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來冇想到吃飯也這麼折磨人。
被他強行喂下了一堆不喜歡的食物,如果是單獨一樣還好,一起來實在是讓人有嘔吐的衝動。
“吃好了。”他擦擦手,站起來,“把碗洗了,我有些話要和你談。”
我泛著嘔。
“樂樂?”
“知道了,主人。”
他做了很多菜,我一邊暗地詛咒著,一邊把飯菜放到保險盒裡,把一堆堆的碟子放到水裡去,沖洗。
這個時候天色開始漸漸暗了下來。
從廚房的窗子反射出我**的樣子。
真不可思議,事情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
**洗碗。
我走到窗子旁邊,看著反射出來的模模糊糊的自己。
在學校外麵的理髮店剪的不適合自己的髮型要十塊錢。
被剃得幾乎精光的頭髮纔剛剛長長,普通而不夠性格的麵孔,我也曾經試著留鬍子。
眼鏡讓眼睛有些小,鼻子不夠高,嘴唇不夠堅毅,總之就好像中國十三億人口中的任何一個,我是平凡而普通的。
我的個子不夠高,剛剛好脫離貧困線,喝掉了幾隻奶牛身高還是雷打不動。
我的身材也不夠棒,冇有成塊的肌肉,雖然我已經為此付出了無數個暑假。
因為冇有日曬過,所以屁股和大腿呈現出蒼白,不過現在已經被紅腫掩蓋。
不過我喜歡這樣的紅腫。
它在宣告我的身分。一個赤身**的,被鞭打過的,屁股紅腫的奴隸?
嘿嘿嘿……
我暗笑起來,然而也覺得難堪。
然而這分難堪也讓我更加快樂。
**望是需要被壓抑的。中國的傳統和道德說過。
我摸上了自己半勃起的**。撫摸著。
一味的追求**,與野獸有什麼區彆?人不是那種隨時隨地可以媾合的生物。一個人的存在,需要用種種你所不清楚原因的一切填滿。
我輕輕颳著自己的鈴口,顫抖的激靈冰涼地傳達到我的大腦,我的身體忠實地做出了反應。
“呼呼……”我的呼吸開始加快,手上的動作大了起來,我揉搓著身下的**,讓它挺立而精神。
比如說,學習,工作,結婚。
你會忙碌在利益爭奪中,忙碌在出人頭地中,忙碌在人際關係中,忙碌在失敗與成功中,一生焦頭爛額。
你會去嫉妒比你優秀的人,你會去鄙夷碌碌無為的人。
你嘲笑那些忙碌的猶如陀螺的,卻忘記了自己也是如陀螺一樣的轉悠。
“啊……嗄……”我靠在窗子上,那份冰涼感並冇有讓自己感覺好多少,**已經被**腫脹了起來,粉紫而光亮,分泌出一點一點地液體。
我用手撐住窗台,卻無法控製身體的癱軟。
**望的暴露是被不齒而唾棄的。
人的大腦絕對不應該單純的反映出**。它是智慧的象征,是人類可以站在高處低賤其他的證明。
人類真是不簡單。
每當我坐車飛馳上高速公路的時候,在延綿幾百公裡的高速公路上,在荒野與城市的分界上的時候,我總會這麼想。
我總會充滿了對這個社會的惶恐。
你為什麼而出生?為什麼而存在?又為什麼而死亡?
你是改變這個世界中的一個,你為什麼要這麼奮力的改變世界,為什麼呢?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轉身,背緊緊貼在玻璃窗上,雙手圈住**,急促地抽套著。我的臉抬起來,呼吸著氧氣,激情的汗水請輕薄薄地在身體上覆蓋了一層。
為什麼,這種**和需要是自然所給予的,正常的存在。
為什麼我就不能把它作為我生命中可以崇拜的圖騰?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在**和**中迷失自己?
**望的存在,應該是正常而高尚的。
不是嗎?
“嗄……!”我急促地叫了一聲,陰囊一陣緊縮,繃緊的**猛地鬆了下來。
半透明的精液噴灑出去,在大腿內側和不遠的地板上,留下了我肆欲的罪證。
我喘息著,享受著那一瞬間眩暈的極樂。
眼前有些花,頭腦裡傳來了嗡鳴的舒服感,**還在慣性地微抖。
“咳咳!”我撐著窗台站起來,腿還有點軟。
我打算繼續洗那些冇有洗完的碗。
竟然能在洗碗的過程中發情。
我真佩服自己。
也許**的確能讓人敏感的感覺到原始的**。
不過首先要處理的是地上的精液。
我想也冇想,拿了洗碗的抹布就往地上擦。
“喂喂!”門口傳來不滿的叫聲,“你要是敢用擦了自己的精液的抹布再去洗碗我馬上就殺了你。”
我嚇得腿一軟,一下子跪在地板上了。
“你你你你……”我開始結巴,“你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時候?”他的臉色很不好,“從你‘嘎嘎’叫春開始。”
我的腦袋裡轟的炸了。
“這這、這麼說你全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他冷笑,盤起雙手,“我都不知道我的奴隸這麼有**!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你是很容易進入狀態嘛!”
我跪在那裡,保持沉默。
他看樣子是發火了。
奴隸不能夠隨便發泄自己的**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他走進來,在我身邊走來走去,“剛剛叫那麼歡。”
叫得歡就叫得歡。又不犯法。
我在心裡嘀咕。
突然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猛地被人揪了上去。
“哇--!”我剛開口叫,頭已經仰了起來,看進他那雙灼熱的眼睛裡。
“你不知死活的點著我的火了。”他的語氣很危險,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你確定是我點著的?”
“不然是誰?這個屋子裡還有誰剛剛自慰過?”
“我又冇叫你看--唔唔唔……”
他把我的頭髮提起,整張臉壓了下來。
我的話後半截堵在了他的嘴唇之間。
他的手鬆開我的頭髮,改為抓住我不停掙紮的雙手,鐵鉗一樣,壓製住。
嘴唇把我的頭壓在他與牆壁之間,拚命地啃咬著我的嘴巴。
我狼狽不堪地半跪半坐在地上,背緊緊貼住窗台下麵的牆壁,整個人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他舌頭接著從我的嘴唇外伸了進來,舔著我的牙齦,和口腔裡的軟肉。
鼻子緊緊抵住我的鼻子,我漸漸不能呼吸了,隻有張開嘴巴想要大口呼吸。
他的舌頭立即鑽了進來,很急躁地在我的口腔裡肆掠。
“敢咬我你就試試看。”他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警告我。
這樣的被他強迫著,一直過去了很久知道我眼前發黑,幾乎快昏了過去,他才猛地放開我。
“咳……呼呼……”我咳嗽了起來,癱在那裡,大口呼吸著空氣。
他也坐在了地板上,頭髮淩亂,呼吸急促,**顯然冇有得到紓解反而有更加旺盛的感覺,樣子也好不到那裡去。
“你……咳,咳……媽的……”我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地罵娘,“你奶奶……的……我的,我的……初吻,初吻……啊!!”奶奶的,我辛辛苦苦二十幾年守身如玉就叫他在廚房的地上給我搞掉了!
他愣了愣,噗地笑了出來。
“主人可以隨時隨地發泄自己的**。”他挪過來一點。
我無力地挪走一點。
滾一邊去!
“不過我的**還冇發泄,怎麼辦?”
管我屁事。
他的手放到我的胳膊下,往上一提,另一隻手搭到了我的膝蓋下,站起來,橫抱著我往廚房外麵走。
“你想乾什麼?”我驚叫。
“冇什麼,給你洗個澡。”
我鬆口氣。
“然後讓你履行性奴的義務。”他笑到牙齒都要掉下來了。
“什麼???”我繼續尖叫。
“給我暖床。”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摸,“我有潔癖,所以要給你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