你又是誰?”他揉捏著我無法釋放的**,我的頭腦又昏又脹。

“饒了我吧……”我哭著說,“放開我。”

“說!”

“我是奴隸。讓我出來。”還不夠嗎?我都承認了……

“誰的?”

“我是你的!”我爆發了,不顧一切地叫了起來,“我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饒了我……”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取下了套在**上的那隻環。

我的精液一下子噴灑了出去,他在我的體內也釋放了。

在眩暈中喘息著,他退出了我的身體。靠在我的身邊,用被汗水浸濕的雙臂抱住我。親吻著我的額頭眼睛睫毛鼻梁嘴角和腮幫。

我在他的懷裡顫抖著。

有些恐懼,但是更多的是滿足。他的每次動作都讓我敏感的察覺。

這一刻的自己,就好像新出生的嬰兒一樣,純淨而敏銳。

我不顧一切地依賴著他的體溫,在他的懷裡,抖動著往進鑽。

“好像孩子。”他歎氣。

我不說話,隻是在那個自己覺得溫暖安全的角落窩著。執拗的很。

他看到我還冇有鬆開手銬的雙手,想起來去浴室拿鑰匙。被我一把抱住。

“我去拿鑰匙。”他給我解釋。

“不要去。”我小聲說,“請不要去,主人。”

也許是我最後的請求打動了他,他冇有再移動,隻是用雙臂緊緊地抱住我。我在他的胸前。

突然發現,原來這樣的緊緊相擁,讓我們如此的契合。

第一個夜晚就這樣,漫長而跌宕的過去。

激情與恐懼同在。

極樂與痛苦同在。

我離那個世界又走進了一步。

卻不知道真正的走下去,原來是……

那麼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