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妹妹為什麼會死了。”

18

“她是故意的。”我翻開筆記本最後一頁，“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江晉湊近看那頁記錄：“慢性毒素積累...這是什麼意思？”

“當年的手術不隻是改變了我們的記憶。”我指著一串化學分子式，“他們在我們體內植入了某種物質，可以隨時控製我們的生命。”

“所以妹妹她...”

“她選擇提前啟用那個物質。”我聲音發顫，“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龍首相信她真的是被替換的那個。”

“那你...”

“我體內也有。”我苦笑，“但妹妹給了我解藥的配方。”

張伯突然明白：“所以你要一個人去。”

“對。”我點頭，“解藥隻夠一個人用。妹妹用生命換來的機會，我不能浪費。”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

“為什麼是今晚？”

“因為今天是我們的生日。”我看著遠處的晚霞，“也是二十三年前，那場手術的日子。”

“他們一定會在那裡舉行某種儀式。”江晉分析，“這是他們的傳統。”

“冇錯。”我轉身，“所以我要送他們一份特彆的生日禮物。”

拉開抽屜，一支裝滿藍色液體的注射器靜靜躺在那裡。

“這是...”

“妹妹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我將注射器收好，“她說，這是終結一切的鑰匙。”

19

夜幕降臨，廢棄醫院前格外安靜。

“記住，你隻有30分鐘。”耳機裡傳來江晉的聲音，“藥效過後，你體內的毒素就會開始擴散。”

“足夠了。”我戴上口罩，“等我訊息。”

順著地下暗道，我潛入醫院地下室。遠處傳來詭異的吟誦聲。

“偉大的實驗即將完成...”

“完美的替代即將誕生...”

我躲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