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式一開，能跟佩恩六道正麵硬剛。

但現在控製這身體的是我。

記憶是記憶，實操是實操。

我需要時間適應，需要練習，需要把這身力量真正變成我的。

“自來也大人。”一個暗部忍者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單膝跪地。

我轉身，看著這個戴麵具的傢夥。

“三代目火影大人召見。”

來得真快。

我偷窺綱手被打飛的事，看來已經傳到猿飛日斬耳朵裡了。

“帶路。”我說。

火影辦公室。

煙霧繚繞。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叼著菸鬥，眉頭微皺。

他穿著火影袍，額頭上戴著“火”字護額，看起來比動漫裡年輕一些，但眼神已經沉澱出老狐狸的深邃。

“自來也。”他吐出菸圈，“你又去騷擾綱手了？”

“切磋，切磋而已。”我咧嘴笑，很自來也式地抓了抓白髮。

猿飛日斬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眼神。”老狐狸敲了敲菸鬥，“以前你看綱手，是藏著喜歡的。現在你看她，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我心裡一凜。

果然，能當火影的都不是簡單角色。

“人總是會變的，老師。”我用了自來也對他的稱呼。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會兒。

“大蛇丸最近在接觸禁術。”

他忽然換了話題。

“我知道。”我點頭。

“你不擔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說，“隻要他不危害木葉，我懶得管。”

這是實話。

大蛇丸將來會叛逃，會建立音忍村，會搞人體實驗，會發動木葉崩潰計劃。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

現在的我，冇義務也冇興趣當正義使者。

我隻想完成係統任務，然後在這個世界活得痛快。

猿飛日斬又看了我很久。

“出去執行個任務吧。”他最後說，“離開村子一段時間，對你，對綱手，都好。”

“什麼任務？”

“護送。”猿飛日斬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卷軸，推到我麵前。

“渦潮村的使者團即將抵達火之國邊境，其中有一位重要的族人需要接應。你負責帶隊，把他們安全護送到木葉。”

我瞳孔微縮。

渦潮村。

使者團。

重要的族人。

時間點完全吻合。

是漩渦玖辛奈。

“就我一個人？”我問。

“還有一支中忍小隊配合你。”猿飛日斬說，“任務等級定為A，但實際危險度不高。渦潮村和木葉是盟友，路線也在火之國境內，理論上很安全。”

理論上。

我接過卷軸，打開掃了一眼。

路線圖，接應地點，使者團資訊。

“接應地點在木葉東南方向，靠近邊境的川之穀。使者團預計三天後抵達那裡。”猿飛日斬說，“你明天一早出發。”

“明白了。”我把卷軸收好。

“自來也。”在我轉身要離開時，猿飛日斬又叫住我。

“嗯？”

“彆做讓自己後悔的事。”老狐狸的聲音很沉。

我回頭，衝他笑了笑。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以前活得太像個傻子。”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猿飛日斬一個人坐在煙霧裡，眼神複雜。

3

第二天一早，我在木葉大門口見到了那支中忍小隊。

兩男一女，都很年輕，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

“自來也大人！”三人見到我，立刻挺直腰板，恭敬行禮。

我擺擺手，打量他們。

帶隊的是個黑短髮、表情嚴肅的男孩，叫宇智波鐵火。

宇智波一族的。

他旁邊是個橘色刺蝟頭的陽光型男孩，叫不知火玄間，嘴裡叼著千本，衝我咧嘴笑。

唯一的女孩叫夕日紅，紅色瞳孔，黑色長髮，還很青澀，但已經能看出未來那個幻術高手的影子。

“走吧。”我冇多廢話，直接出發。

從木葉到川之穀，正常趕路需要兩天。

一路上，三箇中忍都很緊張，尤其是宇智波鐵火，時不時偷瞄我，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我一邊在樹枝間飛躍，一邊開口。

“自來也大人，聽說您昨天被綱手大人一拳打飛了？”不知火玄間嘴快，直接問了出來。

夕日紅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鐵火也皺起眉。

“是啊。”我坦然承認，“她身材太好了，冇忍住多看了兩眼。”

三箇中忍表情古怪。

“那、那您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