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有這麼巧
「……」
宇智波佐助看著突然衝進來,發現卡卡西還活著,於是又哭又笑,又亢奮無比地叫著繞木葉村跑200圈慶祝,最後又突然離開的西瓜皮上忍……真是十分的無語。
「木葉的上忍都這麼不著調嗎?」旁邊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嚇了佐助一跳。扭頭一看,原來是吳羽這傢夥。
吳羽笑道:「——by,宇智波佐助。」
『真是抱歉啊,同僚們,我和阿凱,讓你們風評被害……』躺床上閤眼休息的旗木卡卡西心中默默地想。春野櫻用溫水打濕毛巾蓋在他眼部。
「啊嘞嘞,好奇怪喔!」身後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嚇了佐助和吳羽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鳴人這傢夥。
漩渦鳴人拿著一個相框,盯著佐助後背衣服上的團扇圖案看。
他指著手裡相框中的戴護目鏡的少年衣服上的同款團扇——雖然繡在不同位置,小了很多——詫異地問道:「卡卡西老師的這個朋友,跟佐助是親戚嗎?」
鳴人手裡拿的相框,照片裡的正是水門班的少年時期的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野原琳以及指導上忍波風水門。
「白癡,不要隨便動老師的私人物品啦!」春野櫻給了漩渦鳴人一拳,然後也忍不住湊過去看照片。
宇智波佐助隻是掃了一眼照片裡的少年帶土,並未在意。
吳羽看了一眼眼部蓋著毛巾裝死人不說話的卡卡西,點了點照片裡那個一頭黃髮刺毛炸鬼的上忍,對鳴人道:「啊嘞嘞,好奇怪喔?難道就隻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個人長得——特別是髮型,跟鳴人很像嗎?」
「是喔?」鳴人撓撓頭,眯著眼觀察照片裡的波風水門。
「你這麼一說的話……」
春野櫻仔細觀察,連佐助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咦」道:「這是四代目火影嗎?卡卡西,他是你當年的帶隊上忍?」
「四代目火影?!」小櫻和鳴人都吃了一大驚。
「……」卡卡西無法再沉默下去,拿開溫度漸散的毛巾,睜開右眼,看著天花板,「是啊,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是火影,隻是我們三個的水門老師。」
氣氛突然有點詭異的沉默……當然也可能是吳羽的錯覺。
小櫻和佐助雖然驚訝於這個情報,但他們本身都對四代目火影冇有那麼強的好奇心,何況四代目是為村子壯烈犧牲的英雄,因此冇有追問。
鳴人既驚又敬,將照片默默地放回原位,自己發誓超越的四代目火影,這一刻如此的「觸手可及」,他彷彿整個都快要燃起來了。
卡卡西則有點emo……
吳羽發現,關於「漩渦鳴人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兒子」這件事,卡卡西並未有什麼防止自己幾個人發現什麼線索從而「一語道破天機」的舉動。
他就隻是躺在那獨自emo,像個麥田裡的稻草人,失了魂,有氣無力的樣子。
現在,自己隻需要說一句話,就能徹底顛覆鳴人的精神世界。
但吳羽選擇不說。
他又不是真的口不擇言的莽夫,玄分身的事會讓綱手知道,那是因為本來也已經瞞不住,不如拿出真誠。至於佐助,吳羽知道這小子別的不說,泄密還是做出不來的——人家高冷酷哥,本來話就少。
作為穿越者,別的不談,對劇情角色的人品知根知底,是一大優勢。
吳羽雖然不會主動告訴春野櫻、卡卡西等人玄分身的事,但也確實做好了被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的心理準備。
而鳴人的事情又與玄分身不同,事關九尾人柱力,那真是不可輕舉妄動——吳羽跟鳴人近距離接觸這麼久了,從來冇有想過讓玄輝夜抽取他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倒是曾一再讓玄輝夜冷靜,冷靜,再冷靜,把口水擦擦。
就鳴人這性格,如果告訴他你爹是四代目火影,他指不定扭頭就去找三代目老頭當麵對質去了,吳羽想想都覺得麻。
三代目這幫人為什麼要隱瞞鳴人的身份,吳羽不知道,也管不著,但這事反正不能從小小下忍的自己嘴裡咕嚕出去。
因此,吳羽察覺卡卡西的屋裡氣氛微妙,將兩手一攤,說去洗手間了。
「嘩……」
吳羽進了洗手間,把能放水的都打開製造聲音。
反正也冇事做,閒裡偷個閒,他雙手結印。
右玄分身,啟動!
「嘭」的一聲輕響,他麵前出現一團白色煙霧,煙霧中凝結的實體玄分身傳出吳羽耳熟的聲音:「咦,這不是我家的洗手間嗎?」
啊?
吳羽愣了,與煙霧散去後出現的右玄卡卡西三目相對。
「有這麼巧?」吳羽壓低聲音。
「看來,就是有這麼巧。」
右玄卡卡西蹲在馬桶蓋上,順手從腰包裡掏出一本《親熱天堂》,然後注意到本體的眼神,又隨手放回腰包,淡定道,「抱歉,這個環境……咳,習慣了。」
唯熟手爾是吧?
吳羽無語,忽然想到什麼,撥開右玄卡卡西的護額,露出其左眼——吃了一驚,竟然是黑漆漆的眼瞳,不是寫輪眼!
「咦?」右玄卡卡西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同之處。
吳羽喃喃道:「看來玄分身無法複製出不屬於你『本尊』自己的部分……而且,去掉『外來物』寫輪眼後,還會自動補齊你的左眼。」
「身體好久冇有這麼輕鬆了。」右玄卡卡西眨了眨左眼。
「……」
吳羽看了眼旁邊的空氣。
既然如此,玄輝夜為什麼會有額頭的輪迴眼呢?這東西,應該是她與神樹融合後纔有的十尾之瞳吧?
難道是因為輝夜與神樹結合得太深,被玄分身判定為同一單位?
「吳羽,你還冇好嗎?」門外鳴人大咧咧喊了一聲,「卡卡西老師說他要請客吃飯喔?」
「你就在這躲著,把你會的所謂拷貝的一千種術都給我默寫下來,我晚上檢查。」吳羽壓低聲音吩咐右玄卡卡西。
懶得管對方的死魚眼,分身不就是用來狠狠壓榨的嗎?吳羽關了水龍頭,輕輕推門出去。
「他都躺著不能動了,還請客?」吳羽回到卡卡西的臥室,笑著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