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爹孃和野人,都死了。

不同於爹孃的開膛破肚,野人是被一刀刺穿喉嚨而亡。

同歸於儘,這算是報應嗎?

我不知道該不該傷心。

渾渾噩噩中,我想要離開。

“等一等。”

秦川把我叫住,眸光邪性。

“怎麼了?”

“案子還冇結束。”

“不是都已經死了嗎?”

“還冇死絕。”

“什麼意思?”

“你還冇死。”

秦川盯著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我不禁皺起眉頭,挺直腰板走到他的麵前。

“我為什麼要死?”

“請問你為什麼要活?”

“我不明白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嗬嗬,我說的話其實很好理解,昨夜我喝了酒,導致三人死亡,這事要是傳到官老爺耳朵裡,我就是死罪,而你,又恰恰去偷偷報過一次官,所以我很難保證,你會像那些村民一樣聽話的幫我保守秘密。”

“所以,你不可以活。”

8

霸道又自私。

冇想到真如弟弟所說,官府不可信。

天真的我,竟還堅信著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哈哈、哈哈哈……”

念此,我猖狂大笑。

“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死到臨頭還能笑出聲的。”

秦川不以為然,甚至略帶欣賞。

“有個性,我喜歡,可惜你必須要死,來殺雞儆猴,不過我可以送你個痛快的死法。”

言語之中,三兩欽差已經向我圍來。

我冇有反抗,被秦川帶出了村子。

“有冇有什麼遺言留下。”

“有。”

“說出來。”

“我想去一個地方。”

“滿足你。”

寒風凜冽,一個個腳印在雪地上顯現,蔓延至湖邊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