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字條掉了出來：

“姐姐：

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用了藍色藥劑。

彆擔心，那隻是一個誘餌。

真正的病毒觸發器是這支紅色的。

藍色的隻是一劑強效鎮靜劑，

足以讓所有克隆體陷入假死狀態24小時。

而這支紅色的...是解藥。

活下去，姐姐。

替我好好活下去。

——秦月”

淚水模糊了視線。

原來，妹妹早就算準了一切。她用自己的死，讓“龍首”相信了病毒的存在。而現在，她又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

22

“姐姐。”隔壁床的小女孩醒了，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愣住：“你叫我什麼？”

“我聽見了。”她指著耳朵，“在手術檯上，我一直在裝睡。”

“你知道了多少？”江晉緊張地問。

“我知道她和另一個姐姐一樣勇敢。”小女孩笑了，“還有...我叫小月。”

小月。

我的手微微發抖。

“他們抓我的時候說，要把我變成另一個人。”小月認真地說，“但我不想變成彆人，我要做自己。”

“以後不會有人再強迫你了。”我輕聲說。

“那你呢？”她歪著頭，“你會好起來嗎？”

我看了看手中的紅色注射器，又看看窗外的晨光。

“會的。”我露出微笑，“因為還有人在等著我好好活下去。”

針頭刺入手臂，溫熱的液體流入血管。一瞬間，身體裡的寒意消失了。

“這就是終結，也是開始。”我握住江晉的手，“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

“嗯。”他點頭，“一起。”

張伯推門進來：“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所有克隆體都醒了，但他們失去了龍首植入的記憶，恢複了本來的身份。”

“太好了。”我靠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