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我不打算勸。”司寧斜靠在沙發上，輕鬆愜意，“隻希你想一下，如果因為這事薑跟歲歲離開你再也不回頭，你會不會後悔。”

他的人生有太多的後悔。

“我先走了。”司寧將手裡那杯沒飲料跟他倆了一下站起，“回來這麼久還沒正式去看過師父。”

沒多餘的話。

司寧看都沒看他抬腳離開，要有多灑就多灑。

霍知舟一個眼神看去。

霍知舟見一直息屏的手機：“再給打個電話，就說我人事不省。”

霍知舟：“讓林北配合你演一下。”

霍知舟怕事不功，又拿起手機給護送我的司機發了訊息。

“你要不還是來接一下霍二。”顧時西開口點名目的，言又止帶著幾分艱難，“他不跟林北走，在這兒一直說要你來。”

顧時西：“你看要不要過來一趟？”

“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會跟你打第二個電話……”顧時西絞盡腦想辦法，“你也知道他不是個輕易喝醉的人，如果不是心裡實在難也不至於這樣。”

顧時西眼見有戲：“就這一次，下次他要再喝我保證攔住他。”

“我這不是在打電話想辦法嗎？”顧時西隨意回了句，“你先看著他，別讓他到跑。”

顧時西和林北下意識看向某人。

兩人知道薑這話大概率是真的。

顧時西：“……”

薑/薑小姐的心可真狠啊。

被霍知舟叮囑的司機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多說引起我的懷疑。

我掃了一眼。

說好之後一起去，結果讓人帶回來了。

念及至此我忽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我快步朝主臥走去。

我去的時候張媽正在換床單洗，看到我來遞給我一疊紙張：“薑小姐，這份資料先生放在枕頭底下好幾天了，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什麼，我也不敢問。”

正是媽媽給我的那份財產轉讓書。

“那就好。”張媽說。

“太……薑小姐。”張媽到邊的話立馬改了，習慣後改口總是時不時就瓢。

察覺到他們稱呼的變化後，我意識到這是霍知舟讓他們改的。

我沒有過多解釋：“我知道。”

我將資料放在自己的行李箱裡，正當打算去做點兒什麼時，忽然意識到現在的我滿心思除了賺錢以外再也生不起旁的心思。

現在毫無念頭。

我的繪畫工被搬到了那邊，沒有心思做旁事的我隻能找點兒工作做。

我：“？”

我：“跟我沒關係，你去問霍知舟。”

我心裡輕嘲一聲，上卻說道：“那讓滾。”

我：“？”

沒一會兒外麵就響起了蘇安然尖銳的聲音：“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知舟說過這個地方我來去自由，你們沒有權利攔我。”

“你讓他出來，我跟他對峙。”蘇安然心裡氣不過。

“你說薑？”蘇安然幾乎瞬間就猜到。

樓上聽得一清二楚的我：“……”

我們相見，蘇安然心中滿是不甘心，我則顯得平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