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清楚。”唐白說的輕緩，“但這人的話以後您聽聽就行，別太當真。”

莫陌都附議了，我果斷答應：“好。”

“你可能會。”我將他帶在邊一段時間後，也會開玩笑了，“但莫陌不會。”

他正了正自己的形。

“這可不一定。”唐白開車的作很悠閑，“您沒發現很多電影上那種幕後最大的BOSS，都是電影開幕時最人畜無害，最不可能的那個人嗎？”

唐白：“生活比電影更有戲劇。”

唐白：“？？”

“也對。”唐白居然認了，還非常認真的分析著，“我長得這麼好看，說話又好聽，車技賊好，還會讀微表和心理學，這一看就是主角反派的配置。”

莫陌：“……”

“好好開車。”我見他一邊說話還一邊超車提醒著，“我還不想死。”

我說他：“你莫陌俯？”

莫陌視線來回看看。

唐白總算消停開啟靜音模式，但也就那麼那一會兒，車安靜兩三分鐘後他再次說道：“大小姐。”

唐白問了一個比較認真的問題：“你有想過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嗎？”

“厲家和秦家聯手對付你。”唐白本來不想說，但考慮那麼會兒後沒能忍住，誰讓他這位大小姐實誠的讓人想對好一些。

唐白把話說的明白了些：“秦老爺子跟厲老爺子關係不對付，不代表厲致深的小叔跟你兩位舅舅也不對付，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我還沒跟厲叔叔的小叔接過。

“老闆，扣他工資。”莫陌忽然開口。

莫陌：“保鏢司機不得乾政。”

唐白罵他：“你乾政的時候呢。”

唐白：“我是書。”

唐白：“大小姐，給我一個書職位當當，我不要工資，讓你白嫖！”

我：“……”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雖說已經習慣，但正事談著談著就變這樣，心多多還是有點兒影響，總覺在帶兩個三歲小孩。

這兩天我拿到了莫陌跟唐白的資料。

就是兩個尋常找工作的打工人。

莫陌淡定到像一個真人機。

“唐白。”我打算再試一下。

“你剛才說厲老爺子看我的眼神裡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利益。”我問，“怎麼看出來的，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

我：“你不是還兼任不要工資的書？”

唐白等紅燈時回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

“您跟著莫陌學壞了。”唐白控訴著，“以前的您多都會開點兒工資，不會真白嫖。”

接話就意味著要給工資。

“您果然變了。”唐白說話語氣抑揚頓挫，“要是以前您會說不白嫖，隻要我能勝任書的工作就會給我發工資。”

唐白跟莫陌對視一眼。

我不是傻子，注意到了他們的眼神流：“有問題？”

唐白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們的大小姐。”

之前連續幾次被唐白帶偏話題，下意識跟著他的話語節奏走時，我就會在夜晚躺在床上時思考這個問題，爭取下一次談話時不讓這樣的事發生。

哪怕我在刻意注意這個問題，也是在好幾次之後才做到今天這樣的效果。

我不太信。

那表和態度，更像是百分之百肯定他說出來的話，我都懷疑唐白能看穿厲老先生找我的真正目的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