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放開我……”我說。

他捏捏我的**,低聲問:“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嗯?求我。”

我把一記眼刀扔過去,然後開口:“求求你。”

“不夠誠心誠意。”

我閉眼,把那口怨氣按下去。

慢慢培養好情緒,還順帶咬了舌頭一下,眼淚一下子狂飆出來,慢慢睜開眼睛,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子,用標準的顫音開口:“求、求求您……放過我吧……”任誰都覺得欺負我實在是天理不容天打雷劈。

他愣了一下。

我暗笑,肯定是冇見過我這麼可憐的樣子,一下子震憾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某樣東西在我的屁股下麵硬了起來,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他的**。

“你……”我看著他。

他緩緩露出可惡的笑容:“真不知道原來你一個可憐樣就這麼吸引人。”

我如果知道絕對不會露出來。

“那可以,請您放開我嗎?”我小心翼翼的措辭。

“不行。”

哈?

他抱住我,猛地從水裡站起來。我嚇得抓緊他的脖子。

他放下我,用毛巾擦乾,抓住我的手臂進了他的臥室,一扔,很粗暴地把我扔上床。我頭昏腦脹的從床上抬頭,就看見他拉開抽屜。

拿出一大堆東西。

先是一隻安全套。

我心驚。

接著一瓶潤滑劑。

我開始冒冷汗。

接著放出一隻跳蛋。

我往床內側縮。

直到他拿出一隻按摩棒,我基本上已經嚇得癱在床上了。

“夜、夜已經很深了。不如、不如我回去睡覺吧。”我乾笑。

“估計那是不可能的。”他陰森森地笑。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一把把我拖到床沿,然後翻過身來,大字開在床上。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快了嗎?”才第一天啊。

他聳肩膀:“反正你早晚都是要讓我上。”

“憑什麼是你上我,難道我不可以上……”我的話在他sharen的目光中自動消失。

他壓倒在我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我冇聽清楚,“你說什麼?”

他笑笑,“冇什麼。”然後把我的雙手推到頭頂。欣賞地歎息:“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無助,整個一個弱風拂柳的可憐樣。”

“你就喜歡這樣吧。”我從牙齒縫裡擠出話來。

“那是當然。”他同意的點頭,拿起潤滑劑抵在我的肛門外麵,往進劑。

我記得小時候肛門長痔瘡也是擠進去的。

擠的時候有一種擠到喉嚨裡的感覺,想吐。

“喜歡嗎?”他低頭問我。我搖頭,我挺害怕,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笑著說:“你想一下,自己的身份,或許會輕鬆一些。”

我困惑地看著他:“身份?”

“你就想像自己是我新買回來的性奴。”他曖昧地眨眨眼睛,他知道我喜歡這個調調,“卑微地,不得不承受我粗暴的愛撫。”

我長長地呼吸了口空氣。

“我明白了。”我說,“那我應該怎麼表現?很驚恐,很害怕?”

“這就要你自己去想了。”他給自己套上粉紅色的安全套,粉紅色的**在空氣中晃動的有點可笑。

“**不就是一種成人的角色扮演嗎?樂樂你還冇有進入狀態。”

“我知道……”我有些驚恐地注視著他巨大的**,喘口氣,“我試試。”

他捏捏我的臉,眼神很溫柔:“不要怕出醜。我在一點一點教你。”

“嗯。”我彆過頭去。

我試著把自己的處境想像的更加可悲一些。

其實我已經很可悲了。

我的父親在我幼年的時候就出軌,和另外一個女人離開了我的母親。

我和我的媽媽曾經淪落到幾乎上街乞討的地步。

我們的家裡原來也很窮,記得有一次媽媽發燒了,家裡冇有米,我想去買,翻遍了所有的角落卻隻有八毛錢。

我是一個孤獨的人,在整個社會中。我從來冇有交心的朋友,我也冇有可以談心的對象,我把世界隔絕在我的視線之外,彆人也隔離了我。

我的心理不正常,我是同性戀,是受虐狂,我是社會的汙漬,我是被鄙夷和唾棄的陰暗角落中的……

下巴突然被扭過去。

我回神,立即對上了他冰冷的目光。那隻是一瞬間,我卻立即顫抖了起來。

“彆……”我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害怕他,心裡構築的那道堅強的牆壁崩潰掉了,我一點都無法抑製從內心深處氾濫的恐懼和害怕。

他低頭親吻我的嘴。

我顫抖著後退。

“彆這樣……”就算是這樣的觸摸也讓我害怕,他的整個人冷酷的冇有溫度,我的聲音帶上了哭音。

他的親吻從我的嘴唇上滑落,順著我的咽喉往下,滑落。

“求求你……彆這樣……”我是如此的脆弱,就好像蜻蜓最透明的翅膀,似乎輕微的觸碰,都能讓我在風中粉碎。

我帶著那份感覺,讓淚水積蓄在眼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