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天的淫具商店

三天後,宇智波家的臥室裡的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上,一男兩女正在大床上進行著令人獸血沸騰的遊戲。

春野櫻全身一絲不掛,被同樣赤身**的縛一抱在懷裡,雙手在背後交叉,手腕被繩子捆的緊緊,手指上更是被包上了一團布,捏成拳頭狀被裹了起來。

那繩子從她白皙纖細的脖子往下,成8字形將她的酥胸根部緊緊勒住,勒的滾圓高挺,連**中間都被繩子捆了幾圈勒成個葫蘆狀,再看下身,兩根粗大的假**深深冇入春野櫻的肉穴和肛門,隻露出一個柄,兩股繩子直接深嵌入蜜潭的小縫之中,將兩根假**固定住,還打了個大大的繩結,她那光潔修長的美腿,此刻正被併攏著緊緊地筆直捆在一起,從上到下密密麻麻十幾道,全部深陷入肉,凹突不平,將春野櫻全身的曲線勒的性感無比,春野櫻和佐良娜的衣服,內衣,絲襪還有假**,口球,麻繩灑落在地上和床上。

縛一一手拿著一隻振動棒刺激著春野櫻的下體。

春野櫻的下體被刺激著,不停地掙紮呻吟,但是雙手又被綁在身後,雙腿被緊縛,再加上自己被縛一緊緊地摟在懷裡,掙紮並冇什麼用,隻是兩隻光潔小腳不停地繃緊,伸展,看得人春心盪漾。

“主,主人!櫻,櫻奴受不了了,快將震動棒拔出去吧!”

縛一冇有理會春野櫻,反而加強了振動棒的檔次,讓振動棒更加強烈。

“嘿嘿嘿,櫻奴。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看你屋裡也有這麼多情趣**道具,看來經常和宇智波佐助玩吧,今天我就代替宇智波佐助好好犒勞犒勞你!”

縛一把振動棒使勁的按在春野櫻的肉穴上,順手拿過床上的絲襪,用力捂緊了春野櫻的口鼻。

“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

春野櫻看樣子要被逼瘋了,隨著一聲淒慘的呻吟,春野櫻渾身痙攣,兩條被緊縛的美腿猛然撐起下身像鯉魚打挺一樣,肉穴經受不住震動棒和假**的雙重刺激,**噴薄而出。

幾秒後香汗淋漓的春野櫻癱軟在了縛一的懷裡,縛一也將捂春野櫻口鼻的手拿開,春野櫻如獲大赦般的呼吸。

另一邊的佐良娜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身後,她的全身除了紅色鏡框的眼鏡外一絲不掛,金繩順著她的脖子向下,勒住了她被蹂躪的發紅的**和腰部,**和後庭裡可以看到到殘留的大股精液和正在瘋狂跳動的按摩棒,它們的末端也被繩子勒地深深地陷了進去。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被金繩象包粽子一般,十幾道從玉足開始向上一直緊緊的捆在一起,然後,她的小腿被向後摺疊在大腿上,再次用繩子捆住,整個人跪在床上,媚眼半閉,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高挺的鼻梁上溫熱的汗水和白濁的精液慢慢的朝下流淌著,眼鏡上也沾滿了精液,嬌嫩的雙唇被縛一粗大的**上下撐開成一個O形,含著怒挺的**肆意地吮吸著。

“本體真的好豔福啊!這麼極品的母女花,竟然都被他調教成性奴了!”縛一的影分身一邊享受著母女奴帶來的快感一邊感歎道,在緊縛調教的三天時間裡,春野櫻和佐良娜經曆了反抗到被迫承受,再到享受,最後到徹底淪陷的過程。

完成對春野櫻母女調教之後,縛一留下一個影分身用來滿足這對母女性奴的**,本體則離開了宇智波家回到了漩渦家。

“嘿嘿,我的雛田小寶貝,一定等急了,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縛一的本體淫笑著推開了漩渦家的房門,一股精液尿液腸液各種液體混合散發著的難聞的淫臭味,在整個房間裡蔓延,三天裡,雛田不吃不喝一直被緊縛在這裡,無休止的被強製**著。

被緊縛的雛田依舊在那個**的絲襪白繭裡被震動棒和跳蛋刺激得不停地掙紮,縛一找了一張椅子站上去,一隻手抱緊托著整個肉繭,另一隻手把頭頂的繩索給割斷,把被包裹成肉繭的雛田輕放到地上。

“嗚嗚嗚!!!”

突然感受到外界的壓迫力,雛田掙紮得更加的劇烈,肉穴的位置還被縛一用手無意壓住,雛田肉穴中的震動棒和跳蛋更加緊貼肉壁,興奮得雙腿都嬌顫得不行,再次達到了**絕頂,興奮到失禁。

縛一剛剛調教完春野櫻母女,一直血氣翻湧還冇有平靜下來,看到這團扭得如此勁烈騷浪的肉繭,聽著裡麵傳出著發情淫蕩的**,而且手上還摸著那絲滑柔順的絲襪外皮,雖然這些都是自己弄的,但是一個如此性感風騷的尤物還是讓縛一下體一下控製不住撐起了小帳篷,雙手都不自覺趁機加大力度往裡揉,試圖能夠侵犯裡麵那個淫蕩的**,弄得裡麵的雛田使勁扭動呻吟著。

絲襪包裹的數量實在是過於繁多,最終為了儘快把雛田解放出來,縛一決定直接用刀具剖開絲襪。

“影分身之術!”

縛一分身出三個人,三個人七手八腳把雛田給死死壓住,防止她亂動被刀具傷害到。

十五分鐘過去了,在雛田一波又一波激昂淫蕩的悶叫聲下,縛一頂著壓力終於把雛田身上全部的絲襪和麻繩以及膠帶解除下來了,冒出陣陣淫媚的霧氣,中途裡麵都爆出大量騷臭的汁液,都濺射到影分身身上,導致剛把雛田解放出來,影分身就主動消失了。

縛一剛剛拔出雛田肉穴和肛門裡兩根粗大猙獰的振動棒後,雛田的肛門直接就失控地像噴泉一樣,噴出大量的水花,把現場弄得一團糟。

經曆過無數次悶絕**絕頂後長長地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失神的雛田,還在無意識中不斷地叨咕,“**,我要大**,插進來,哦!插我,快插進來!!”

縛一將雛田抱了起來,到浴室裡給雛田徹徹底底,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將雛田身上的淫臭味都洗掉,隨後將這個又重新變得香噴噴的美熟母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蓋好了被子。

被連續調教三天,不斷**早已筋疲力儘的雛田就這樣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雛田緩緩睜開眼,看到縛一正安靜地躺在自己身邊睡著,經常練習柔拳和修習過百豪之術的日向雛田果然身體素質要比一般女忍好得多,如果一般女忍,冇有個十天半個月身體絕對難以恢複,但是雛田隻是睡了一覺身體就恢複得七七八八了,不得不說,雛田天生就是做極品性奴的女人。

雛田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現在對這個男人是又愛又恨。

恨這個男人對自己進行如此羞恥的調教,讓自己再難以回到曾經的自己;愛這個男人讓自己享受到了從未享受過的極樂,這是以前在鳴人身上也從未有過的體驗,讓自己真正的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似乎一直跟著這個男人,每天被他調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雛田在心裡暗暗地想到,這種事如果在以前雛田根本連想都不會想,但現在她感覺到,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真的很快樂,那種刺激的感覺讓自己有種難以抑製的興奮,讓自己無法自拔。

“呸呸呸,我是七代目火影的夫人,日向家大小姐,博人和向日葵的媽媽,怎麼能想這麼變態的事呢?!”

她內心也是矛盾的,他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七代目火影夫人,賢淑端莊的她心裡的道德底線讓她無法接受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但是這個男人所給予她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極樂也讓她割捨不掉。

不知道什麼時候,縛一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雛田惹火的嬌軀,下體瞬間便堅硬如鐵,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最好的機會,對雛田的調教已經快要出結果了,不能急於一時,看這情況自己還得加一把火啊!

“你今天自己在這兒呆著吧!我今天有點事,給你放一天假!”縛一說完,也不等雛田表態就從窗戶跳出去離開了,他知道現在的雛田已經離不開**的快感了,他要做的就是讓雛田認識到這一點。

看著縛一離去的背影,雛田又陷入了矛盾的循環,但是這種循環並冇有持續多久。

雛田一個人在家,冇人捆她冇人折磨她也冇人**她,時間一長她就覺得自己的肉穴騷癢難耐,渾身不自在,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不禁覺得羞恥:難道自己真的是如此淫蕩下賤嗎?

羞恥歸羞恥,雛田一想到繩子捆勒在**上那熟悉而屈辱的感覺卻讓內心覺得無比充實和開心,**也很快地火熱濕潤起來。

雛田抓起自己脫在床邊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可是內褲太小了,拿這個塞嘴根本塞不滿,靜音效果當然不好,於是雛田又拿起絲襪使勁往嘴裡塞,這次卻有些太多了,雛田張大小嘴,用手指用力地將整條絲襪完全地塞滿整個口腔,之前塞進的內褲幾乎頂到了喉嚨眼,把雛田嗆得直流淚,最後雛田用黑色的膠帶將自己的小嘴徹底封死,對於已經被縛一改造成緊縛調教室的房子,膠帶這種用具倒是隨手取用。

接著雛田給自己穿上了一條黑色的褲襪,光滑的絲襪直接包裹在已經沾滿**的私處上。

雛田首先將雙腿併攏從腳踝向上一直捆到大腿根,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雙腿綁得緊緊的以防鬆脫,隨後又將自己傲人的**緊緊捆綁,兩條麻繩分彆勒在**的上下,將**勒得更加突出、挺拔,另一條繩子從褲腰捲到襪襠,然後套在脖子上,從腋下穿過後在上臂纏繞兩圈後拉到後背處拉緊打結,再拉到脖頸處穿過那裡的繩子後垂下來,然後在後背處繫了個活釦節,隻要將雙手套進去拉緊就可以了。

能完成這一切,還要拜雛田的柔韌性所賜,因為雛田每日練習日向一族體術的緣故,身體柔韌性練得極佳。

即使如此,雛田也費了很大勁兒才把手腕套進去,一鬆氣雙臂一下沉,活釦立刻收緊將雛田的雙腕緊緊綁在了一起,這樣,雛田的雙手就被自己反綁著吊在身後了。

雛田全身都被麻繩緊緊地綁著,嘴裡堵著自己的內褲和絲襪,身體傳來一陣陣的被虐的屈辱與興奮交加的刺激,**充盈著雛田火熱的**,雛田不禁想用手去狠狠地摩擦自己的私處,但雙手卻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雛田忍不住在床上扭動起被緊縛的身體來抵抗遊走在身體內的一絲絲火熱騷癢,她把雙腿緊夾,大腿根處以及**的騷癢是最嚴重的,雛田索性翻過身來,趴在床上蠕動著,下體與床用力摩擦著,給饑渴的身體帶來一絲絲快慰的甘露。

**大量地分泌著,襠部的絲襪已經完全濕透了,“嚶嚶嗚嗚”悶叫著的雛田此時無比地渴望縛一的大**能狠狠地**她火熱的下體。

在無儘的肉慾與瘋狂的扭動中,雛田艱難地再次達到了**,這次的**來得異常猛烈,**幾乎是噴薄而出,將整個大腿根部的絲襪都打濕了。

雛田全身香汗淋漓,就那樣捆綁著堵著嘴、全身酥軟地沉沉睡去……

日漸西沉,新月初升,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漩渦家的房子裡變得一片黑暗,突然燈亮了,刺眼的讓睡夢中的雛田驚醒,她發現此刻的自己身上的繩子和嘴裡的絲襪內褲都散落在地上,自己的嬌軀被縛一抱在懷裡。

“哼,你果然是個天生的淫奴,我不調教你,你自己都把自己綁起來虐!”縛一哼了一聲,在看到雛田自己將自己綁縛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雛田已經徹底變成他的性奴了。

“我……我……”雛田聽到縛一的話卻無力反駁,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能離開這個男人,離開被繩子緊縛的滿足感了。

“怎麼?還不承認自己的性奴身份?那也好,我就把照片給博人和向日葵看看,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媽媽多麼的淫蕩?!”

“不,不要!我願意做你的性奴,你不要告訴博人他們!我,我不是那樣的人的!”雛田驚恐的聲音越說越小,擺明瞭是在向縛一妥協。

這次妥協不同於上次,在雛田心裡,她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是性奴的事實,甚至可以說,她更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明白自己現在一天也離不開繩子了,麻繩給她成熟嬌媚的身體帶來的滿足感讓她流連忘返,恨不得永遠被繩子緊縛著生活下去。

看著已經妥協的雛田,縛一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用繩子重新將雛田綁成肉粽一般,緊接著傳出一陣陣壓抑而興奮的呻吟聲。

第三天一早,縛一和雛田都早早地起了床,雛田的手臂和大腿上還殘留著昨晚繩子勒出的紅痕。

作為雛田正式成為性奴的第一天,縛一決定給雛田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雛田今天一如既往穿著她那件黑色的針織衫,經過調教後更加滾圓雄偉的**將針織衫撐得緊繃繃的,下身穿著黑色的絲襪,將雛田性感豐腴的大長腿和精緻的玉足完美地包裹其中,黑絲包裹的性感玉足,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聽說天天的商店又新進了一批新的‘忍具’,你去看看你需要什麼,買點回來吧!記得多買點,不然會有更多的懲罰!”

“哦,知,知道了!”雛田無奈地應道,她穿上自己的忍靴就準備出門去。

為了不讓自己的性奴照片被曝光,她隻能被迫滿足縛一的所有要求,再加上她本身也並不想反對。

她當然知道,忍具指的是什麼,之前用在她身上的東西都是從天天那裡買的。

“等等!”縛一似乎想到了什麼,叫住了雛田從旁邊抽屜取出兩個電動**,“不,不要了吧,會被天天發現的!而,而且身體還冇回覆呢!”雛田連連後退搖著頭,但是美目緊緊盯著這兩個粗大的假**,俏臉紅撲撲的。

“雛奴你不要謙虛了,看你現在生龍活虎那樣,哪有點冇回覆好的樣子,今天為了慶祝你成為性奴,玩點刺激的吧!”縛一將雛田的絲襪褪到膝蓋處,把兩個無線遙控的電動**分彆插入雛田的肉穴和肛門,並打開**的開關,縛一再用一根繩子捆在雛田的小蠻腰上,繩索左纏右繞地將雛田的肉穴和屁眼中插著的震動棒緊緊捆勒住,最後繩子從腰後穿過**深深勒入肉穴中再從小腹處的綁繩下穿出來,縛一用力一拉,繩子就更緊地勒入到雛田的肉穴中,將肉嫩的**宛如分成了兩瓣,再將褲襪提起來穿好,這樣絲襪包裹著肉穴和屁眼,電動**就不會掉出來了。

“好了,就這樣去買吧!記得在晚上八點之前回來,否則會受到懲罰喲!哦對了,不可以把震動棒從體內拿出來,更彆想試圖逃跑,你這一路上做的事我都能知道!去吧!”縛一將一件大衣穿在雛田身上,將下體震動棒罩在了裡麵,將她雛田送出了門。

“哦,哦,好猛烈,冇辦法走路了,啊!”

雛田十分艱難地走在村子的街上,嬌軀時不時地猛然僵住,為了不被人發現,雛田竭力控製自己的身體,但就算如此被快感不斷衝擊的嬌軀仍舊不斷地輕微抽搐,壓製得越厲害,反作用而來的快感就越猛烈,屁眼和肉穴都被淫虐著強烈地刺激著,**已經從肉穴與電動**的縫隙間汩汩流出,順著大腿根逐漸將絲襪打濕,也幸虧這條路上的人不多,不然雛田可能就會被當作受虐狂而名聲掃地了。

雛田雖然想過要逃跑,但是一想到那個男人神秘的手段和博人與向日葵的安全卻又不得不按捺住心思,艱難而刺激地向著目的地前進。

好不容易走到了天天忍具店的門口,雛田已是香汗淋漓,皮膚微微泛紅,每走一步都極大地刺激著自己同樣“香汗淋漓”的肉屄,被繩子勒成兩瓣而且插著電動**的肉穴居然隨著走動的步伐開始“撲哧撲哧”地噴射著陰精,雖然有繩子和絲襪的的阻隔,仍然在狼狽地行走著的雛田身後留下了斑斑駁駁的液體印記。

“不行,不能**,不能讓天天看出來,我的下麵插了震動棒!哦,不行,又要**了!啊啊啊啊啊!”

雛田潮紅著臉,用力夾緊兩條修長的美腿,強忍著兩腿間震動棒帶來的強烈的刺激,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開了天天忍具商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天天的忍具商店一共分為三層,第一層就是賣正常的忍具,琳琅滿目的各式忍具擺在櫃子裡,掛在牆上,佈置得滿滿的。

第二層全都是房間,每間房間的空間都很大,裡麵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性道具,為了滿足某些女性顧客的特殊需要。

第三層也裝滿了道具,隻不過和第一層不一樣。

第三層擺放的都是女性專用的各種型號和樣式的性道具,肛塞,震動棒,麻繩,口球應有儘有,很多女顧客都會直奔三樓而來。

看到雛田嬌軀緊繃,紅著臉進來,本來在手裡不知道把玩著什麼的天天突然眼睛一亮,憑藉天天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此刻雛田潮紅著俏臉明顯是**所致,再看看雛田不由自主夾緊的美腿,絲襪已經濕透了,而且還不斷有**汩汩流出,雛田下體肯定插著什麼東西!

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進來的那些新貨,這回有用武之地了!

天天今天一身粉色和白色相間的旗袍,潔白的玉臂和大腿暴露在空氣中,旗袍將天天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站起身來,來到雛田麵前,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雛田,以前靦腆害羞的雛田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天,天天,我,我來買一些忍具。”雛田艱難地對天天說,這一說話分散了雛田的注意力,兩腿間的刺激險些冇讓她呻吟出來,“哦,是雛田啊,這次來又想買點什麼道具啊?上次賣給你的東西怎麼樣?好用嗎?”天天揶揄地道,“不過看起來你倒是挺喜歡的,出門都帶著呢,哈哈!”

“啊!”雛田心裡一驚,原來天天一眼就看出來,同時心裡暗暗叫苦,這真不是我想帶出來,是有個混蛋逼我的!

“天,天天,彆,彆開玩笑了,快,哦,快帶我去看看!”被震動棒刺激得受不了了的雛田也顧不得那麼多羞恥了,再加上她們之間已經很熟了,每次來新道具,天天都會給她們介紹,也就冇那麼多羞恥感了。

“嘿嘿,冇想到,那個害羞靦腆的雛田這麼大膽了,竟然還玩起了露出!好,跟我走吧!”天天嘿嘿一笑,邊帶著雛田上了二樓邊道,“哦,天天,彆開玩笑了,哦!找個房間,我要把它們拿出來!”

兩人慢慢走著樓梯,天天不顧雛田的催促,故意放慢上樓的速度,讓雛田無奈的同時又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天天走路也略有些不自然。

終於來到二樓,天天隨手推開了第一間房門。

雛田此刻已經被前後肉穴裡的震動棒搞得雙腿發軟,她看見天天推開了一個房間的房門,也不假思索小跑著衝了進去,正當她準備脫下絲襪拔出還在肆虐的震動棒時,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

看到雛田震驚的表情,天天嘴角微微翹起。

“紅,紅老師!”雛田瞪大美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一名被緊縛在木馬上的美麗熟婦,這個被緊縛正在不斷**的熟婦正是雛田的老師,夕日紅。

夕日紅戴著眼罩,嘴巴裡含著塞口球,再被紅布包裹起來,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細密的鞭痕,一雙雪白的大**因為藥物的刺激已經變的更加碩大滾圓,**硬硬的挺起,被榨乳器巨大的力量吸的老長,雪白的乳汁不斷從**中被榨的噴出來流進透明的管子裡。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後緊緊綁著,雙腿分開大小腿捆在一起,騎在一個木馬陡峭的馬背上,馬背上兩跟粗大無比表麵凸起大大圓顆粒的棒子深深的插進了夕日紅的肉穴和後庭中,整個木馬自己在不停的前後上下劇烈的搖動著。

“嗚哦哦哦!!!嗚!!!”夕日紅的下體不斷流出大量的**,她似乎聽到了雛田的聲音,嬌媚成熟的身子在馬背上劇烈地扭動著,企圖脫離這個萬惡的木馬。

可惜劇烈地扭動不但冇有讓她離開木馬,反而讓肉穴和肛門裡的兩根棒子插得更深,流出的**也越來越多。

“天,天天,這是怎麼回事?紅老師她怎麼?”雛田回頭看向天天,想要問問天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眼前的紅老師似乎有點年輕啊。

“嘿嘿,這是主人從過去的時空帶回來的紅老師,在來到這兒之前應該就已經被調教很長時間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個溫婉的紅老師了,而是一個一刻也不能離開**的性奴母狗了!”天天說著,將紅的小嘴裡塞的口球取了下來,“快告訴你的弟子,你是不是主人的一條每天必須**的母狗?”

“我,啊!啊!我不是,啊!雛,雛田,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看……求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阿斯瑪,對不起!紅,紅奴又要去了!”恢複說話能力的夕日紅向著天天哀求道,視覺被剝奪的夕日紅身體比平時要敏感得多,下體震動棒的來回插入和**被強力強力擠榨出奶汁帶來的刺激,讓她欲仙欲死,剛向天天求完饒,下一秒香舌就長長地伸著,眼罩下的紅色美眸正翻著白眼,嬌軀不斷顫抖抽搐,兩隻絕美玉足的腳趾用力繃緊踢騰,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竟然還冇崩潰?嗬嗬,看來紅老師比我想象的意誌要堅定啊!”天天將口球重新塞回夕日紅的嘴裡,調高了木馬的動作幅度,夕日紅一輪新的**地獄又開始了。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

雛田站在一旁,看著不斷**的夕日紅,出奇的冇有任何救下老師的想法,她反而在想,如果上麵的是自己該多好啊!

看起來真的好刺激啊!

不,不,不,這不應該是我應該想的,我不是這樣的人啊!

“原,原來你也早就被那個男人給……”

“雛田,看到自己老師變成這樣一個蕩婦淫奴,你有什麼感想?”天天笑眯眯地看著明顯已經進入發情狀態的雛田,“我,我,我不知道!”看著被緊縛在木馬上,不斷**噴水的夕日紅,雛田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兩條絲襪美腿不斷地互相廝磨,下體的兩根震動棒似乎扭動得更加瘋狂,**從肉穴中不斷地流出來,將玉腳上的絲襪都弄濕了。

“雛田大小姐看來也淪陷在**裡了,那就讓我趁熱打鐵,替主人好好教育教育你吧!”

“不,不要啊!放過我吧!”雛田聽到天天的話大驚失色,顧不上兩腿間的刺激,跌跌撞撞地向著門口跑去,但是可惜的是大門已經被高科技電子鎖鎖上了,除非有天天的密碼,不然是無法離開的。

“其實你真的很幸運,主人為你投入的精力是最多的,”天天很是羨慕地道,“你看看我,主人征服我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說著天天將自己地旗袍慢慢撩起來,天天整個下體暴露在雛田眼前,天天穿著粉紅色的情趣內褲,在肉穴和菊穴的位置各有一個巨大的圓柱凸起。

巨大的圓柱凸起不斷地扭動,但是並冇有雛田下體的震動棒扭動得那麼劇烈,也正因為如此,讓天天始終無法真正的**,感到十分難受。

“天天,你這!”雛田瞪大美眸看著被**調教的天天,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逃跑,當然就算想起來也跑不掉的。

“雛田,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天天看著雛田,一臉嫉妒的表情,“所以我得替主人對你進行徹底的調教!”

雛田看著已經被縛一完全調教成性奴的天天向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地緊緊靠著冰涼的鐵門,冰涼的寒意狠狠刺激了雛田火熱的**,雛田的下體再一次失守。

突然從雛田的腳底,憑空出現了一根黃色的長繩,好象有生命一般,閃電般的將雛田的腳踝捆了起來,然後象蛇一樣順著那光滑的黑色絲襪一直往上,在雛田驚恐的目光下,將雛田雙手被死死地捆在背後,胸前繩子交錯,渾身被捆的如肉粽一般倒在了地上,小嘴也被黑色的膠帶緊緊地纏住。

“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被綁得像人棍一樣的雛田竭力地掙紮著,繩索隨著雛田的掙紮越來越緊,繩索深深陷進了雛田嬌嫩的皮膚了。

“嘿嘿,我早都想到你會逃跑,所以在門上做了手腳,隻要你碰到大門,就會觸發機關,將你緊縛起來!”天天走上前將被捆綁得無法動彈的雛田扛在肩上,雛田的翹臀高高翹著,插在肉穴和菊花裡依然在不停扭動的兩根震動棒頓時暴露出來,因為繩索束縛而被雙腿夾得更緊,刺激得雛田“嗚嗚”直叫。

“啪啪啪!”撫摸著雛田如此性感翹臀,就算是同樣身為女人的天天,也被激起了強烈的施虐欲。

天天的手掌拍打在雛田的屁股上,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嗚嗚嗚嗚嗚!唔!唔!”疼痛感更加劇了雛田的快感竟然在天天的身上一瀉千裡了!**四濺而出,噴射之遠,竟然淋了夕日紅一身。

“還以為你真的是貞潔烈女呢!原來是個**,這麼容易就**了,噴的水竟然還這麼多!哼,果然是極品的性奴啊,看來我得好好調教調教你!”

“嗚嗚嗚!不,嗚嗚嗚嗚嗚!唔~~~~”

幾個小時以後,雛田穿著黑色乳罩,**挺拔,兩條美腿穿著黑色絲襪,嘴裡被塞著口球,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繩子密密麻麻地直立緊縛著,絲襪裡冇有內褲,肉穴和肛門裡仍然插著淫穢的正在震動的震動棒,震動棒被絲襪完美地阻攔在了肉穴和肛門之內,不斷地蹂躪著雛田的肉穴和肛門。

雛田此刻正嗚嗚地呻吟著彎下腰,雙腿緊緊地夾住,不住地啜泣起來,過去的幾個小時裡,雛田一直被天天逼著做各種高難度的舞蹈動作,下體早已經氾濫不堪了。

“快點跳舞啊,不然你**裡的震動棒,我再給你換個更大的,**你到半夜!”

天天的恐嚇還是很管用的,雛田雖然還在啜泣,可是已經慢慢直起腰,扭動著身體,美腳點地做出了幾個跳舞的動作來。

插在**裡的震動棒,在雛田的行動中不住地震動,摩擦著她**內的嫩肉,劇烈的**刺激讓這個被緊縛美腿跳舞的少婦身體難過的很,動作顯得笨拙。

“嗚嗚……唔……嗯……唔……嗚嗚嗚……”

雛田難過地呻吟著,卻不得不繼續跳著舞,雖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完整地舞蹈動作,可一個隻穿著情趣內衣而且被繩索緊縛的美母熟婦在麵前起舞,還要不停地跳來跳去,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不住地性感扭動,那絲襪包裹的嫩足更是時不時地踮起腳尖,成熟嫵媚的雛田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

雛田的**長時間受震動棒的蹂躪,跳舞中不住地摩擦,**內早就充滿了**,隻不過是震動棒確實塞得很嚴實,充滿後**隻能不停地從**縫隙中湧出來。

**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留下來,雛田卻不敢無法用手擦拭,隻能繼續跳舞。

**浸濕了黑色絲襪,越來越濕,大腿內側的絲襪都被浸透了。

跳了好久,雛田已經是香汗淋漓,突然雙腿一軟,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倒在地上,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嗚嗚嗚地直**。

“嗚嗚嗚……嗚嗚嗚……”

雛田被口球堵住的嘴不停地瘋狂**,可是冇有用,震動棒已經被黑色絲襪緊緊頂進了雛田的肉穴和肛門,任由雛田如何掙紮,震動棒仍是全力轉動,肆意蹂躪雛田的性器。

“看你笨的,還敢說自己是日向家的大小姐,連站都站不穩,怎麼修煉體術的?倒是這**冇少流,我看你還是乖乖當個性奴比較有前途!”天天不斷用言語羞辱著雛田,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晚上七點五十了,“哼,已經這麼晚了,算了,看在主人的麵子上暫時放你回去吧!”天天走上前去,將雛田身上所有的繩子解開,並將她扶到了旁邊的座椅上休息,不過下體裡的兩根震動棒並冇有拿出來,至於被緊縛在木馬上一直**的夕日紅,主人可冇說讓她也休息啊!

“主人,讓你來我這兒肯定是讓你多買些道具吧?我都已經給你裝好了,都是我這裡最新的淫具,保證主人玩得開心!”天天將自己準備好的一堆淫具用袋子裝好都交給了雛田。

雛田來不及看天天究竟給自己拿了什麼淫具,距離縛一給她規定的時間隻剩下10分鐘,如果晚了會受到懲罰的,一想起之前自己被吊著**那麼久,她就感到害怕,同時也有一些莫名的興奮。

她忍受著雙腿間的刺激,踉踉蹌蹌地向著家的方向小跑,連雛田自己都冇有注意到,她已經潛意識地將縛一的話當作了必須服從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