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眯起眼睛：“龍首的人？”

“聰明。”沈月鼓掌，“但還不夠聰明。你們以為找到我就能揭開真相？可笑。”

“那你告訴我。”我直視她的眼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害死我母親？”

“害死她？”沈月忽然大笑，“不，是她害死了我！她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的容貌，我的人生，甚至...”她突然停住。

“甚至什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她擺擺手，“帶他們去地下室。”

“等等！”我喊道，“你說我像我母親，那你認識她？”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你果然和她一樣固執。好吧，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慢慢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你母親，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什麼意思？”

“真正的秦茉，早就死了。”她貼近我的耳朵，“而扮演她的人，是我的雙胞胎姐妹。”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

10

“不可能...”我雙腿發軟，“那我...”

“對，你不是秦家的孩子。”沈月冷笑，“你是我姐姐的女兒。而你的親生父親，就是沈遠。”

“所以這一切都是...”

“一場複仇。”她靠在輪椅上，“二十五年前，沈遠和我姐姐相愛。但為了家族利益，他不得不娶了秦家大小姐。”

“然後呢？”

“秦茉死於車禍，我姐姐趁機頂替了她的身份。”她眼裡閃過痛苦，“可她冇想到，沈遠最後還是拋棄了她。”

江晉突然開口：“所以沈芸和沈悅...”

“都是我安排的棋子。”沈月笑得猙獰，“我要讓秦家和沈家，都付出代價。”

“那你為什麼現在要告訴我真相？”我死死盯著她。

“因為...”她站起來，臉上的疤痕在燈光下格外嚇人，“遊戲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外麵突然傳來槍聲和警笛聲。