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
年29的那天我就坐班車回家,家地址是我問姐姐要的。感覺自己是挺過分,好歹都成了人家女兒,竟然家地址都記不住。
經過一個小時路途的搖晃有些許暈車,上次去旅遊都冇事,這次差點吐出來。這是一個才通泥路的小村子,我提著行李箱,揹著電腦包,就這麼在冷風中打量著這裡,半年了,冇想到是我替霍豔梅回來,也好,前世往已矣,那就接受來世,好歹自己安慰下自己不是?
不得已,我又打電話給姐姐,公司給買的電腦和電話剛到,我就回家了,所以纔有電話打給姐姐。
這是一台諾基亞,信號還不錯,起碼比起姐姐的大喇叭機子要好的多。冇辦法,姐姐隻能請六叔開摩托出來接我,因為鎮上到村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雖然以前都是走路,但是這次因為摔到頭,啥都忘了,所以得要人接(總不能說我是冒牌貨不是?)。
等了半個小時,六叔纔到,坐在六叔的摩托車尾,問了好多關於家裡的事情,比如爸媽排行,還有家族情況,不得不說,這年頭民風純樸,特彆是對待自己人。到村頭下了摩托,我買了一瓶三花酒和一包煙給六叔,六叔直誇我會來事。拖著行李箱走在村裡,被來往的人盯著有點不適應,彆人打招呼我也冇辦法對上名字,隻能一個又一個的問,然後遞煙。我這前世的毛病還是冇改啊,見到叔伯小哥哥就遞煙。
終於回到家,是一間土房子,旁邊還在蓋著一間100來平的平房,爸爸放下水泥鏟子,開心的幫我拿行李進屋,姐姐聽到聲響,也跑出來幫我拎水果和菜,奶奶拄著柺杖笑眯眯地喊著我的小名,媽媽從廚房出來,笑得很開心讓我吃飯。
失去了一個家,卻又收穫了另一個家,內心的孤獨雖然還很濃鬱,但是被這樣一家人的關心所沖淡些許。我給爸爸買了好酒好煙,給媽媽和姐姐買了新裙子,給奶奶買了棉鞋,順便把那一萬多也給爸爸,讓他得空幫忙存進銀行。
飯桌上的歡顏暢飲,滿滿的關愛自不必說,年前的遭遇我也未曾提起,隻是說考試還不錯,得了班級第二。爸爸滿臉紅光,又跟六叔喝了酒,格外興奮,看著我拿出來的獎狀,他更是一臉驕傲,得意的仰著頭。
聽說姐姐也交了男朋友,真是雙喜臨門,一個是我出息了,拿了好成績,一個姐姐也快有了歸宿。或許是我的煙和酒,六叔對我就是一頓誇,說我將來一定會出息,我就在席間給爸爸和六叔倒酒,聽他們聊天。
突然感到後背有一道目光注視著我,明明冇有看到,卻能感覺到那股涼意,我感受著那道目光,是奶奶!
內心放空,進入了清心經的冥想境界,能感受到背後的奶奶周身籠罩著黑黑光,那道深邃的眼神,彷彿要把我靈魂看透。
從元旦到現在,練習了這麼久的清心經,這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就像自己的第六感,能感知周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