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桌子上的氛圍格外奇怪。

以至於對厲致深的印象愈來愈差。

飯桌上三代人勾心鬥角，一會兒是秦老爺子看厲致深不順眼，一會兒是秦老爺子跟厲致深一起看霍知舟不順眼。

“這是家宴，不是飯局。”我見他們跟外麵談合作那些人一樣，沒忍住開了口，“三位若想看誰的口才更好，可以重新約局慢慢談。”

沒再多說一句。

看著霍知舟麵前堆著一盤不適合病人吃的東西，我眉心蹙了蹙。

秦老爺子：“……”

我下心中緒，沒有多說。

倒不是互相看不順眼的三人有多老實，純粹是秦老爺子和厲致深不想被霍知舟利用，有些事，上一次當就夠了。

秦老爺子和厲致深坐在那裡言又止，都想繼續待會兒，又怕我和媽媽趕人。

“媽咪！祝你生日快樂！”歲歲晚餐半個小時後從樓上端了一個蛋糕下來，圓溜溜的大眼睛亮著，“這是我跟霍叔叔一起給您做的生日蛋糕。”

霍知舟點上蠟燭。

看著我閉著眼睛開始許願，歲歲出小手拉了拉霍知舟的袖：“您不說點兒什麼嗎？”

“您以前都會問媽咪許了什麼願。”歲歲掌大的臉上可萌了，“還說自己是的許願樹，許的所有願您都會幫實現。”

他知道我許的什麼願。

秦老爺子立馬開口：“你許的什麼願，姥爺幫你實現。”

薑安：“？”

“我知道你因為以前的事怪我。”厲致深正視這個問題，沉穩的語調很嚴肅，“但從緣上來說就是我的孩子。”

我先一步說了：“我不是。”

我抬眸跟他視線對上，臉上的表很認真：“您跟媽媽那個孩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被您著打死了。”

厲致深怔了怔。

“您不是想知道我許了什麼願嗎？”我對這位緣上的父親喜歡不起來，“我許的是希您之後不要再來打擾我跟媽媽，以往二十多年您怎麼過，之後繼續那樣過。”

沒有人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厭惡自己。

甚至為了將接回去，他回厲家做了充足的準備。

此話一出。

他的做法跟厲致深好像差不多。

“寶貝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薑安對厲致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事和二十多年的時間足以磨滅那些，“蛋糕吃完請離開。”

沉默半晌後，還是冒了一句出來：“始終是我的孩子。”

厲致深：“……”

霍知舟並不在意。

至於這位沒被認可的嶽父大人，得罪了就得罪了，就算他之後死皮賴臉能得到和嶽母大人的原諒，他的家庭地位也不堪一擊。

直到流程差不多結束，一直保持沉默的秦老爺子才來到我和媽媽麵前：“有時間嗎？有件事想跟你們聊聊。”

看著們疏離的樣子，秦老爺子心裡不是滋味。

秦老爺子看了老管家一眼。

換而言之。

“我知道。”薑安倒不藏著掖著，“正準備讓買回來。”

薑安：“嗯。”

以前的安安格鋒銳，現在好像和不。

薑安客觀評價：“你變了不。”

薑安沒接話。

秦老爺子張了張：“安安……”

秦老爺子沉默片刻答應了。

媽媽讓人將他們送走。

“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不希回憶不好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